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了嗎?}
阮宇有些疑惑楚蔚怎麽這個時候問有沒有吃飯。
{剛吃完火鍋,怎麽了?}
對面直接秒回,{沒事,我剛從S市過來,準備來看看你們。}
阮宇迅速與幾人說了這事,然後回復道:{你現在到哪了?}
{在你們住的酒店門口。}
阮宇回復:{好,我們馬上回來。}
{路上注意安全,我不急。}
楚蔚打完這句話,便將車子停去了停車場,然後戴上了口罩,從車上下來。
等到幾人回到酒店廣場時,一眼就看到了正懶懶靠在車側身的楚蔚,盡管夜色濃重,但楚蔚的身高和氣度擺在那,路過的行人都會忍不住打量。
他穿著低調又素淨的衣裳,不那麽正經,卻掩蓋不住他非富即貴的氣質。
天寒地凍,楚蔚的頭髮被浸染的有些濕,整個人高挑又挺拔,有的人僅僅只是站在那,就覺得他與周圍的一切無法相融,甚至就此被割裂成兩個世界。
W,他與普羅大眾格格不入。
阮宇快步上前,沒有喊他的名字,而是打了個響指,楚蔚抬眸,口罩遮住了他一半的容顏,但是他的眸光清亮,不難想象口罩底下的容顏如何豔麗。
“等很久了嗎?”
風有點大,楚蔚的聲音帶著霧氣:“沒有,我剛到。”
阮宇:“怎麽不提前說一聲?”
“打擾到你們了嗎?”良好的教養,令楚蔚的第一反應是這個。
阮宇細細打量他:“沒,你提前說一聲,我們就會早點散場啊,你也不用等。”
突然,阮宇就想起楚蔚前面是有給他發消息的,只是他的注意力都在火鍋上,根本就沒看到。
這就尷尬了。
電光火石間,阮宇鬼使神差問道:“額,你吃飯了嗎?”
S市距離A市三個小時路程,楚蔚九點十分問他有沒有吃飯,真相很有可能就是他還沒吃。
不得不說,阮宇真相了。
楚蔚愣了一下,並沒有馬上回答。
這時候,姍姍來遲的汪泉一上來就笑吟吟地拍馬屁:“老板,有失遠迎啊。”
“不礙事,是我過來唐突了。”說這句話時,楚蔚的視線還落在阮宇身上,並沒有過多的與汪泉交涉。
肖前等幾人也分別與楚蔚問了好。
楚蔚說是過來慰問的,但汪泉明顯發現自己跟老板搭話,老板都愛搭不理的。
正當汪泉還要再扯話題時,阮宇打斷了他:“行了教練,老板還沒吃飯呢,我帶他先去吃飯。”
楚蔚霎時掀起眼皮,望向阮宇,眼眸溫潤如玉。
“啊,還沒吃飯?吃飯要緊,吃飯要緊,要不要我...”汪泉還想再表現表現。
“阮宇帶我去就好。”楚蔚及時打斷了汪泉的自薦。
就這樣,兩人在汪泉熱烈的目光下,開車遠去。
車上,坐在駕駛位上的楚蔚摘下了口罩,從阮宇的視角看過去,映入眼簾的是棱角分明的輪廓。
車內開著空調,並不冷,但楚蔚領口的扣子,還是扣在了最上面一顆,整個人透著一股高冷又禁欲氣息。
楚蔚喉嚨滾動,語調狀似隨意:“你怎麽知道我還沒吃飯?”
阮宇移開視角:“猜的。”
“你想吃什麽?”
楚蔚思索了兩秒,語調上揚:“你有推薦嗎?”
“你們旗下那麽多連鎖店,你要我推薦?”阮宇反問他。
楚蔚微微側目,語氣無奈:“從小到大我都吃膩了。”
只有在阮宇面前,楚蔚才會流露出他這個年齡段該有的情緒與掩藏在深處的性格。
“行吧,那等下我說在哪停,就在哪停,你別吃不慣哈。”阮宇壞笑著。
楚蔚又長又密的睫毛輕眨,五官立體,低低發出兩個音節:“不會。”
阮宇直接找起了路邊攤,楚蔚這通身矜貴的氣質,和那張出類拔萃的臉,如果在路邊攤吃東西,想想就很有趣。
但阮宇也很快清醒過來,楚蔚是W,他要是真在馬路上摘下口罩,可以想象明天的熱搜一定會霸榜。
最終阮宇還是放棄了,並找了一個有包廂的餐廳。
包廂內,阮宇開口道:“你大老遠過來不容易,這頓我請。”
“當我是朋友就別推脫哦。”
楚蔚目光透亮:“嗯。”
吃飯中途,阮宇是沒有多少胃口的,畢竟他已經吃過了,但也還是陪同楚蔚吃了一點,兩人現在熟悉了不少,倒也沒有那麽講究。
楚蔚確實是餓了,但舉手投足之間還是很優雅。
阮宇發現從認識楚蔚起,他一直都是穩如泰山,氣定神閑的姿態,就連之前看他打比賽的視頻,除了目光凌厲有神之外,面色都很平靜。
這不禁令阮宇想要看看他急迫起來會是什麽樣子。
“你有什麽特別在乎的事物嗎?”
阮宇這話問的有些突兀。
楚蔚停下筷子,眉峰微挑,眸光詫異:“特別在乎的事物?”
阮宇點頭,用期待的目光盯著楚蔚。
楚蔚的腦海裡閃過很多,親人、朋友、電競?
不過親人和朋友好像不是事物,一旦想到朋友,楚蔚抬眼細細注視著阮宇,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不知道。”因為我都很在乎。
阮宇沒想到楚蔚直接回答不知道,一時不好怎麽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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