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宇故作遺憾:“沒辦法啊, 這不是經費緊張嗎?”
男人有點急道:“你們還有多少經費?我覺得出來玩, 總要玩的盡興,一人一匹會好點,如果每次只能兩個人騎,其他人乾看著也不好。”
阮宇見他上鉤,回答道:“經費沒有很多了,我們後面還有很多行程,不可能把錢都花在這上面。”
男人還有點懷疑,畢竟這群人看著不像是沒錢的,他走南闖北這些年,識人還是有自信的。
不過,他也擔憂這幾人真不租了。
一時之間,男人有些糾結。
阮宇看他糾結,再次說出自己的打算:“如果你願意以每匹150的價格出租,那我就租11匹。”
“其實大家都不容易,而且快要天黑的,再磨下去,我一匹都不租了。”
男人聽到這,天平再次傾斜,本來價格就是被他抬高了,再貪下去,什麽也撈不到,於是終於點頭:“行吧,租給你們。”
阮宇嘴角翹了翹,但鑒於男人答應的太快,阮宇剛翹起的嘴角又繃直了,還是感覺虧了,怎麽回事?
龍齊沒管那麽多,歡呼雀躍:“你們還在那邊愣著幹嘛,快來選馬,一人一匹。”
汪泉幾人,去問了這邊晚上有什麽吃的,大概了解到有:烤全羊,犛牛肉、炒雜碎、雞腿、血腸、包子、炒餅之類的。
小胖聽了直流口水,他對烤全羊有想法。
乍然聽到龍齊喊騎馬,汪泉讓雷冬晗幾人先去選,他則往租帳篷的地方去了。
表面上他是去找老彭商量夥食,實際上是找楚蔚確認今晚的晚餐。
汪泉找到楚蔚,介紹了有哪些食物,最後道:“基本就是這幾種食物,老板你看怎麽樣?”
楚蔚模棱兩可問他:“我都可以,大家都問過了嗎?看他們比較想吃什麽吧。”
汪泉:“這個,等下去問,我先確定一下您的想法。”
老彭看汪泉這傻帽勁看不下去了,打算提點他兩句:“你先去問問阮宇,噢,不,阮宇他們想吃什麽吧,這比什麽都重要。”
楚蔚眼眸微閃,不由看了眼老彭,甚至上下打量了一番,最後蹙眉收回了眼,老彭對阮宇有那個意思嗎?
老彭不知道,剛剛那句話讓他差點被楚蔚視作情敵,而他還在催汪泉:“快去吧,算了我跟你一塊去。”
這話一出,楚蔚臉色更冷,反正帳篷也租好了,他開口道:“我跟你們一塊去。”
老彭:“......”
老彭表面很是淡定,但是內心全是感歎號,老板你這太明顯了吧,不怕被人看出來嗎?
但,汪泉根本沒想到這一層,他只是很懵,阮宇他們的意見這麽重要嗎,需要老板親自去問?
三人出了蒙古包,就被眼前的景色怔在原地。
太陽落山,雲層被暈染成橘紅色,與草原上策馬奔騰的身影完美融合在一起,構成了一副無比絕倫的畫卷。
阮宇坐在馬上,衣訣紛飛,及耳的短發迎風飄動,就好像馳騁於天地間,清冷的臉上掛著張揚的笑。
微風從草原上掃過,馬群的嘶叫聲回蕩在耳側。
這一刻,太美了,太颯了。
不止老彭這樣覺得,汪泉也看直了眼。
龍齊更是在近距離下,被眼前這一幕美昏了頭:“臥槽,六弟你好帥,這個畫面太有意境了!”
老彭忍不住想要拍下來,但單反在車上,他選擇了用手機記錄下這一刻。
楚蔚的耳側仿佛聽不到任何人的聲音,他緊緊望著那一抹身影,眼眸漆黑又沉靜,內心翻江倒海。
他腳步堅定地朝著阮宇的方向而去。
阮宇在馬上逆著光與眾人對視,笑的開懷:“你們還在等什麽?快來啊!”
他這一喊,直接讓汪泉和老彭忘記晚餐這件事了,好像有一種魔力,大家都自覺上馬,奔赴阮宇的呼喚。
草原上逐漸傳來馭馬聲,龍齊學著電視裡那樣:
“駕。”
“駕,駕。”
阮宇一個人騎著馬跑在最前頭,就好像是隊伍裡的統帥,眾人追隨他而去。
漸漸,楚蔚的身影追上了阮宇的速度。
兩個高挑,清瘦的人兒,並駕齊驅,充斥著博弈與朝氣。
楚蔚的面容在夕陽光暈的映射下,堪稱旖麗,他望向阮宇,眼眸愈發深邃。
阮宇側目看到追上來的楚蔚,挑釁開口:“比一場?”
楚蔚的鼻梁很挺,五官精致,眼尾上揚道:“好。”
就這樣,兩人開啟了你來我往的追逐,時而阮宇在前,時而楚蔚在前。
老彭遠遠望著兩人,心裡冒出四個字:勢均力敵!
.......
一個小時後,夜幕降臨,星光都冒了出來,兩人累癱在草地上。
阮宇望著天空發呆,楚蔚靜靜躺在他身側。
老彭非常雞賊的安排其他人去了另一邊乾活,吃老板的,住老板的,總要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烤全羊、犛牛肉、雞腿,這三樣是老彭問過阮宇以及其他人確定下來的晚餐。
不遠處的烤全羊漸漸烤出了香味,阮宇本在發呆,意識開始回神,開口道:“好香,有點餓了,你呢?”
楚蔚側頭就可以看到近在咫尺,觸手可及的阮宇,兩人枕在天幕下,就好像同床共枕。
楚蔚喉結滾動,回答道:“我也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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