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青橋本想抱抱鹿嘉樹,可想到鹿嘉樹失憶後兩人的關系,伸出的手最終還是縮了回去。
眼前的鹿嘉樹,讓他有種自己應該重新追求的衝動。
所以絕不該是夜裡趁著鹿嘉樹睡著,對鹿嘉樹做著滿足自己欲望的事。
於是一整夜裡,盛青橋都刻意保持著自己與鹿嘉樹的界限。
到了後半夜時,困意襲來,終於讓盛青橋睡了過去,陷入夢中。
於是到了次日。
睡眠充足的鹿嘉樹,成了先醒的那個人。
但他很快悲哀地發現,自己的睡姿並不雅觀,他的腿搭在了盛青橋的腿上,難怪覺得不舒服。
鹿嘉樹小心翼翼地看了眼盛青橋的臉,見他還在睡著,便一點點抬起自己的腿,從盛青橋的身上挪開。
躺遠了些後,鹿嘉樹又看了一眼,確認盛青橋依然沒醒,這才將懸著的心落了地。
平時睡覺時,他明明都還算正常。
沒想到昨晚他和總裁睡在一起,在如此特殊的情況下,他還能睡得無拘無束起來。
真夠叛逆的,鹿嘉樹。
鹿嘉樹在心裡暗罵了自己一聲。
沒過多久,手機的鬧鍾響了,鹿嘉樹害怕盛青橋因此被吵醒,趕緊秒按。
可鹿嘉樹很快就覺得,好像有什麽事被自己遺忘了。
直到鬧鍾第二次響起,他才反應過來,那是催促他上班的鬧鈴。
而盛行集團總裁盛青橋,顯然也是需要去上班的一員。
“總裁,起床了,總裁。”
看到盛青橋確實沒被鬧鍾吵醒,鹿嘉樹不得不用人工的方式叫醒盛青橋。
沒能睡幾個小時的盛青橋,終於被叫醒,有些迷茫地看著鹿嘉樹。
“七點了。”鹿嘉樹著急道,“上午你有好幾個集團高層會議,第一場的時間是早上八……”
沒等鹿嘉樹說完,盛青橋就坐了起來,像是完全清醒了。
穿衣洗漱完畢後,已經又過去了二十分鍾。
盛青橋看著自己手裡的車鑰匙,眉眼間只剩下煩躁。
鹿嘉樹感覺到周圍低下來的氣壓,也終於明白了同事們對盛青橋的評價從何而來。
“總裁有沒有叫司機來接?”鹿嘉樹小聲問道。
“本來應該叫的。”盛青橋皺著眉。
但是起晚了。
按照這個時間,恐怕根本來不及再讓人開車過來。
“不然我們走路吧,總裁。”鹿嘉樹道。
“走路?”盛青橋反問。
“對啊,跟我下來。”
鹿嘉樹說了聲,就拉著盛青橋出門。
到了樓下後,鹿嘉樹沒走小區正門,而是在幾棟樓之間穿梭,然後找到了一道側門。
出來之後,盛青橋原以為鹿嘉樹會打車。
可是鹿嘉樹繼續左轉,步速很快,而他牽著盛青橋的手一直沒松,像是怕把盛青橋丟掉。
“總裁,你看。”
不知道走了多少小路,鹿嘉樹帶著他再次走出來時,盛青橋竟然真的看到了盛行集團的大樓。
“我回家那天,在小區逛了逛,發現了這條近路。”鹿嘉樹解釋。
沒等盛青橋說話,鹿嘉樹便一臉嚴肅地道:“總裁,我們一起進公司不太合適,你先請。”
盛青橋神情複雜地看了鹿嘉樹一眼,欲言又止。
不遠處,有幾個員工走過。
鹿嘉樹下意識就在躲閃,看起來心虛極了。
盛青橋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獨自一人往集團大樓正門走去。
門口的保安殷勤地迎了上去,又過去幫盛青橋按電梯。
大廳裡的員工們也都自覺地笑著向盛青橋問好,圍繞盛青橋時如眾星捧月。
鹿嘉樹看到盛青橋真的走遠了,這才也走了過去。
但因為保安對他的面孔還不熟悉,直接將他攔下,鹿嘉樹最後翻出了員工卡,保安這才恭敬地放行。
鹿嘉樹知道保安是看到了上面的字,對待總裁的貼身秘書自然需要客氣。
上電梯時,剛巧裡面空無一人,鹿嘉樹對著鏡子發呆,看到自己的表情並不開心。
不知道為何,他好像是在因為自己與盛青橋的身份懸殊而低落。
因為無從探究緣由,鹿嘉樹草率地將其歸因為嫉妒。
盛青橋高在雲端,而他則依靠著工作上與盛青橋有關的身份,才能夠“狐假虎威”。
回想到昨晚盛青橋暫居在他的家裡,鹿嘉樹更覺得有點恍惚到不真實。
等電梯打開時,鹿嘉樹才發現自己忘了按,電梯依然在一樓。
“小鹿,早上好。”
走進來的人是劉秘書,看到鹿嘉樹便笑著打招呼。
“劉秘書早上好。”
鹿嘉樹往裡挪了挪位置。
到了樓層後,劉秘書就進了秘書組辦公室,鹿嘉樹也走進總裁辦公室,卻發現裡面沒有盛青橋的身影,這才想起來,盛青橋八成是趕著去開會了。
今天一個上午就有不少會議。
估計會議的間歇時刻盛青橋也不一定會回來。
鹿嘉樹覺得無聊,便跑去了秘書組辦公室。
幾個秘書又是聚在一起聊著天,其中兩個聊起了盛青橋。
“我看到總裁的車一直就沒動,昨天他是有什麽特殊安排嗎?”有人好奇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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