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穿,走了。”江梅怕吹牛被戳穿了,江寧和林晏殊剛談,她大放厥詞,萬一將來黃了太尷尬。
“阿姨,這是送您的禮物。”林晏殊遞來禮物,“本來想陪您參加宴會,中午有些事耽誤了,現在才來接你?”
“沒有沒有。”江梅拿到禮盒,愣了下才配合,“這很貴吧?讓你破費了。”
這孩子還會這麽高調的送禮物,江梅環視四周,暗自得意,你們有人送禮物嗎?
“不貴,也就幾萬塊。”林晏殊態度溫和說道,“原本想給您買更好的,最近實在太忙了。”
林晏殊很輕的捏了下她的手,走過去跟親戚一一做了自我介紹,最後他的目光在江梔丈夫的身上短暫的停留。
不管是論職業家世還是長相,林晏殊都是這個年齡段的佼佼者。江梅說江寧找了個很好的對象,不是吹牛,事實上林晏殊比江梅說的更優秀一些。
江梔想開口說話,丈夫拉了她一下,讓她閉嘴。
林晏殊帶著江寧和江梅離開酒店,坐上車。
“怎麽買這麽貴的東西?能退嗎?”江梅坐上車一點醉意都沒了,林晏殊送的這個牌子價格偏貴,她連忙遞還給林晏殊,“這個東西退了吧,太貴重了,我不需要,你和寧寧在一起,能對寧寧好那就好了。不用給我買這麽貴重的東西,寧寧每年都會給我買金子——”
她叫江寧過來就是想爭一口氣,他們真正的過來了,江梅反而有些不好意思。怕拖江寧後腿,怕她家讓人看不起。
“那是女兒的禮物,這是女婿的,不一樣。”林晏殊沒有接,笑著說道,“您不能退給我,我是要和寧寧結婚的。”
江梅愣住,之前江寧說結婚,她還覺得草率,這次林晏殊直接提了。
江寧看了看前排的林晏殊,按下江梅的手,“你收著吧,林晏殊買給你的。”她遲疑了一下,硬著頭皮說,“一個女婿半個兒。”
“對。”林晏殊笑出了聲,“當我是您兒子就好,我和寧寧一樣。”
江梅喜出望外,激動了半天,說道,“晚上你們想吃什麽?我給你們做飯。晏殊工作也很忙吧?以後你和寧寧就盡量回家吃飯。你們工作忙,沒關系,我給你們照顧家。”
“好,謝謝阿姨,我這麽多年天天在外面餐廳吃飯,也吃膩了。那正好,我也想吃家裡做的飯。”
“你一直是一個人嗎?”江梅問道。
“嗯。”林晏殊點頭,回頭看江寧,他揚了下唇,意味深長道,“等她,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有個家。”
“那快了吧。”江梅笑的眼睛眯著,“寧寧也很需要一個家,這麽多年,她很孤獨。你們正好,真合適。”
江梅是個極度被需要的人,她需要做點事來證明自己的存在。
不管是外婆需要,還是江寧需要。
江梅回家換了件衣服,不顧江寧和林晏殊的阻攔,直奔菜市場,風風火火的出門了。
林晏殊和江寧視線對上,他抬手拉松了領帶,嗓音有些啞,“你也喝了酒,暈不暈?休息一會兒?”
“我想問你一些事,方便嗎?”江寧看著林晏殊的眼,其實有些緊張,“如果不方便就算了。”
林晏殊側了下身,黑眸暗沉,“幫我脫外套,我的手不方便。”
江寧擦乾淨手,走過去看到林晏殊的外套都沒有解扣子,她的臉有些熱,這感覺很奇怪。她解開林晏殊的外套扣子,幫他脫袖子。
林晏殊很配合,任由她把西裝外套脫掉,俯身,“領帶。”
他近在咫尺,像一隻傲嬌的大貓。
江寧第一次解領帶,不太懂怎麽弄。林晏殊抬手拉松了領帶,眼眸深沉注視著江寧,“你想問什麽?”
“我家的事,你是怎麽知道的?你知道的好像很多。”林晏殊好像了解她家的每一個人,一開始林晏殊評價江梅時,她就懷疑過,林晏殊評價的很精準。後面,林晏殊對她家那些破事了如指掌。
江寧解開他的領帶,林晏殊還低著頭,似乎在等江寧解襯衣扣子,江寧短暫的停頓,手指貼上他的脖頸肌膚,尾指幾乎碰到了他的喉結。
“我家很糟糕,亂七八糟,大部分都很庸俗。”江寧不知道該怎麽評價那些人,她解開了林晏殊一粒襯衣扣子,說道,“還脫嗎?”
林晏殊低頭唇貼上江寧的唇,很輕的印了下,道,“回臥室脫?”
江寧倏的抬頭,林晏殊還是保持著那個姿勢,只是濃稠睫毛壓了下來,沉沉的暗,嗓音壓的只有兩個能聽見,“阿姨隨時都會回來。”
短暫的遲疑,江寧松開手,一偏頭,“走。”走出一步,她紅著臉回頭,“我家隔音不好,行嗎?”
林晏殊眼中的笑就溢開了,江寧也太可愛了,他笑的非常燦爛,白色齒尖頓顯,靠在門邊櫃子上,“行吧。”
“那你笑什麽?”江寧面紅耳赤,不是做那種事嗎?
“沒笑,走吧。”林晏殊抬腿走往臥室,他先進去拉上了窗簾,轉身敞開腿坐到了江寧的床上,長手支著床往後仰了下。他姿態慵懶,下頜到喉結拉出清冷性感的線條,他說,“來吧。”
屋子裡溫度在升高,江寧反手關上門,沒有開燈。
光線很暗,江寧擰上了鎖,哢嚓一聲響。
太安靜了,動靜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