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妒烈成性» 第117頁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妒烈成性 - 第117頁字體大小: A+
     
      誰知到了傍晚臨睡時,那熱薑湯又來了。

      比昨晚的還甜,也不知放了多少蜜糖進去,薑也下了猛料,沈鳶喝下去時覺著辣喉,甚至沁出了些汗。

      他捧起碗,慢慢喝乾淨了,剛想將碗還回去。

      那巡吏卻不聲不響,又從壺裡另給他另倒了一碗湯藥。

      巡吏道:“是為了諸位風寒準備的。”

      沈鳶怔了怔,又喝了。

      半晌抿了抿唇,用極輕的聲音說:“我撐得住。”

      那巡吏似乎是得了信兒似的,拱了拱手,便走了。

      沈鳶摸了摸嘴唇,那一點辛辣余甜還在唇邊,半晌蜷縮回木板上,竟不覺得有那麽孤冷難耐了。

      只是這一宿再過去,他的確是到了極限了。

      一覺醒來時,已是額頭滾燙,喉嚨刀割似的生疼,卻是咬著牙,含著參片,將這最後一場給考了下來。

      沈鳶其實也算著了,他遇上這場雨,能撐過三天,已是萬幸了。

      最後寫完了文章,剛剛謄完,手一松筆杆,便是頭暈耳鳴,昏沉得不像個人樣。

      說來也怪。

      他連鼻子都開始不通氣了,卻偏偏能嗅著自己身上的異味。

      這般關了三日,無處清洗,蓬頭垢發,午時熱得發汗,夜裡又淋風淋雨,再加上那號舍本就算不上乾淨,混著潮氣霉味兒,什麽難聞味道都裹在了身上,沈鳶自己聞了,都皺了好一陣的眉。

      沈鳶渾渾噩噩間,忽得不那麽想見衛瓚了。

      他迷迷糊糊收著籃子,卻還是國子學裡認得他的文生好心,將他攙扶出去的。一見他仿佛初生的貓崽兒,連路都走不穩了,便喊了一聲“折春兄”,搭著他的膀子,將他攙出去。

      沈鳶已燒得頭疼了,卻隔了好遠,就在門外眾多人裡頭瞧見了衛瓚。

      這人身材修長,立在人堆兒裡鶴立雞群,眉眼罕見的焦灼。

      沈鳶卻下意識拍了拍攙扶著自己的人,小聲說:“還有別的門麽?”

      那文生“啊?”了一聲。

      他有氣無力哼唧:“別走這門。”

      卻不想衛瓚比他的眼睛更利,已是一個箭步走上前來,將他從那文生身上給搶出來了。

      把他往懷裡一拉,急忙喊了一聲:“沈折春!”

      沈鳶合上眼的最後一刻,下意識喃喃了一聲:

      “……讓照霜來。”

      作者有話要說:

      沈兔子:(嗅嗅嗅,炸毛)我好臭!你快走開!

      小侯爺:(一口咬住)啊嗚!

      第63章

      沈鳶這一頭栽下去,便是人事不省,再不知道什麽了。迷迷糊糊間,感覺有人將打橫自己抱上了車,灌了藥又針灸,他便覺著自己應當是回了院裡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稍稍有了些意識,他眼睛也睜不開、開口聲音都是啞的,卻是混沌中喊知雪,喃喃說:“我要洗澡。”

      便聽有人咬牙切齒道:“你坐都坐不住,洗什麽洗,回頭再淹死在桶裡。”

      他不想自己回了自己院,竟洗個澡還不能做主,越發委屈了,埋在枕頭裡嘀咕:“都臭了。”

      那人好半晌悶笑了一聲:“哪兒臭了?”

      他不答話,隻又喊了兩次知雪,說要洗澡,蠕動著爬下床來要去洗澡。

      沈鳶這人沒別的,就是執念深,認定了的事兒爬著都要去做了。

      那人便將他摟著扛回去,半晌咳嗽一聲:“非洗不可麽。”

      他悶悶地“嗯”了一聲。

      那人便說:“這可是你自找的。”

      之後便覺得室內漸漸潮熱了許多,一股子藥浴的湯藥味兒,沈鳶又讓人抱起來,放進浴桶裡仔仔細細洗了又洗、涮了又涮。

      沈鳶這時候配合極了,雖不愛說話,也坐不住,只是讓張嘴就張嘴,讓摟著就摟著,裡裡外外洗得皮肉都通紅了,才從水裡撈了出來,迅速擦幹了,裹上了棉袍,又給灌了一碗苦藥、一碗薑湯下去,塞進被褥裡頭去了。

      這次他倒沒有反抗,這一碗薑湯味道像極了號舍裡頭喝的那碗,暖到肺腑裡頭去了。

      再嗅嗅身上,只有隱隱的藥香,發絲間清清爽爽,連口腔都被細細清理乾淨了。

      他便心頭一松,一歪頭,又睡了個昏天黑地。

      中間喝茶討水,翻身踢被,喊照霜知雪無數聲。

      渾渾噩噩知道自己睡了許久,做了許多的怪夢。

      父親,母親,蛇,光怪陸離的影子一個個閃過去,最終卻是落在一個極靜謐的世界裡。

      仿佛一切都靜止的世界裡。

      連一絲微風也無。

      夢裡他不似一個人,卻像是一棵樹,從上往下,靜靜瞧著樹下的一個人。

      ——仿佛是衛瓚,又仿佛與他認識的他不同。

      曲起一條腿坐在樹下,沒有年少驕傲的神氣,眼尾有陌生的細紋,眼睛墨玉似的漆黑,含著幾分清澈溫柔。

      他仿佛生長在這棵樹下,久久地倚靠著他。

      時不時接住落下的一兩片梨花瓣。

      像是接住了一個破碎的夢。

      衛瓚輕輕喊了他一聲:“折春。”

      “我好像又忘掉了一些事了。”

      “只是我想……忘了也好。”

      ……

      沈鳶再醒來的時候,讓人摟在懷裡,腦子鈍鈍的疼,只是又出了薄薄一層汗,身上的棉袍已濡濕了。

    Top


    上一頁 ←    → 下一頁

    極品學生重生千金歸來網遊之虛擬同步縱天神帝惡魔校草:吃定獨家小甜
    極品小農場放開那個女巫三界紅包群寒門狀元西遊大妖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