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是貼身秘書,應該知道吧?”
幾個人都望向他。
鹿嘉樹壓根沒預料到秘書組的同事們會如此心細如發,一時慌得說不出話來。
“她和你開玩笑的。”還是劉秘書出來解圍,“誰都知道昨天小鹿很早就下班了,他又不是每天24小時圍著總裁轉。”
“好吧……”另一個秘書有點失望,“我還以為能聽到有關總裁的八卦呢。”
“就你喜歡聽八卦。”劉秘書笑她,“總裁的八卦你是別想了,入職幾年了,在集團從來沒見他和什麽人關系親密。總裁這個人脾氣差,但是為人倒是潔身自好,是半點緋聞也沒出過。”
“哪種親密?總裁從來都沒有關系親近的人嗎?”鹿嘉樹驚訝。
“就是有點曖昧互動唄。”有人開起玩笑,“比如睡在一起。”
“那要多親密的關系,才會和總裁睡在一起呀?”
因為辦公室在頂樓,盛青橋現在又不在,這些秘書們說話都有些口無遮攔。
“但集團外面的事不好說,總裁說不定已經結婚了呢?我們這樣篤定,到時候總裁突然帶了佳人過來,只怕會嚇死我們。”
“那真挺可怕的,如果和總裁這種性格的男人同床共枕的話。”眾人笑成一團。
而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鹿嘉樹忍不住就聯想到了昨晚的自己。
“不可怕啊。”鹿嘉樹小聲嘀咕。
“小鹿,你說什麽?”劉秘書最關注鹿嘉樹,“她笑的聲音太大,我沒聽清。”
“我說,聽起來好誇張。”鹿嘉樹道。
“因為我們工作久了,還算知道些總裁的事,小鹿。”劉秘書拍了拍鹿嘉樹的肩,語重心長道。
說完,劉秘書就向眾人道:“好了,大家都回到崗位吧,都是閑聊,大家聊完就忘了。”
看到眾人都坐回了位置,鹿嘉樹卻沒有動彈。
他依然站在劉秘書的面前,像是有心事。
“怎麽了,小鹿?”劉秘書低頭整理著文件。
“劉秘書,你知道總裁的哪些事?”鹿嘉樹壓低了聲音問道。
此時已經快到了上班時間,劉秘書想長話短說:“你想問什麽事?”
知道鹿嘉樹入職不久,雖然是盛青橋的貼身秘書,卻也不見得會了解盛青橋。
也不知道盛青橋單獨面對鹿嘉樹時,有沒有訓斥鹿嘉樹。
想到這裡,劉秘書的眼裡滿是同情。
“嗯……總裁結婚了嗎?”鹿嘉樹想了想後問道。
通過他們的交談,鹿嘉樹終於還是感覺到了他昨天留盛青橋住在家裡的不妥當。
“我的意思是,我怕和總裁日常相處時,有時候沒太注意,結果被總裁的愛人知道。”鹿嘉樹又添了一句解釋。
“其實還真沒人知道,但是小鹿你也別害怕。”劉秘書表示理解,“因為根據我的看人經驗,他是真的沒有結婚。”
“為什麽?”鹿嘉樹驚訝於劉秘書的篤定。
“誰敢和他結婚?”劉秘書搖頭,“集團上上下下,可都能夠感覺到,他很討厭和人親近,哪怕是下屬的討好,也會讓他厭惡。”
“那或許總裁正是因為結了婚,或者有談戀愛的對象,這才刻意和人保持距離呢?”鹿嘉樹分析。
“不會。”劉秘書繼續搖頭,思路清晰,“如果總裁是和其他家族聯姻,無論是他們還是盛家,都不可能毫無消息。”
仿佛知道鹿嘉樹下一句想說什麽,劉秘書眨了眨眼睛:“如果總裁是和家世普通的人戀愛或者結婚,以總裁的性格,一定會公開,想要給愛人充足的安全感。”
“綜上所述,總裁目前是單身。”劉秘書收尾道。
“劉秘書,你真的好聰明。”
這樣的一番縝密分析,總算是將鹿嘉樹徹底說服。
“好了,該上班了,小鹿快回去吧,有什麽不懂的盡管問我就是了。”
被鹿嘉樹誇讚後的劉秘書滿臉笑容。
鹿嘉樹回到總裁辦公室,反覆回味著劉秘書的話,心情竟不由自主地輕快起來。
兩個小時後,企劃部的副部長親自過來,要鹿嘉樹下樓打印幾份資料。
來找鹿嘉樹時,副部長剛好看到鹿嘉樹正在看《福爾摩斯探案集》,便眼神複雜地望了眼鹿嘉樹。
“年輕人挺膽大的。”副部長像是自語。
鹿嘉樹聽清了他的話,卻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
“跟我下樓吧,到我們那裡打印些資料,總裁剛才開會時說,很多東西都需要你熟悉。”副部長說道。
“好的。”
鹿嘉樹答應得爽快,這才慢慢放下書,動作間完全沒有遮掩的意思。
副部長隻覺得鹿嘉樹不怕死,但總裁不在,他也不敢多說,隻當做沒看見。
副部長將鹿嘉樹領到企劃部,回到自己的地盤上後,他就像魚兒入水,沒了蹤影。
鹿嘉樹隻好自己問人,這一次特意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總裁的貼身秘書的身份確實好用,很快就有人來繼續領路。
有幾個企劃部的人幫忙打印資料,而鹿嘉樹就站在那裡清點著頁碼,生怕打印漏了紙張。
正在這時,鹿嘉樹的正前方響起了聲音。
“鹿嘉樹,真的是你嗎?”
是一道年輕的男聲,聲音帶著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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