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就跟蠢萌的哈士奇扯上了關系?
士可殺不可辱!
洛白茶猛的站了起來,死死的盯著顏沐白,一副要吃人的模樣,“我不動你,我讓它自己來咬你。”
顏沐白靠到了閑適地靠到椅背上,“哦?”
下一秒,洛白茶的精神體從她的識海中被放了出來,雪狼那渾身雪白的皮毛,在餐廳的亮光下,顯得更為有光澤了些。
半人高的雪狼高昂著頭顱,“嗷嗚——”的叫喊了一聲,將原本等候在一旁的傭人們逼退了幾分。
洛白茶很滿意自己精神體的表現,誰也不能小瞧它。然而就在她得意時,下一秒雪狼似乎看到了什麽,身後垂落的尾巴立刻豎了起來,一陣風般衝了過去。
雪狼一個躍身跳過了餐桌,穩穩地落在了顏沐白身旁,落地時還擺了個帥氣的造型,留下了一個自以為很完美的背影殺。
——還真是精神體隨人呢。
洛白茶不知道自己精神體發什麽瘋,見它猛的朝洛白茶撲過去,還擔心了幾分,立刻阻止,“別傷人……”
然而她話還沒說完,雪狼的前爪便已經乖巧地搭在了顏沐白的膝蓋上,巨大的雪狼如同一隻大狗狗般,拚命將自己擠進了顏沐白的懷中,狼頭不停的蹭著顏沐白的手臂,以求撫摸。
洛白茶覺得自己肯定是看走眼了,於是她站了起來走近一看,雪狼那從不輕易豎起來尾巴——因為它覺得自己尾巴豎起來便像那些狗一樣搖尾乞憐太過沒品,那尾巴此刻卻仿佛裝了電動裝置,搖起得飛快。
若不是雪狼的身軀過於龐大,以這樣的轉速搖動著,都能起飛了吧?
洛白茶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自家狗子,啊呸,是自己的狼王,它現在抱著的,是她主人的專屬福利。
而且這個專屬福利不久以前還剛剛詆毀過它,挑釁過狼王的威嚴,這能忍?
“喂,你主人我在這裡,你是瞎了嗎,見人就抱?趕緊給我下來。”
洛白茶走了過去,試圖將狼從顏沐白身上掰下來,不料那狼爪子卻揪得更緊了些,那鋒利的牙齒還朝著洛白茶的方向咬了過來。
咬到空氣的瞬間,鋒利的牙齒還發出了響亮的“哢哢”聲。
絲毫不帶一點嘴軟的,面對主人也要一視同仁。
今天也是雪狼翻身把歌唱的一天。
洛白茶快速往後一退才躲過了攻擊。她正想說些什麽,只見那雪狼發出了猶如小貓咪般的咽嗚聲,供著腦袋在顏沐白那裡叫喊著,彷佛收到了什麽天大的委屈。
洛白茶頓時覺得自己牙有些疼。
這還是她那隻戰無不勝大殺四方的狼王嗎?
整個就一家養心機爭寵狗子!
顏沐白看了一眼吃癟的洛白茶也並未拆穿,畢竟精神體像人,洛白茶這樣的性格,她的精神體是頭綠茶狼也沒什麽好奇怪的。
狼雖然撲進了顏沐白的懷中,但還是時不時的用余光撇向洛白茶,似乎是感覺到了自己主人的敵意,它也絲毫不敢松懈。
雪狼的皮毛很厚,顏沐白愛不釋手的又在上面擼了幾把,“你吃完了?”
“啊,你是在問我嗎?”洛白茶望著那一人一狗其樂融融的畫面,有些意外自己這個電燈泡還能被關注到。
“嗯,你剛剛都沒吃幾口,快去吃飯吧。”
“哎。”洛白茶坐到了顏沐白身邊的椅子上坐下,本想要化悲痛為食欲,可是看著自己的狼在顏沐白懷裡撒潑打滾無所不用其極,這口氣她怎麽咽得下去?
於是——
“啪”的一聲,洛白茶的筷子斷了。
顏沐白的視線被引了過來,“你怎麽了?”
洛白茶重新揚起了笑臉,將筷子隨手一扔,扔到了雪狼的腳邊,“沒什麽,只是突然想吃一道菜了。”
“想吃什麽可以跟廚房說,讓她們做就是了。若是不會,我陪你出去買也行。”
“不用不用,不用這麽麻煩,食材很簡單的。”洛白茶微微擠開了那隻毛絨絨的雪狼,霸佔了一點點的位置,“我想吃鐵鍋燉雪狼了,主人是否有興趣?”
顏沐白“噗”的一聲便笑了出來,她看向了懷裡瑟縮著的雪狼,“你要吃它?”
洛白茶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你不想試試嗎?”
“那你想怎麽做?”
洛白茶指著雪狼的前爪,“這隻清蒸,這隻紅燒。”
“嗯,聽起來不錯。”
“然後後腿就燒烤吧,中間的背脊就椒鹽。”
“嗷嗚嗚嗚”雪狼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的危險,它離開了顏沐白的懷抱,蹭到了自己主人身邊,試探道,“嗷嗚嗚?”
“這下知道怕了?”洛白茶看著乖順的雪狼,“晚了!”
洛白茶想要對雪狼出手的前一秒,雪狼快速消失在了原地,回到了洛白茶的識海中去。
“你把它嚇跑了。”
“等你不在的時候,我定要把它拉出來打一頓。我讓它攻擊你都不攻擊,我要它有何用?”
“難道你舍得?”
洛白茶沉默了,顏沐白無奈的望著洛白茶,輕點了她的鼻尖,“你呀。”
被雪狼那麽一鬧,本就已經七分飽的兩人也沒了吃飯的心思,看著傭人們有條不紊收拾餐桌的忙碌樣子,洛白茶和顏沐白上了樓,窩在了臥室的沙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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