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上廁所忍著點,憋夠兩-三次的量再去,劃得來一些。”
阮宇:“......”
楚蔚:“......”
老彭:“......”
阮宇扶額:“龍哥,倒也不必如此節省,我請你上廁所,100塊錢夠你上二十次了。”
老彭笑龍齊:“雖然有點貴,但洗個澡還是洗的起的,你要是有困難,我請你洗澡也不是不行。”
楚蔚的聲音很輕,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慵懶,他看著阮宇說道:“想在這住?”
阮宇笑意明顯,點頭:“必須啊,大家一起在這騎馬多酷,或許晚上還可以搞個露天燒烤。”
楚蔚看了眼不遠處的牌子,眼尾微微上挑,眸中清亮,似笑非笑道:“好,那包下這裡就好了,要玩就玩盡興。”
幾人同時出聲:“謔!”
阮宇怔了一瞬,反應過來:“倒也不必如此闊綽,咱低調點,低調點。”
龍齊對楚蔚的崇拜又多了一分:“偶像,你對底下員工也太好了,還收人不,我去楚氏拖地也行。”
楚蔚瞥了他一眼:“拖地就算了,不要搶老人家的飯碗。”
老彭與有榮焉:“是啊,我們老板這種,屬於可遇不可求,而且,拖地的活自有阿姨去做。”
老彭說這話時,還偷瞄阮宇,特別是說到可遇不可求五個字時。
然而,阮宇臉上是很正常的欣喜,“太破費了,有錢人就是任性啊!”
阮宇意識到楚蔚不論是做人還是做事,都細致周到。
這讓阮宇感覺自己好像在佔人便宜,索性這裡沒外人,他開口道:“上次春季賽我們拿了冠軍,其實是有兩百萬獎金的,只是錢還沒下來,這也算是我們為你掙的第一桶金,雖然不多。”
“而且,教練說有幾個代言找過來,如果價格適合的話,楚氏也可以拿到一部分分成。”
兩人私下朋友歸朋友,但阮宇這人對正事絕不含糊。
楚氏這麽大集團耗巨資簽下他,還成立了The one,他知道沒有哪個企業是做慈善的。
如果不能實現價值,創造利潤,那對於楚氏來說就是虧本買賣。
阮宇曾經擔憂過,自己能否承擔起這個重任,實現價值最大化。
這話一出,楚蔚眉頭蹙起,眼色沉沉,略帶涼意的看著他:“所以呢?”
氣氛有些凝結,阮宇敏銳察覺異樣,下意識閉嘴。
龍齊和老彭大氣都不敢出。
楚蔚無奈閉了下眼,再次睜眼時,他壓下情緒,不緊不慢道:“這些獎金或是代言是你們憑自己實力和努力拿到的,是屬於你們的,不用分給楚氏,而且合同條款裡也沒有這條。”
楚蔚看向阮宇:“不要認為,The one沒有給楚氏創造價值和利益。”
“相反,正因為The one的存在以及春季賽的奪冠,楚氏的股票飛漲,這些都是真金白銀,我們不虧,The one也不虧,是雙贏的。”
最後,楚蔚說到這,停頓了一下,“阮宇。”
他眼眸複雜,語氣寒涼:“你覺得你是否對我太見外了些。”
話落,楚蔚垂眸,轉過臉去,沒再分阮宇半個眼神,他氣壓有些低。
阮宇頂了頂腮,有些茫然,這是生氣了嗎?
但,這是公事公辦,公私分明啊,氣什麽!!
車裡肉眼可見,溫度驟降,老彭和龍齊擠眉弄眼,都想要對方出來說話緩和氣氛,但迫於楚蔚的冷臉,兩人都不敢開口。
阮宇難得自我反思,他在想楚蔚生氣的點,見外?
那真是冤枉!
於私,他說這些話的初衷也是不想佔朋友便宜罷了,他不喜歡欠別人的,況且朋友之道,若要長久,也是要有來有往。
於公,既然簽了楚氏,那總要創造出相對應的價值,亙古不變的道理。
阮宇並不覺得自己有哪裡不對,他以此為基準,撐過了漫漫長路和前世的辛酸苦辣。
楚蔚不知道,阮宇越進行自我反思,越覺得自己有理....
但他真心把楚蔚當朋友,也很認可他,現在不管什麽原因,他得要解決這個事情。
旁邊的楚蔚抿著薄唇,閉目不講話,他不是氣阮宇,他是氣自己。
他知道阮宇這樣做,不僅在朋友之間,或是在老板與員工雇傭關系內,都是合理的。
但也因為如此,他才無法控制情緒。
諸多繁雜的情感交織在一起,時而心酸,時而開心,時而苦澀,時而滿足。
讓他把過去二十多年沒體會過的,通通體會了遍。
......
由於楚蔚的氣質太冷,幾乎無人敢接近,再加上他的身份,更無人敢冒犯。
老彭和龍齊只能坐一旁乾瞪眼,阮宇用腿撞了撞楚蔚的腿。
楚蔚的腿瞬間緊繃了起來,卻保持了不動。
阮宇又輕輕觸了兩下,楚蔚還是一動不動,但若忽略他忽然有些紅的耳朵尖,就差點被他騙過去了。
阮宇細細觀察他,當然也注意到了他的耳朵,然後他附耳過去,認真道:“你耳朵好紅哦,是太熱了嗎”
阮宇沒注意到自己說話呼出的熱氣,噴灑在楚蔚的耳廓。
楚蔚微微一顫,自尾椎骨掀起了一陣酥麻,直衝大腦,瞬間睜開眼,眸底一片晦暗,兩人四目相對。
對於楚蔚突然的睜眼,阮宇有些錯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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