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是差價嗎?
母子倆好像已經說開了,小男孩不動彈,婦人在給他擦汗,看樣子很心疼。
「先把這個吃了,止痛。」文景輝從坐診的診桌抽屜里,掏出了一粒保險子,這可是好東西,輕易不給人呢。
「哎哎!」能給孩子止痛,比什麼都重要!
文景輝有點兒心疼的看著保險子被小男孩吃掉了,但是止痛效果特別明顯!
也就十分鐘,小男孩就不再冒冷汗了。
保險子乃是雲南白藥的附贈品,只是很少有人會用,文景輝知道它的犀利之處,到處收集,至今為止,他空間裡頭有一大堆,大約一百萬粒。
但是這東西保質期也就三年,他只能在空間里收著,不能拿出來。
比起武大看重的老山參什麼的,這才是他給自己留著應急用的,可以保命的東西。
為什麼文景輝捨不得?
因為雲南白藥的配方是保密的啊!
文景輝不會做保險子!
他是用一粒少一粒啊!
人蔘只要有空間在手,屬於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東西,而保險子則是不可再生的資源了。
不過看到小男孩能笑出來了,文景輝心裏還是高興大於失落滴,孩子沒事就好,少一粒就少一粒吧,以後也不會多遇到這種情況。
而他空間裡頭的雲南文山三七,也是在那個時候移植進去的,一直到現在,裏面沒少收集這種貴如金的傷科聖葯。
「小大夫,你看這樣行不?」干慣了農活的劉里長,將已經砸碎弄成藥面的三七粉裝在葯缸子里拿給文景輝看。
「可以了可以了!」文景輝趕緊的接過來,挑了十個乾淨帶封小牛皮紙袋,一個裡面裝一勺三七粉。
將三七粉和琥珀抱龍丸的小藥罐子都遞給了劉里長:「這個藥粉,一天三頓,飯後半個時辰吃;這個藥丸,一次一丸。頭一次先吃兩丸的量,一共九次吃完。飯前吃。」
「藥費多少?」劉里長就接過了三七粉,但是琥珀抱龍丸卻沒有接,他只給了一份葯錢,不能拿兩份葯。
「十個銅板吧。」好吧,琥珀抱龍丸,一丸一個銅板,應該可以了吧?
劉里長:「……!」
敷衍也不能這樣的啊!
婦人也注意到了文景輝這價格也太不合理了:「文大夫,您別嫌棄,我們家在花草村也算是中上等的人家了,您只管說多少藥費,俺們家還有些家底。」
婦人很爽朗,自家兒子能不瘸,比什麼都重要。
文景輝心下暗笑,要是他們知道文三七有多貴,就不會這麼說了。
這東西因為藥效好,藥材地道,可以說一兩黃金一兩葯都不為過,主要是在這個古代,止血藥多,可能接骨續筋的少,三七是通用的傷科聖葯。
「真不用多少,這個就一味葯,還是劉里長幫忙磨的;這個是我給我家倆孩子配的備用的壓驚葯,反正現在若是不用,過了年開了春這葯也就沒用了,給孩子吃了也算是這葯沒白制出來。」花草村的里長,早在趕走劉二一家的時候,他就已經原諒他了。
而且婦人很爽快的樣子,跟紀家舅媽好像的啊!
「行,那就十個銅板!」婦人親自遞給了文景輝。
文景輝咬了咬牙,又遞給她兩粒保險子:「這個,孩子疼的時候給他吃一粒,不疼就不要吃了,等孩子好了,若還沒用完,千萬送回來給我。」
這東西,他十分捨不得啊!
「這沒問題!」劉里長代為答應了。
兩個人出了大柵欄門,劉里長就有些埋怨自己的妹妹了:「小蘭你也太隨意了,那些葯根本十個銅板都不夠!」
儘管不是大夫,也不認識草藥,但是劉里長光是看三七的硬度就知道那藥材一定非常昂貴!
幸好小大夫就給了一點,他砸了整整半個罐子的藥粉出來,外甥也就裝了十小勺回來。
但是小大夫後來給的那兩粒小小的不點點大的東西,珍貴程度他就不知道怎麼衡量了,因為小大夫自己都一臉肉痛的表情啊!
「我也知道的啊!」婦人看著被哥哥背著的兒子:「我打算給小大夫做點兒東西,聽說他們家也沒個女人操持,小大夫的衣服都是拜託的紀家的給做出來的呢,我跟紀家的不是很熟,但是跟崔寡婦還是挺要好的,我有時間找她去,做一身好衣服給小大夫,權當謝禮了。」
農家雖然是家有餘糧,可也不是能跟高家那樣的人家相提並論的,婦人的做法,倒也符合他們這裏的鄉土風俗。
只要不是給文小大夫做的貼身衣物,婦人的提議,完全可以!
