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嘉樹被軟磨硬泡了好一陣,終於還是松了口:“那我考慮一下吧,如果有時間的話。”
“謝謝小鹿!”劉秘書開心地往鹿嘉樹的口袋裡裝著糖果。
等鹿嘉樹回到總裁辦公室時,鹿嘉樹的困擾已經從盛青橋轉移到了自己身上,猶豫著到底該不該幫這個忙。
“怎麽這麽久才回來?”盛青橋盼了許久,才看到鹿嘉樹進門,不禁皺起眉來。
“跟劉秘書多聊了幾句。”鹿嘉樹耷拉著腦袋,看上去正在為什麽事而發愁。
“怎麽了?”盛青橋試探著問道,“她給你安排工作了?”
“不是。”鹿嘉樹搖了搖頭,想了想後,還是全都告訴了盛青橋,“她說讓我陪她一起去相親。”
“對方也是兩個人。”鹿嘉樹坐了下來,猜測道,“可能是新時代的新相親方式吧。”
“相親?”盛青橋慢悠悠重複著這兩個字,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萬萬想不到,剛防住一個蠢蠢欲動的徐飛白,又來了劉秘書主動給鹿嘉樹招來的相親對象。
“我在想要不要去。”鹿嘉樹抬眸望著盛青橋,“劉秘書說是帥哥。”
“劉秘書真是個熱心腸的人。”盛青橋冷笑。
“可你實在幫不了她這個忙。”盛青橋的語氣堅定而乾脆,“因為你不能去。”
不能,而不是不應該,不合適。
鹿嘉樹能聽出這其中的微妙差別。
“為什麽?我不是單身嗎?”鹿嘉樹反問。
作者有話說:
寫的時候好喜歡盛總幫小鹿撩頭髮的場景呀~
晚安寶貝們!
第22章
面對鹿嘉樹的理直氣壯,盛青橋頓時語塞。
盛青橋幾乎要忘記了,這是一條他吩咐管家,管家隨後又告知鹿嘉樹的信息。
鹿嘉樹是“單身”。
“不是嗎?總裁。”
鹿嘉樹望著他,眼神實在純良無辜。
“是。”盛青橋忍著心裡的無名火,“你是單身。”
如果不是知道鹿嘉樹失憶,盛青橋真的要以為鹿嘉樹是故意這麽說的。
已婚人士成了單身,還在他面前肆意談論著和其他男人相親的事。
“還是去吧,剛好周末,我沒有其他事,給劉秘書幫個忙也挺好的。”鹿嘉樹像是在自言自語。
可他的每一句話都能讓盛青橋聽得一清二楚,讓盛青橋忍耐不下。
桌上的那份文件被盛青橋翻來覆去地看,可是盛青橋一個字都看不進去,心情煩躁不安。
幾分鍾後,盛青橋還是撥通了劉秘書的座機,冷聲喚著對面的人:“劉顏。”
“什麽事?總裁。”
相處久了,一聽到盛青橋喊她全名,劉秘書就覺得不太妙。
可劉秘書仔細複盤,也沒有想到最近哪裡做錯了事。
好在盛青橋也不是繞彎子的人,靜了幾秒後,就直接開了口,算是開門見山。
“那個約在周末的亂七八糟的事,你找別人吧。”盛青橋按了按眉心,“鹿秘書不去。”
“請問是什麽亂七八糟的事?”劉秘書疑惑盛青橋口中的形容,小心翼翼地問了句。
“陪你相親。”
盛青橋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回道。
壓根不可能心平氣和。
結了婚的愛人可能要丟開他,和其他人談婚論嫁。
電話那頭的劉秘書像是聽懵了,努力分析起現在的情況。
盛青橋也發覺自己過於失態,剛才他那完全被情緒所支配的樣子,與他往日的行事風格實在大相徑庭。
“是這樣,劉秘書。”盛青橋緩和了語氣,溫聲解釋,“鹿秘書周末還有工作,我身邊不能缺了他。”
“那好吧,總裁,我找別人就是了。”
雖然失落,但劉秘書也不得不接受現實。
可劉秘書很快又覺得奇怪起來,忍不住追問盛青橋:“不過總裁,為什麽不是鹿秘書告訴我?而是您……”
這事情分明是她私下和鹿嘉樹說的,結果回絕的人卻成了盛青橋。
“劉顏。”盛青橋打斷了她的話,語氣中隱隱帶著警告。
“你從我身邊奪人,現在還敢反問我嗎?”
“不敢。”劉秘書連忙回道,“我知道了,總裁,這周末不會再麻煩鹿秘書了。”
“嗯。”盛青橋淡淡應了一聲,對劉秘書的回答還算滿意。
終於成功推掉了相親,掛斷電話後,盛青橋心情極好,不禁重新望向不遠處的鹿嘉樹。
卻看到最是乖順溫和的鹿嘉樹,此時雙眸竟冷冷望著他。
伴隨著一次次呼吸,鹿嘉樹的胸口都被氣得起伏著。
“你為什麽不想讓我去相親?”鹿嘉樹忍著氣,低聲問了句,像是在最後試探盛青橋。
“為了工作。”盛青橋心虛不已,再次搬出那冠冕堂皇的理由,“我在電話裡和劉秘書說過的。”
又是在說工作,又一次若即若離,鹿嘉樹的情緒終於發作。
“你憑什麽替我拒絕?”鹿嘉樹氣憤地道。
這好像還是鹿嘉樹失憶以來,第一次對盛青橋生氣。
盛青橋有點慌了,也跟著揣測起鹿嘉樹的心思:“怎麽了?你真的這麽想去相親?”
可這根本不是想與不想的問題。
察覺到盛青橋連他的意思都不懂,鹿嘉樹心中的委屈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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