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蔚一一解答:“那裡有胡楊林、古建築、一望無垠的沙漠、可以觀景、騎馬、玩沙地摩托、騎駱駝、滑沙等等。
“因為路上會穿越草原、河流、戈壁、湖泊、高山、小鎮這些。”
“總而言之,一路上的吃住行楚氏都會負責。”
楚蔚一說完,歡呼聲都快要掀了房頂。
相反,阮宇嘴角一抽,這聽著就很累的樣子,真不是去鍛煉的嗎?
不過環伺一周,他的隊員確實很需要鍛煉,實在太宅了!!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想要打好接下來每一場比賽,確實需要一個健康的身體。
龍齊眼紅了:“那個,你們什麽時候去啊?可不可以帶上我,我自費。”
楚蔚眸光清冽,語氣淡淡:“你不要直播嗎?”
“啊這個,我請個假就行了,我又不靠直播吃飯。”龍齊嘿嘿笑道。
想通之後,阮宇還是很樂意去放松一下:“那可以啊,龍哥你和我們一起去。”
阮宇一開口,龍齊就覺得這事百分百板上釘釘了。
雖然無法解釋這種篤定,可就是有那麽一種直覺,楚蔚不會反駁。
果不其然,楚蔚默了一下,答應了。
龍齊見好就收:“我不是你們戰隊的,吃住行我自己負責,你們不用管我。”
楚蔚掀開眼皮:“沒差,既然算上你,那就都由我們楚氏負責。”
龍齊嘴角都要咧到天邊去了:“哎呀,楚老板大氣!”
最後,楚蔚定了出發的時間:“預計在三天后的上午出發,這幾天你們有什麽要買的,可以提前做好準備。”
汪泉突然問道:“老板你去嗎?”
楚蔚余光打量了一眼阮宇,淡淡道,“集團很忙。”
“你不去?”阮宇看向他,有些驚訝。
楚蔚定定望著阮宇,不假思索:“你希望我去?”
“那當然,出去玩就是要跟朋友一起才好玩。”
楚蔚斂下眉眼,語氣有些涼,“看行程吧,我盡量。”
阮宇疑惑,楚蔚明明很想去,眼睛裡的期待做不了假,可轉瞬之間卻做出模棱兩可的回答。
真奇怪!
這件事定好後,大家喝酒不再克制。
特別是汪泉和肖前兩個人直接喝到吐,而雷冬晗好像知道了自己一杯倒的事實,這次居然滴酒不沾,這倒是給大家減少了麻煩。
龍齊也是個愛酒的,一直拖著阮宇一起喝,只不過好幾次被楚蔚擋了。
喝到最後,老彭、汪泉、肖前和龍齊四人基本無法直立行走,說話顛三倒四。
楚蔚直接在酒店開了幾間房讓幾人睡覺,這樣也省事了,阮宇落得個輕松。
搞完這一切,已經很晚了,雷冬晗和小胖哈欠連天,最後也懶得回去了,開了個雙人間秒睡。
阮宇喝了不少酒,但也沒徹底醉,此刻他一個人木木地站在走廊上看著楚蔚安排好一切。
倏然,楚蔚回頭,目光直直望著阮宇:“困嗎?”
阮宇下意識點頭,隨後他的手腕就被楚蔚輕輕握住,“跟我來。”
阮宇迷迷糊糊跟著他進了電梯,電梯裡數字一層一層向上遞增,最後停在了33層。
電梯門打開,是一間獨門獨戶超大的套房。
楚蔚用密碼開了房門,精神困倦的阮宇被楚蔚領到了一間臥房。
楚蔚把他按在床沿,鬼使神差伸手摸了摸阮宇柔軟的頭髮,然後輕聲細語道:“你睡這。”
感受著頭頂溫暖的掌心,阮宇揉了揉迷糊的雙眼,還殘存一絲清醒:“那你睡哪?”
楚蔚眸光清澈,不緊不慢道:“對面還有一間房,我睡那裡。”
“噢。”阮宇點了點頭,似懂非懂。
隨後舔了舔乾澀的唇,眼一閉,往床上一倒,安穩的睡了過去。
楚蔚無奈蹲下身,給他腿去鞋襪,扯開被子蓋上,春寒料峭,感冒就不好了。
阮宇翻了個身,睡得不舒服,在身上東扯西扯,嘴裡還哼唧著什麽。
楚蔚想起他不喜歡穿太多睡覺,於是又給他脫掉了外套,阮宇的神情果然舒展開。
只是下一秒又開始蹬褲子,等楚蔚反應過來時,阮宇已經蹙著眉閉眼熟練地將褲子的紐扣和拉鏈都解開了,露出了裡面淺灰色的四角內褲。
楚蔚突然一激靈站起了身,身體僵硬,好一會兒,目光又不受控制地瞄了回去。
見阮宇還在往下蹭,楚蔚適時伸手阻止了他的行為,然後一把扯過被子給他蓋的徹徹底底。
楚蔚做完這些,額頭都出汗了,心臟咚咚直跳。
他突然覺得自己有大問題,都是男人,剛剛那一刻他為何會感覺到緊張?
睡夢中的阮宇面容顯得有些乖巧,並且在頭頂燈光的照耀下,膚色愈發的白皙和晶瑩剔透,唇色是淡淡的粉,不會女氣,只會更凸顯氣色。
楚蔚還沉浸在自我懷疑中,但他的目光無意識地盯著阮宇看了好久,他突然覺得這世界上再也沒有如阮宇這般,長在他審美點上的人了。
......
第二天中午,阮宇迷迷瞪瞪醒來。
一睜眼,看到周圍陌生的景象,怠機了好一會兒才想起是楚蔚把他帶上來的。
打開手機,時間顯示中午十二點。
手機上有一條未讀消息,時間來自四個小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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