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旭澤說的哈士奇是他父母養的,他爸爸年紀上去有點三高的趨勢,養狗是為了每天一起鍛煉,然而現在天冷了狗根本不樂意出門,無處安放的精力都用在了拆家上。
段琮之在他朋友圈看到過。
“湯圓一般都在室外。”
段琮之一喊它的名字,湯圓就在他腿上蹭了蹭。
胡旭澤看看湯圓,開玩笑:“借我兩天,讓我帶回去熏陶熏陶我家那傻狗?”
離正式上台還有兩天,段琮之大概是所有參與晚會的當明星中最累的一個了。
他現在是真的沒有精力照顧湯圓,但他也不想送湯圓回去,他帶著湯圓拉了一波仇恨,這會要是再送回去,他也放心不下。
胡旭澤明顯是看出來了他不方便,才這麽說的。
段琮之想了想:“那麻煩你了。”
胡旭澤最近住在家裡,他家離這邊也不遠,很老的房子了,一整條街都是別墅,房子前面是臨湖的,十分安靜,後面就是非常熱鬧的街區。
胡旭澤是不上春節晚會的,他的原話是:“唱歌我不行,我有那麽多戲,沒有必要非去參加一個舞台。”
其實歸根結底還是那句:唱歌我不行。
他又沒學過跳舞,唱跳都不行,小品沒人帶他玩,想了一圈,算了,去不了就去不了吧。
這麽晚了,胡旭澤的意思是他直接帶湯圓走就行。
“我開車過來了,讓它直接跟我走吧。”
段琮之卻執意要送它。
他上樓給湯圓收拾了零食玩具,給胡旭澤家的二哈也帶了點零食當作禮物。湯圓似乎明白他的意思,段琮之轉身離去的時候它也不追,胡旭澤原本抓著繩子怕它跑出去,沒想到他就這麽看著段琮之走了。
這下他是真看出湯圓跟他家二哈的區別了。
湯圓趴在帶來的狗窩裡,看著門的方向,一動不動,胡旭澤試探著摸它的腦袋,它也任他摸。
胡旭澤蹲下來安慰他:“乖,呆兩天,明天晚上你爸就來接你。”
為了能快點去接湯圓,段琮之登台之後直接就走了,其實最後還有一個上台的環節,但是過一會兒再去接湯圓就太晚了。
胡旭澤牽著湯圓在家門口等他,一隻手湯圓,另一隻手是二哈。
湯圓沒有穿衣服,遠遠的就看見了段琮之的車,尾巴搖出了虛影,它身邊,胡旭澤家那隻北方的狼穿著一件紅色的新衣服,不斷咬著牽引繩,企圖從胡旭澤手上奪過控制權。
動作大了還會碰到湯圓,湯圓一開始不搭理它,被他碰得煩了忽然抬起爪子照著它的腦門給了一下。
二哈懵了,看看胡旭澤,看看湯圓,發出一聲委屈的狼嚎。
段琮之一下車,湯圓就再也按捺不住,衝他叫了一聲,胡旭澤松開牽引繩,湯圓就向他跑過來,然而到了近前,它又十分克制地刹車。
邁著小碎步走近,圍著段琮之轉了一圈,像是在確認什麽,確認完了就抬頭衝段琮之咧嘴,哈出白色的熱氣。
段琮之帶它回去,跟胡旭澤道謝。
“謝什麽,下次請我擼串吧。”
今天就算了,除夕夜哪有兩個人跑出去擼串的。
段琮之回到家,上微博搜索了一下自己名字,想看看今晚的節目反饋,沒成想看到了一點別的。
段琮之他們之後的節目就是一個小品,春節是闔家團圓的日子,小品也是關於回家團聚的主題。
小品剛演完,原茜茜就在微博上似是而非地說了一句:過年大家都要回家的,男人女人都一樣。
【過年回家沒毛病,但是非要說一個男人女人,這是什麽意思?】
【強調性別?】
【是在說男人最後都會“回家”?】
【怎麽感覺這味道有點奇怪呢?】
【我怎麽覺得她在說某人三?】
【emmm這就是正房太太的氣度?】
【結婚了嗎?還沒嫁入豪門吧?這就開始跪舔了?】
【嚇得我看了一眼日歷,確定大清已經亡了】
【服了你們了,人家就隨便發條微博就發散那麽多,支持茜茜,這些人太敏感了】
【陰陽怪氣的基本都是女的,破案了,酸的吧?】
很快原茜茜又編輯了微博,把“男人女人”改成了“大家”,並表示:我沒有任何其他意思,請大家不要過度解讀。
段琮之看得好笑,有沒有其他意思只有她自己知道了,這些豪門少爺小姐們,怎麽可能不懂得什麽時候說什麽話,她的話會引起怎樣的效果她心知肚明。
作為一個被人評價從小就茶香四溢的男人,段琮之覺得原茜茜也挺茶的。
他繼續翻關於今晚節目的評價,應該不會差,要是差的話節目結束之後薛平說的就該是“不要看微博,早點睡”,而不是簡簡單單的“早點休息”了。
這麽一想,段琮之乾脆也不看了,到自己超話裡看了一眼,又順著鏈接找到了他和秦恪的“密友”超話。
最新一條正好是拿了之前一個疑似知情人爆料的評論截圖在問。
【是真的嗎?真的是青梅竹馬嗎?】
“算了看了那麽久的戲透個底吧……這小子從小就茶香四溢,當面一套背後一套,仗著秦恪對他好作威作福。”
段琮之看著這條評論截圖,猜測說話的是人是誰。
秦恪不在,他們膽子都挺大的。
段琮之回了這條微博:差六歲也叫青梅竹馬?
