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文發出抽泣的聲音,逐漸哽咽。
如果是往日,宋青遠一定是會心疼的,但被父母下死命令之後,他也只是愛莫能助。
宋青遠蹙眉,臉上劃過無奈:“文文,我爸媽限制了我的卡,我沒有辦法幫你。”
黎文一聽,臉色立馬難看。
但現在只有宋青遠這一根稻草,他必須牢牢抓住,於是更是哭的抽抽搭搭,直直往宋青遠心裡去:“青~遠~哥~哥~你不管我了麽。”
宋青遠卻突然有種厭煩感,從小到大黎文一遇到麻煩事就用這種方式來磨他,而且用完他之後就拋到腦後,這次居然還捅出這麽大簍子。
宋青遠的腦海突然浮現另外一張臉,那個在直播間恣意又自信的少年,阮宇真的變了好多,且越來越吸引人。
就算前幾天被全網黑時,也沒退縮過,僅僅過了一天,就又開始正常直播,當時他還偷偷去看了一眼,一看就足足看到了下播。
宋青遠無法解釋自己的心情,阮宇就好像一塊被蒙塵的玉,終於被人發現,而他是那個暴殄天物的人。
但,如果從兩個人中選擇,他很糾結,他不可能不管黎文的。
“文文,我還有一張卡,是我這幾年自己存的,沒被限額,裡面大概有三百萬的樣子,等下我安排人轉你卡上,算是我給你救急用的。”
“謝謝你青遠哥哥,我以後會還的,要不是阮宇那個臭-婊-子,我們家也不至於這樣。”黎文給宋青遠道謝完,還不忘罵一句阮宇。
宋青遠微微蹙了下眉,但也沒糾正什麽。
“文文....”
“青遠哥哥,我先掛了,家裡還有事。”
電話就這樣被掛斷,宋青遠未說完的話噎在喉嚨裡。
黎文順利得到宋青遠的幫助後,馬上把這個消息告訴了黎父黎母,最後還吐槽了一句:“宋青遠真小氣,三百萬能乾個啥,也就解個燃眉之急。”
黎父皺著眉:“確實有點少。”
轉而,黎文回到房間又給趙鳳打起了電話。
“喂?文文,是不是想媽媽了?”趙鳳幾乎是秒接。
黎文翻了個白眼,強忍著惡心:“媽,我過的一點都不好,都怪那個阮宇。”
“怎啦,他又來招惹你了?”聽到阮宇的名字,趙鳳就不適,這個雜種,天天惹文文不開心。
黎文開始攛掇趙鳳:“是啊,黎家現在都要被他害破產了,媽,你忍心看我過苦日子嗎,而且我當初計劃給你的那二十萬養老錢,現在也拿不出了,都是因為他。”
“這個雜碎。”
“文文,媽很多辦法都試過了,可是他軟硬不吃啊。”趙鳳回想起每次給阮宇打電話亦或是見面,那小雜種一臉無動於衷的樣子,她恨的牙癢癢。
黎文說出了自己的計劃:“媽,我有個辦法,咱們不如這樣....”
趙鳳聽完,有所顧忌:“這樣有用嗎,到時候會不會被人扒出當年的真相?”
“不會的,沒有人有證據,而且只要我們兩家不承認,能拿我們怎麽樣,就算是警察來也只能判定為家務事,但是阮宇承受輿論的壓力,必定是要吐出一筆錢給你的。”
趙鳳仔細一琢磨這件事有可行之處:“好,你安排好,我隨時都可以去找他。”
......
另一邊,大家吃的差不多後,便也散場了。
由於時間比較晚了,楚蔚就沒跟著眾人回俱樂部了。
俱樂部裡,雷冬晗躺在地上呼呼大睡,阮宇和小胖對視一眼,實在是抬不動了。
最後,換了肖前和汪泉兩人把他架回床上的。
夜深,阮宇洗了個澡,將身上的酒氣祛除,便躺床上睡了。
回到別墅的楚蔚,臨睡前,打電話詢問起劉毅調查的進展。
“楚少,二十年前的事查起來有點棘手,不過已經查到了當時的醫院,但當我們要求調檔案時,說是半年前突發一場火不小心銷毀了。”劉毅匯報著調查進展。
楚蔚微挑了一下眉:“你怎麽看?”
“很像是有人故意為之。”
楚蔚坐在別墅二樓陽台的椅子上,手中握著一杯咖啡:“嗯,半年前的監控查看了嗎?”
“監控當時出現電路故障,空白。”
經歷了商場各種爾虞我詐的楚蔚,這點小把戲根本沒放在心上:“不重要,黎家現在不是資金周轉挺困難嗎,你喊人去打點打點,錢當前,酒喝足,套套他家那小子的話。”
跟著楚蔚那麽久,劉毅瞬間就明白了。
“收到,楚少。”
......
一夜無夢,阮宇醒來後,俱樂部就開啟了緊張的訓練。
阮宇則利用空閑時間上分,終於在兩天后順利達到了汪泉的要求。
另外,阮宇早就受不了原主那家人了,他有了一個模糊的計劃可以擺脫掉他們,為此做了一系列準備,還托龍齊的關系,購置了一個東西。
東西到手,一切也就緒,就差東風了。
這天,阮宇接到門衛的電話,說是有人找,還想多問一句是誰,電話卻被掛斷。
阮宇很是狐疑,但還是出去了。
一出去,一個鬼影子也沒看到。
阮宇不由問向其中一個門衛:“剛剛是有人找我嗎?”
大叔擺了擺手:“沒人啊,近一個小時都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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