016賣沒了!
若是這個人這種毛病,怪不得別人都是見到他就走,原來是不想讓他尷尬。
畢竟這事情,嗯,在古代女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時代,的確是夠讓人說不出口。
「伸舌頭出來我看看!」
「啊!」
文景輝一瞅,果然,舌尖兒鮮紅如血,舌苔卻厚如蘚苔。
這是心火腎水不相濟的標準舌象。
「好了,小毛病,很好治的。」文景輝對這種事情見怪不怪,在二十一世紀,人人都喊著口號:自由!自由!
於是自由大發了,未婚先孕什麼的都屢見不鮮,同樣因為那什麼使用過度,或者自身亞健康的男人到處都是,文景輝都不稀得說。
在現代,一粒萬艾可就搞定了。
但是那玩意兒是治標不治本啊!
頂得了一時,頂不了一世的啊!
所以說,還得全天然的東西好!
「好治……呃……那個,診費多少?葯錢……多少?」一咬牙,家裡還有幾畝地,若是自己努努力,起碼三年能攢上一些……
「診費加藥費,十個銅板。」文景輝是跟十個銅板杠上了。
「啊?」男人以為自己聽錯了。
「都說了是小毛病了,就是你這治療的時間長一些,大概明年開春吧,若是您內人身體好,就能有身孕了。今天先看病,明天過來拿葯,我今天晚上給你制出來藥丸子。」文景輝刷刷刷的開了方子出來。
「給!小大夫,若是真有了孩子,我,我感謝你家八輩祖宗!」男人給了十個銅板,因為文景輝的話說的讓他太高興,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我謝謝你家八輩祖宗吧!」文景輝氣的翻了個白眼兒。
男人摸頭傻笑著走了。
看人走了,文景輝起身去了藥方,將錢丟進錢櫃里,他開始抓藥,其實文景輝就抓了三種藥材,一種黃柏,一種砂仁,一種生甘草。
簡簡單單的三味藥材,卻是一種很有用的方劑。
此方名為封髓丹。
據說封髓丹一方,最早見於元·許國禎編纂的《御葯院方》一書「補虛損門」中。
原文記載:「封髓丹:降心火,益腎水。黃柏三兩,縮砂仁一兩半,甘草。上藥搗羅為細末,水煮麵糊稀和丸如桐子大,每服五十丸,用蓯蓉半兩,切作片子,酒一大盞,浸一宿,次日煎三四沸,濾去滓,松下,空心食前服。」
這裏頭的黃柏是制黃柏,砂仁,甘草則是生甘草。
就三味葯組成。
文景輝抓了三味葯,分別裝了帶到了藥房里的一口小砂鍋前。
本草綱目里有載:「黃柏性寒而沉,生用則降實火,熟用則不傷胃,酒制治上,鹽制治下,蜜制治中。」
文景輝要的是酒制,因為酒制治上,又不傷胃,可降實火。
幸好高老闆的人,送來了三大瓮的白酒,就為了給高老太太泡虎骨酒,這可走了不得的大事情。
文景輝毫不客氣的扣留了兩瓮,一瓮備用,這年頭,白酒不好得。
又泡了一瓮不老草,放在藥房北面架上。
最後一瓮泡了虎骨酒給高老太太帶走了。
這三味葯也就砂仁貴一點兒,剩下的都是從山裡頭挖出來的東西,不要錢來的,而且,文景輝的空間里也不少這幾樣。說到肉蓯蓉這位藥材,文景輝的空間里還真有它!
這玩意一直都是蒙古那邊生產,進價相當昂貴了,當然,是在這個明初的時候,因為跟北邊的關係,實在是緊張啊!
但是他們緊張,文景輝不緊張啊!
在後世,沙漠肉蓯蓉可是個稀罕物,文景輝當時沒少折騰這些個貴重物品在空間里安營紮寨。
就算沒有可以寄生的沙棘樹,文景輝的空間也能長得出肉蓯蓉!
比寄生的還要好!
有肉蓯蓉,就一定會有鎖陽!
當時都讓他扒拉進空間里了。
文景輝在藥房里,踩著葯捻子磨藥粉,崔遠他們在縣城裡賣青菜都賣瘋了!
因為文景輝作弊,有許多超過了長度的青菜,沒有給食香閣,而是單獨拿了出來,放到了新開的常青菜店裡,作為一家新開業的菜店,一來就在大冬天里賣青菜,簡直門庭若市。
連小胖子這個縣城裡的人都不知道,原來自家的縣城裡,有錢人也不少!
零售價格是文景輝訂下的價格兩倍,就這麼高的價格,開業當天,菜愣是沒夠賣!
連從家裡拉來的窖藏的大白蘿蔔和大白菜,都沒剩下!
紀綱和穆肅倆,第二天就套上馬車回來了!
