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一會兒跟他回去。”
“你們真決定結婚?”
江寧打量林晏殊的房間,點頭,“嗯。”
“你了解他嗎?算了,我不問了。你開心就好,不要委屈自己。”江梅說,“你帶他回來吃早餐吧,我就不在家了,早餐給你留在鍋裡,你回來吃。”
“需要我去接你嗎?”
“不用不用,他看起來還可以,很會辦事。他的手能好嗎?不會留下病根吧?”
“沒事。”林晏殊的手不算嚴重,他一開始看上去凶險。搶救的及時,清創做的好,感染面積比較小,做手術的全是濱城醫院的精英,醫術精良,後期恢復的也不錯,“半年能恢復如常。”
“以前一問你為什麽不談戀愛,你就說忙,就說沒時間。問你有沒有喜歡的人,你也否認。給你介紹對象,你也不去見,就是惦記著他呀?”
江寧揚了下唇,沒有否認。
江寧不是沒喜歡過人,她刻骨銘心的愛過一個人整整三年。太早了,那時候也太小,顧慮太多,她放開了林晏殊的手。
林晏殊就成了江寧的不敢說出口。
“希望你能幸福。”
江寧掛斷電話,起身下床,碰翻了林晏殊的枕頭,金屬聲響,她轉頭看到床上赫然躺著一個手銬。
江寧愣了下,林晏殊還有這癖好?
拿起手銬看了看,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林晏殊的職業。失笑,連忙把手銬放回去,枕頭壓在上面,他怎麽把手銬帶到了床上?什麽毛病?
走向洗手間把衣服穿好整了下頭髮拉開門,外面林晏殊站在窗邊打電話。
天氣很好,早晨的第一縷陽光從東邊小陽台照射進客廳,散發出金色的光芒。
林晏殊已經換好衣服,白色棉質T恤休閑,脊背輪廓清晰分明,黑色長褲勾勒出筆直長腿,他的背比少年時寬了很多。
高闊挺拔,是成年男人的體型,江寧想到昨晚他把自己壓到牆上親的強勢勁兒,嗓子有些乾。
林晏殊的房子是工業灰,沒有主燈,晚上灰頭土臉,白天會好看很多。牆面是水泥色,沙發是重灰色,沒有放電視,只有一個投影儀。
林晏殊打完了電話,收線回頭看來,“阿姨有事嗎?”
“問我吃不吃早餐。”江寧說,“我回去換衣服,你要過去吃飯嗎?”
“好。”林晏殊揚了下唇角,把手機裝進褲兜,邁開長腿大步走過來,“現在過去?阿姨有什麽偏好嗎?昨天過去太草率了,都沒好好準備——”
“不用,她不在家,你不用這麽客氣,每次都帶禮物。”江寧去攔林晏殊,“什麽都不用買,吃個飯就行。”
林晏殊停住腳步,長手攬住江寧的腰,回身低頭吻了下來。
江寧抿緊了唇,眼睛明亮。
“怎麽了?”林晏殊抬眼,他剛洗漱過,身上有薄荷的清甜,他的唇拂過江寧的唇,親她的額頭,嗓音偏啞,“不喜歡呀?”
林晏殊沒給她準備多余的牙刷,江寧沒勇氣大清早跟他接吻。
江寧抬手抱了他一下,立刻就退開,拎起包從裡面取出一顆木糖醇咬著,“可以走了嗎?”
林晏殊一夜沒睡,反應有些慢。
他抿著笑轉頭,片刻又看回來,笑的眼睫毛覆在眼下,一瞬間他笑的非常燦爛,堪比窗外的陽光,“我忘記了,下面抽屜裡有新的牙刷,我去給你取?”
“不用了,我回家再洗漱吧,你的沐浴露洗發都過期了。”江寧咬著木糖醇,面紅耳赤,不得不說,林晏殊笑起來很好看,“你不經常回來住嗎?”
“之前出差比較多。”林晏殊拿出手機打開購物軟件,打算照著之前的買一套,下單時是有一頓,“你喜歡用什麽牌子?”
他的眼底還殘留著剛才的笑意,有著光。
“我的很便宜,超市大眾款。”江寧把木糖醇放回去,“你不用照著我的東西買,買你喜歡用的就好。”
“那我等會兒去你家看看是什麽牌子,我照著買。”林晏殊嗓音沉下去,似隨口問道,“你想同居嗎?”
“啊?”江寧拎著包站在餐廳區域,短暫的停頓,解釋道,“我那邊離醫院比較近,很方便。”
“我也可以搬去你家。”林晏殊單手插兜注視著江寧,似乎很稀松平常,只是口袋裡的手已經攥緊了。
“我的房子很小,兩室。”江寧斟酌用詞,覺得同居太快太快了,她可以接受談戀愛接吻上床,哪怕領證結婚。
同居,意義是不一樣的。
“我跟你住一間,兩室也夠。”林晏殊臉上的笑漸漸淡了下去,目光很沉,若有所思,“還是你接受不了我?”
“不是。”江寧在想怎麽解釋。
林晏殊黑眸銳利些許,“可以試兩天,實在不適應的話,我們再分開住,怎麽樣?”
“讓我想想?”
“需要想多久?”林晏殊的問句總是尖銳。
“一周。”
林晏殊拿起沙發上的外套,走向江寧,伸出尾指,“拉個勾。”
江寧震驚的看他。
你多大?
林晏殊面不改色,勾起江寧的尾指單方面拉鉤,跟她按了個章,鄭重道,“不準反悔。”
“我會認真考慮。”江寧忍著笑,說道,“真的。”
林晏殊拉完,也就順勢拉住了她的手,打開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