【!!!】
【你不是只看自己的超話嗎?】
【你為什麽會在這!】
【沒有否認!】
【臥槽臥槽我被翻牌了?!】
【那什麽,姐妹們,該刪的刪一刪】
不用多說,大家已經開始動手了,超話裡兵荒馬亂,開始刪除那些尺度過大的同人文,同人圖。
段琮之毫不知情,他只看了首頁就沒再往下翻,暫時不想睡,就跟他們閑著聊了一會兒:我從超話過來的
胡旭澤打電話問他到家沒。
“到了。”
“我有機會了嗎?”
“什麽?”
“看你微博說的,我還以為我有機會了呢。”
“……你怎麽還惦記這事?”
“我不是說了嗎,我是真的喜歡你,你要是沒有喜歡的人我就放縱自己再喜歡一點。”
“我……”
胡旭澤歎了口氣:“怪我沒有陪你長大。”
“???”
弟弟,你再說一次,誰陪誰長大?
胡旭澤又歎了口氣:“你上熱搜了你知道嗎?”
#段琮之離粉絲生活遠一點#
段琮之笑笑,沒有再看下去,遠一點就遠一點。
他剛放下手機,湯圓就來催睡覺了,段琮之最近睡得晚一點它就會來他身邊坐著,時不時拱他的手,不讓他玩手機。
段琮之被他弄得很無奈,拍拍床,讓它上來。
湯圓輕輕一躍就跳上床,幫他壓住被子。
第二天段琮之睡到中午才起來,隨便吃了點東西就帶著湯圓直接去武館了。
演武廳內還在重播昨天的晚會,正好是段琮之他們的節目,這群師叔師兄們都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為段琮之喝彩,正主到了都不知道。
演武廳內人多,氣味難免混亂,段琮之一進來就有些不適,想了想,他沒有進去湊熱鬧,把湯圓留在院子裡,自己去了廚房,他爸媽今天肯定是在廚房。
剛踏進廚房,他就聞到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又默默退了出去,開始思索,他是不是又進化了?他感覺他這兩天好像感官更加敏銳了。
午飯基本是他爸掌杓,但過年那麽多人,不可能照顧他一個人口味,對於段琮之來說,有點偏重,只有一道雞湯烹調的羹湯,他連著喝了兩碗。
他聞到的血腥味可能就是這隻雞身上來的。
飯後段琮之又去小師叔屋裡睡了覺,醒來已經四點多,這一覺就睡了一下午。
段雲原本這兩天都在想林致和的事,想趁段琮之過年回來問問他情況,但他今天上午有事出去,回來就看到段琮之在他屋裡午睡,直接睡到了傍晚。
段琮之睜開眼就看見段雲坐在床邊看他,他嚇了一跳,定了定神:“小師叔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段雲沒有回答,而是說:“你睡了一下午。”
段琮之很少睡午覺,即便要睡也不會睡那麽久,有點不尋常。
段琮之倒沒想那麽多,他最近都這樣,很容易就疲憊,累的時候自然而然就困了。
“可能昨天睡得太晚了。”
段雲沒有被他糊弄過去,問他:“你最近怎麽樣?有沒有什麽不舒服的?”
小師叔會一點中醫,但原來那麽厲害的嗎?看一眼就知道了?
段琮之看瞞不過去,就實話實說了:“可能因為事太多,最近容易累,”他思考了一下,“胃口也不太好,湯圓最近看我很緊。”
段雲眉頭緊鎖,如果是那種得不到紓解的生理反應,不該是累,應該是精力無處發泄,或許會燥鬱多夢,現在這反應怎麽看都像是……
段琮之看他的表情像是很擔心,主動說:“我休息兩天就去醫院看看,方大夫之前看了說沒什麽問題。”
他說到方大夫,段雲松了口氣說:“我再給你切個脈。”
段雲對醫術不算精通,但是滑脈很好診,他皺眉按了一會兒,沒什麽異常的。
不,也可能是時間太短。
段雲深吸口氣,段琮之的變化絕對有問題,是不是他想的那樣,驗證一下就知道了。
“我出去一趟。”
段琮之又躺了一會兒才換衣服起床,打著呵欠還沒出門,小師叔就又回來了,手上拎著一袋子東西。
他直接把東西放在段琮之面前:“會不會用?”
外面的塑料袋是藥店的,小師叔去藥店幹什麽?裡面有四五個盒子,段琮之不明所以,拿起一個,問他:“這什麽呀?”
“驗孕棒。”
作者有話要說: 吱吱:不會(驚恐.jpg
今天就兩章,後面沒有啦,腎虛,緩緩再日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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