「文先生!文先生!」人沒到就先嚷嚷開,一聽就是穆肅的聲音,這娃子最近一段時間,可能是熟悉了,表露出了真性情,跟紀綱簡直天生一對活寶。
「怎麼了?」文景輝剛篩玩藥粉,已經極細了,可以熬點細白面做成藥丸子了。
「賣沒了!賣沒了!兩倍的價格,零售價格,青菜都沒了!」穆肅這娃子特別激動。
「賣沒了就去補貨,激動個什麼呀!」文景輝不滿的瞪了他一眼,轉身去了廚房,翻了一些白色麵粉出來,在藥房里繼續做藥丸子。
這個時候的文景輝,最討厭被人打擾。
在藥房里忙活了一天,文景輝終於製成了五百丸,夠讓那個男人吃十次的藥量,也就是十天。
想著十天怎麼也能起效果了,若是起了效果,男人願意繼續吃,他再做就走了。
好久沒有親手製藥了,感覺一點都不累!
也許是心理作用?
誰知道呢!
「文先生,您可算是出來了!」穆肅這傢伙守在門口,一看文景輝推門而出,立刻蹦了起來。
跟見到了親爹一樣!
文景輝的想著。
「怎麼了?」
「呃,那個,吃飯了。叫你也不出聲,別人武大哥也不讓進,看著你沒出來,大家都等著呢。」穆肅摸了摸頭,憨憨地笑著。
「哦,那趕緊去吃飯!」穆肅不說文景輝還不覺得,他一說,文景輝的五臟廟就鬧了起來。
「哎哎!」
倆人疾步快走的進了餐廳,果然一大堆人都在等著文景輝來開飯呢。
「以後大家別等著了,我一製藥就好忘了時間,給我留點飯菜就行,大家趕緊吃,都餓了吧?」文景輝抄起碗筷就先說了這話出來,然後就開始扒飯。
「青菜不夠賣了。」吃完飯,大家一直都沒走,而是坐到一起商量著,他們開的小買賣的事情。
開業的時候正好是冬月初一,也就是十一月一日,才一天就已經斷貨了,以後可怎麼辦?
「再出一些菜到店裡,不夠賣?限量啊!」有錢人多是好,但是總想著包圓兒可不行。
「門口的馬車是怎麼回事?」文景輝出來的時候,有看到一輛馬車停在院子里。
他們家可沒有馬車這個奢侈品。
這年頭,馬比人金貴,一般人家可以養活一頭耕牛,但是不一定能養活一匹馬。
畢竟馬沒有牛那麼老實聽話力氣大,而且馬匹一旦有戰事的時候,極有可能被徵用。
哪怕是運輸物資,馬匹也比老牛要快許多啊!
「是食香閣的掌柜送我們的,他說馬車比牛車快,我們是今天下午走的,到家的時候,天還亮著呢。」
「哦,那今天晚上就去出菜,你們趕個夜路吧,人多點兒走著,應該可以趕上明天開門前補齊菜品。」文景輝想了想:「賣的最好的什麼?」
「菠菜,和香菜。」這倆菜也挺出息,菠菜湯裡頭,一兩棵菠菜就夠了,而香菜則是配菜。
當天晚上,文景輝又做了一次弊,弄了許多的青菜混跡其中,最多的就是香菜和菠菜了。
武大又不動痕迹的給他遮掩了一下,然後就跟小范還有紀綱和穆肅,駕著馬車連夜去了縣城。
臨走的時候,文景輝偷偷塞了一把鋼製手弩給武大防身,武大竟然難得的摸了摸他的頭。
文景輝速度的跑回了藥房!
摸頭什麼的,他、他才沒有臉紅!
哼哼!
只是第二天上午,武大他們又返了回來。
他們晚上走,因為有馬車,天才剛亮的時候就看到了縣城的大門,走到的時候,剛好開城門。
進去卸了青菜后,武大他們沒有歇著,而是趕著馬車回來了,到家正好是上午正稍微有些暖的時候。
碰上了來取葯的那個病人。
「東西都給你了,記得我說的話,十瓶酒,十天的葯,吃完了,若是有感覺了,你再過來找我開藥。」文景輝已經將一個小稻草編製的箱子直接遞給了男人:「若是你的內人也有不舒服的話,也可以來看看,夫妻本是一體,不收錢。」
「我一定按時吃藥,若是,若是真的……我一定帶著我家那口子來!」男人幾乎是感恩戴德了。
光是十瓶藥酒就足以超過十個銅板的價格了,但是小大夫就是不要別的錢,他給了,可小大夫不收。
「他吃什麼葯?」怎麼連藥酒都配了?
「他呀!」文景輝笑眯眯的看著難得好奇心一次的武大:「他夢遺泄精。」
武大:「……!」
真想將那個男人,列為拒絕來往戶!
「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