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灼熱,墨如點漆的黑瞳仿佛要把阮宇吸進去,眸色好像夜空的星辰,浩瀚的宇宙,幽深而晦暗。
被這樣的眸子望著,阮宇忘記了掙扎,配合著與他十指緊扣。
楚蔚望著阮宇淺琥珀色的眼瞳,清冷中透著醉意,格外瀲灩,而阮宇本人卻不自知此刻的自己有多撩人。
阮宇再次舔了舔唇,手微動,眼神落在不遠處的茶壺上。
楚蔚終於紆尊降貴般開口:“渴了?”
阮宇迷離的眼眸望向他,微微點頭,有些希冀楚蔚能放開自己,或是給自己倒杯水。
楚蔚的眸光幽暗,神秘,就像最深的湖水,欲意滿滿,他靠了過來:“這樣就不渴了。”
在阮宇大腦混沌怠機之際,楚蔚的唇毫無預兆地貼了上來。
灼熱的唇瓣相貼,周遭的空氣變得炙熱起來,楚蔚的氣息有些紊亂,他握住阮宇的手微微發顫。
阮宇感受著唇上的柔軟,暈乎乎的意識逐漸回籠,大腦嗡的一聲,眼瞳裡滿是愕然。
他伸手去推楚蔚,卻被楚蔚反扣住,加深了這個吻。
這是一個無法反抗,強勢的吻,楚蔚在輕舔他的唇瓣,酥酥麻麻的電流從背脊一路蔓入四肢,呼吸起伏間,空氣都變的稀薄。
楚蔚緊閉的雙目,眼睫輕顫,遠不像他表面上那麽平靜。
阮宇的鼻尖滿是薄荷味,楚蔚的吻綿長緩慢而又長久。
久到阮宇被吻的暈頭轉向,甚至覺得自己應該是醉了,醉的不省人事,做了個荒誕的夢。
只是夢裡的主角是他和楚蔚。
.....
第二天,阮宇一睜眼,是在基地的床上醒來的,醒來就伴隨著頭疼,這就是宿醉的下場。
阮宇打量著熟悉的房間,不明白自己是怎麽回來的,昨晚的片段在腦中零星閃過,他記得楚蔚來接自己。
再後來....
阮宇碰了碰自己的唇,他們好像接吻了?
不,不可能,阮宇皺眉扒著頭髮,好像是做了個夢,應該是做夢吧!!
他越回想,越會想到更多細節,就連觸感都很真實。
阮宇再次搖晃了下腦袋,絕對是酒喝多了,造成了臆想。
靠,就算是臆想也不能臆想到接吻啊!
他和楚蔚,兩個男人,怎麽會!!
阮宇催眠自己要淡定,很有可能就是做夢,絕對不可能!
半個小時後,阮宇一副無精打采以及生無可戀的模樣到了樓下。
小胖及時奉上一碗醒酒湯:“隊長,頭很痛吧,喝了會好點。”
阮宇接過:“謝謝。”
剛喝了一口,就聽到小胖說:“不用謝,這都是老板派人送過來的。”
“噗”
阮宇剛喝到嘴裡的湯噴了出來,驚嚇道:“你說誰?”
小胖一副憨厚老實樣:“老板呀,楚少。”
阮宇將醒酒湯推了回去:“拿走,拿走,我不喝了。”
小胖為難道:“啊,老板親叮嚀萬囑咐你醒來一定會頭痛的,喝了這個就好了。”
“隊長,頭疼是真要命,就算有什麽矛盾,也不能跟自己過不去啊。”
阮宇狐疑地看著小胖:“這些也是他教你的?”
小胖心裡咯噔一下,卻還是拚命搖頭:“隊長,你說什麽呢?”
小胖有些心虛,實際上,都是老板教的。
除了上面的話,老板還教了他若是隊長質疑,裝傻就行了。
看小胖一副不知情的模樣,阮宇最終還是喝了,頭實在是太疼了。
喝完,阮宇又想到另一個問題:“我昨晚怎麽回的?”
小胖回想起昨晚的場景,老板是將隊長抱回來的。
喝醉酒的隊長,臉色醺紅,完全睡死過去了,老板是以公主抱的姿勢一路抱上電梯,最後放床上的。
但老板叮囑過這個不能說,說隊長愛面子。
於是小胖撒謊道:“老板送你到樓下後,打電話給我們扶你進去的。”
阮宇再次狐疑,他怎麽就不信呢,直覺,強烈的直覺。
阮宇總感覺有什麽貓膩,但又無可奈何,最後打電話叼了龍齊一頓。
龍齊也好不到哪去,一醒來沒人給做醒酒湯就算了,還得受來自阮宇的譴責。
阮宇氣衝衝:“龍哥,你昨天那是什麽酒,以後不準再帶出來了。”
龍齊按著太陽穴:“啊,這酒,不好喝嗎,這可是我偶像送我的。”
阮宇皺著眉:“你偶像?楚蔚?”
龍齊:“對啊,這可是好酒啊,一瓶都將近十幾萬呢,平時我都舍不得喝,昨天還帶出來款待你了,我對你好吧。”
阮宇心底一團亂:“他什麽時候送你的?”
龍齊算了算日子:“好久了,想想快有幾個月了。”
聽到這個時間,阮宇心裡又平緩下來,不至於不至於,應該是自己想多了,巧合罷了。
龍齊:“怎麽了,你問這個幹嘛,昨晚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你喝醉酒砸人店,還是砸人車了?”
由於阮宇思緒發散,一時並未說話。
龍齊接著道:“昨晚我都提醒你了,這酒後勁大,上頭,你非是不聽,現在好了吧,要賠多少?錢不夠,哥給你轉。”
阮宇還是沒說話。
龍齊繼續猜:“人家不願意私了,要跟你打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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