文景輝不知道自己即將收到一件嶄新的長衫,他治好了病人,就收拾了東西準備溜回主屋,聽說老范釣到了大魚,他想給孩子做個魚肉丸子吃。
「小大夫!」結果沒等出門,就被從病房裡出來的高老闆給攔下了。
「高老闆。」因為文景輝年歲太小,才十六,過了年也才十七歲,對二十多歲的高達高老闆來說,叫一聲「小大夫」也不為過。
「不知道小大夫為什麼只收那婦人十個銅板?」而他則是要付出一百兩白銀才換了一張藥方,還沒給他,只要他準備好裡頭的珍惜藥材。
差別待遇太大,又剛被老娘訓了一頓,高老闆心含怨念。
「人家就用一味葯,還是自己磨成了藥粉,我就給人家十小包,自己留下了半罐子,孩子用不上的藥丸子送給了十丸,你說,我還想要人家多少錢?」怎麼這麼不知足呢!
「他呀,是想著也向您求個十丸八丸的,明年成親後年有了娃子也能保平安呢。」高老太太也走出了病房,順便給兒子解了個圍。
文景輝沒當一回兒事兒,打了個哈哈也就過去了。
「你的那些東西要是弄過來,打算放哪裡?」晚上吃完飯,武大就跟文景輝說了這句話。
文景輝稍微一愣就想到了,東西他還真沒地方放呢!
武大一看就知道他沒考慮過這個問題:「我這兩天,把西廂房一層的儲物房收拾了出來,東西都搬去了二樓的堂屋裡,跟糧食分開放著了,一樓地方全空,都打掃好了,東西到了就放進去吧。」
武大一口氣說了不少話,文景輝驚訝的只知道點頭了!
獃獃的,挺好玩。
文景輝以為自己在做夢,第二天醒來,就先跑去西廂房一樓看了一眼,發現裡頭的確是收拾過了,還放了不少架子和木板子,放上布匹什麼的,也不會弄髒。
這才相信昨晚不是做夢,武大真的說了好多話!
弄得吃早飯的時候,一直盯著武大瞧,可惜,武大吃了早飯就去紀家照看青菜了。
兩天之後,高老太太開始疼了起來。
哆哆嗦嗦全身冒汗,冒出來的汗液還是那種黃色的,並不是淺黃,而是跟透明的黃色燃料差不多,帶著一股子特別的味道。
「小大夫,你看我娘這樣,什麼時候是個頭啊?」高達現在沒心思想別的,老娘全身都冒汗呢。
「堅持住,這些汗液出完了,老太太的病就好了。」文景輝一點都不擔心。
他以前治愈過一個老軍長,老爺子七十了,但是因為鍛煉得當,六十之前身體倍兒棒,可是過了六十歲后,他的身體就不行了,當年累積下來的成年舊傷都找了上來,他還有老寒腿,據說當年打仗的時候,在雪地里一爬就是一夜,就為了偷襲奪得陣地。
給那位老爺子治療的時候,出的汗液都有些黑色的了,文景輝敬重老爺子,真是下了血本,空間井水不要錢一樣給老爺子喝,最後終於是治好了老爺子的一身毛病,老爺子也因此跟他成了忘年交。
高老太太的比起那位老爺子,病情輕多了。
高老太太足足折騰了三天時間,才緩了過來,老太太雖然臉色不太好,但是精氣神卻不錯,文景輝給她號了脈:「不錯不錯,那壇虎骨酒,老太太帶著,每晚喝一小盅,酒沒了再續上就是,泡七天就可以喝了。」
「好好好!我呀,有多少年沒這麼鬆快過了!」高老太太現在全身都感覺輕飄飄,跟以往那種好像沉秤砣的感覺不同,真真是無病一身輕了。
「老太太的飲食也要注意,這是禁忌,高老闆收著吧。」文景輝寫了一張紙,上頭都是有些老年人的養生禁忌,還有一些是痛風病人的禁忌食物。
「好!」高老闆特別高興,老娘病好了,他就跟去了一塊心病一樣。
「高老闆,我的東西什麼時候到?」文景輝現在病也治好了,他的東西還沒運過來呢。
「明天就到了,正想和您說一聲,找個大點的房間放著吧,東西可不少,尤其是棉花!」那東西太輕了,要蓬鬆起來,一大堆啊!
「早就倒出來了,就對面西廂房的一層。」
第二天,東西真的到了!
跟著車子看熱鬧的好多!
因為這次來了二十輛馬車!
全都是馬車啊!
還拉著東西,滿滿當當的東西啊!
就連九河鎮的鎮長都給驚動了啊!
只是崗子村的大柵欄門,不是誰都能進來的,老范跟武大,一左一右的守著,紀家舅舅帶著紀維,領著車隊進去后,倆人就把大柵欄門給關上了!
誰都沒敢上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