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盡管去試試看。”阮宇一字一頓,淺淡的眼眸看著黎文帶著風雨欲來之勢。
黎文眼中的不安以及暗藏的恨意,阮宇看的一清二楚。
“阮宇,你以前是裝的嗎,裝的那麽天真那麽蠢,所以現在才是你的本性吧,可惜不管你如何耍盡心機,爸媽都討厭你,不管親生父母還是養父母,你每次渴求親情的眼神,都讓我覺得痛快,你可憐的就像條狗。”
“你不覺得,你很好笑嗎,你愛青遠哥哥,可他愛我,你所有的東西我都要搶走。”黎文越說越痛快,他就喜歡看阮宇痛苦的樣子。
他緊盯著阮宇的表情,試圖找到一丁點他所期待的。
阮宇眼中近乎無情:“這些垃圾,你這麽喜歡,送你好了。”
黎文憋著氣:“阮宇,少嘴硬。”
“說夠了嗎,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祝你早日與宋青遠喜結良緣,你們是天作之合。這不雨馬上來了,說明你們也快要修成正果了。”阮宇覷了他一眼,再看了眼天空,烏雲密布,還有雷聲作伴,得回去了,就不該和他在這說這些廢話,浪費時間。
阮宇懶洋洋的將外套上的帽子扣在頭上,躲避接下來可能下落的雨水,整個人盡顯慵懶,帽子下的面容清冷絕然,淺琥珀色的瞳孔透著散漫。
“阮宇,誰讓你走了,我還沒說完。”黎文衝著阮宇的背影憤怒著。
阮宇沒有回頭而是背對他往前走,然後抬起手豎了個中指。
“你.....別太得意,總有一天我會讓你付出代價。”黎文口不擇言。
黎文看了一眼天,確定真的會下雨了,但他沒有回去,而是再次回到了天悅酒店,他今天好不容易得到了楚少會去天悅酒店的消息,他得去蹲著。
黎文剛一到酒店門口,就碰到從酒店出來的楚蔚,他眼睛一亮,衝上去:“楚....”
名字都沒喊完,就被楚蔚的保鏢攔住了,幾個彪形大漢站在黎文面前,他瞬間沒了膽。
楚蔚瞥了一眼黎文,這個人他有印象,上次通知過的不接待的那一家三口之一。
楚蔚深邃的眉眼鐫刻著桀驁,帶著冷意略過黎文。
黎文眼睜睜看著楚少離開,卻不敢開口。
風越來越大,人群行色匆匆,天也越來越黑,路上的店鋪紛紛開啟了燈光,他們在感慨,他們在說笑。
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更多的是像阮宇這樣沒傘的人。
阮宇猜想這會是一場大雨,風將他頭上的帽子吹下,頭髮在風中搖曳,華燈璀璨。
這明明是白天,路邊的路燈因為感應到黑暗的緣故亮了起來,仿佛在為少年照亮回家的路。
很快如黃豆大的雨水落了下來,阮宇身上不出片刻就被淋濕。
“楚少,那不是阮先生嗎,他怎麽還在這,而且他好像沒帶傘。”開車的助理眼尖,看到了廣場盡頭的阮宇。
楚蔚聞言朝助理指的方向望去,視野裡青年單薄的身軀在這場大雨裡顯得非常突兀。
“開過去”楚蔚的嗓音低沉的有點乾。
助理依言開過去,盡管他們並不順路。
還沒等車開近,一輛保時捷“唰”地在阮宇面前停下。
車窗搖下:“六弟,上車。”龍齊的聲音。
阮宇不耽擱,立馬打開了車門,坐上了副駕駛:“你怎麽過來了?”
“我不過來,看你淋雨回去?都濕透了吧。”龍齊丟了條毛巾給阮宇。
龍齊車快速從楚蔚車旁開過,阮宇壓根不知道特意繞路趕過來,打算送他回家的楚蔚近在咫尺。
“楚少,你看,我們...?”助理訥訥道。
“跟著。”
阮宇用毛巾擦了擦水,身上的衣服是擦不幹了,只能快點回去洗個澡了。
“六弟,你們談的怎麽樣?”龍齊問出了最想問的問題。
“還沒談妥,我需要想一下。”阮宇用毛巾揉著頭髮,頭髮也是被雨水淋濕的狀態。
“行,那就想想吧,職業是真不錯的。這雨下的太突然了,你回去最好洗個澡,不然容易感冒。”龍齊邊說邊瞥一眼阮宇。
“而且六弟你的天賦和技術如此高,成就能超過W也不一定呢。”
“W”阮宇掀開低垂的眼皮,這個代號最近聽的有點多。
“對啊,要不是他突然退圈,現在的電競圈絕對不是現在這樣,這一年沒有任何火花,世上幾乎找不到能與他相提並論的人。不過,六弟,我看好你。”
阮宇沉默不語,所以他剛剛見的那個人是楚老板,是W,還是楚氏高層,他到底和楚氏是什麽樣的一種關系?
阮宇打開手遊覽器輸入W,就這一個代號,彈出幾十上百條搜索框。
【W的傳奇再難複製。】
【W退圈現狀。】
【W帶領華國贏得了世界冠軍。】
【誰知道W到底為什麽退圈?】
【電競圈再難出一個W。】
【W真名叫什麽?為什麽他不曝真名?】
【W背景不一般,到底是誰在捧。】
......
阮宇隨意點開一個,屏幕裡的男人與他剛見到的男人要顯得稚嫩一些,拿著獎杯的W眼中盡是孤傲,他身上散發著王者的氣勢。
阮宇退出來,再次在輸入框裡輸入“楚蔚”。
出現了百度百科,但並沒有照片,詞條第一句便是:楚蔚,××××年×月×日出生於S市,楚氏集團繼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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