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一次分手(23)
楚嶸的臉色陡然就沉了下來, 可緊接著, 當他觸碰到宋禹丞燙人的皮膚,周身的氣勢, 就變得更加凜冽。不過他並非是因為宋禹丞遭遇了什麼而生氣, 只是單純的心疼宋禹丞辛苦。
楚嶸也是混過娛樂圈的, 自然清楚那種致丨幻丨劑會帶來的副作用。宋禹丞本來就喝了點酒, 兩下相沖,肯定難受到不行。否則以宋禹丞的警惕,他進來這麼久,宋禹丞不會毫無察覺。
如果不是許牧之……
想到來的路上, 自家表哥查出來的那些事情, 楚嶸對許牧之越發恨之入骨, 恨不能立刻弄死他以消心頭之恨。抱著宋禹丞的手,也稍微添了些力氣。
“楚嶸?”宋禹丞終於睜眼, 但是他的神志還不是很清醒,甚至看人的模樣也有點模糊。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楚嶸抿了抿唇,心裡越發難受, 抱著宋禹丞的手顫抖的更厲害,緊緊的把他摟在懷裡,生怕再弄丟了。
“別難過,我沒事。”以為楚嶸嚇著了, 宋禹丞拍了拍他的後背,輕聲哄著。只是這一次, 因為藥物的關係,宋禹丞的手並沒有什麼力度,與其說是拍,不如說是愛撫。
可這樣的溫柔和縱容,卻越發讓楚嶸動容,他不想在隱忍,乾脆俐落的把心裡所想的話清清楚楚的說了出來。
“宋禹丞,我喜歡你。”真正的告白。
溫柔漂亮的少年,明明知道沒有希望,卻依然倔強的不肯放棄。這份執著,平心而論,真的很招人。
宋禹丞素來是個愛寵人的,許牧之那種人渣,他虐起來自然是順手的。可面對楚嶸恨不得把心都掏給他的樣子,卻也下不去手使勁兒欺負他。歎了口氣,他松了臉色,摸了摸楚嶸的頭,試圖和他講道理。
“還是太小了,楚嶸,我只把你當弟弟。”
“我可以長大!”像是急於證明什麼,楚嶸再次拿出之前的禮物盒,遞到宋禹丞的面前,固執的看這他,仿佛再說,不管我大還是小,飯桌上你是答應收下的。
這算不算是耍賴?宋禹丞哭笑不得,“可你之前沒說是什麼東西。”
楚嶸不回答,無言的逼迫宋禹丞。然而他手裡一角已經捏變了形的禮物盒,卻將他忐忑的心情,表現得淋漓盡致。
宋禹丞和他對視,最後無奈的搖了搖頭。楚嶸眼神一亮,唇角瞬間揚起微笑,漂亮得讓人移不開眼。
“我都不打算答應你,你怎麼還這麼高興?”宋禹丞覺得不解。
“因為我原本也沒指望你會答應。我只想要一個機會。”楚嶸握住宋禹丞的手,和他一起拆開禮物,然後將裡面的項鍊放到了宋禹丞的手上。
“你得對我公平點。”楚嶸盯著他看了半天,然後死死的把宋禹丞抱在懷裡,“我知道你只把我當弟弟,一直拒絕我也是不願意我以後難受。可許牧之那種人渣你都能等他這麼久,我比他好一萬倍,你至少要讓我長大,才能判定我出局。”
好一萬倍什麼的,這麼自誇真的合適?宋禹丞看著死命抱住自己的楚嶸一時間還真找不出來什麼反駁的話語。
更何況,楚嶸長得溫柔漂亮,即便是難得的強硬,也透著一股子柔軟的味道。與其說是霸道,不如說是無言的懇求。只恨不能讓人被他甜的心都化了。
而宋禹丞最拒絕不了的,就是這樣的小孩。再次無聲的歎了口氣,宋禹丞在心裡詢問系統。
“如果我走了,楚嶸會怎麼樣?”
“宿主放心,一定會給他一個最想要的完美結局。”似乎為了彌補不久前宋禹丞在詢問致丨幻丨劑時候的錯誤,系統又努力的加了一句補充:“不管大人你在這個世界上撩了多少人,你要你希望,他們全都會得到最想要的結局!”
“畢竟我們綠帽系統,最不怕的就是掉節操。愛你,麼麼噠~”
“……”宋禹丞被這句愛你麼麼噠懟了一臉,半天都沒緩過來。直到過了良久,他才說了一句算是秋後算帳的話:“那晚上那會我問你致丨幻丨劑的事兒,你為什麼突然亂碼?”
“不是我的錯。”提到那個,系統也格外委屈:“總局說我沒成年,給加了和諧詞,所以……”
所以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快穿管理總局?連和諧詞這麼高深的玩意都有,卻讓未成年系統配合參與綠帽任務,想想就很無鬼畜。
宋禹丞越發有種自己是不是進了一家黑公司的念頭。可這次的和系統的交流,也算有收穫。
在得到了系統給的保證以後,宋禹丞也乾脆把之前守著的那點節操扔掉。左右他走了,小孩也會幸福,那就享受一下現在,其實也挺好的。但是即便如此,宋禹丞還是認真地對楚嶸說道:“楚嶸,我很喜歡你,但是絕對不是愛情。”
“我知道,但是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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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物對宋禹丞的影響還是很大。
在加上又陪著楚嶸折騰了一會,自然疲憊至極。沒過多久,就又陷入沉睡。
但在他睡著以後,楚嶸卻輕手輕腳的把宋禹丞抱起來起來,打算換個地方。
到不因為別的,主要是這裡一看,就是什麼人的私人客房。再加上宋禹丞身上這件明顯是其他男人的衣服,越發讓楚嶸的心裡像是裝了個澀果子,酸的不行。
所以,怎麼可以穿別人的衣服!
這麼想著,楚嶸把宋禹丞放下,又叫自己的司機去下面車裡拿一身自己的衣服上來。小心翼翼的幫他換好,這才抱著人下樓。
宋禹丞是真的困得不行。這麼一通折騰下來,他也沒有睜眼。倒是楚嶸興奮得夠嗆,覺得宋禹丞現在全身上下,都是他的。
甚至還想偷個吻,只可惜,還沒等碰到,就被宋禹丞捏住了後頸。
“適可而止。”宋禹丞眯著眼警告。這貓崽兒是越來越得寸進尺了。
“嗯,我不吵,你好好睡。”楚嶸笑的開心,眉眼間的溫柔勁兒,讓人心癢得不行。
宋禹丞挑了挑眉,乾脆默許了他的小動作。楚嶸也見好就收,最後在宋禹丞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就不在折騰,抱著人走出酒店大門。
然而這一幕,卻完完整整的落在了守在外面半天的許牧之眼裡。他怒不可歇,上前一步,把兩人攔住。
“你們倆是真長能耐了。”此刻的許牧之幾乎已經失去理智,如果不是還稍微顧忌一些現在人在外面,他肯定就要直接動手了。
他今天這臉算是徹底丟乾淨了。楚嶸在會所大張旗鼓的找宋禹丞,鬧得人盡皆知。他追著楚嶸出來的時候,還遇見了不少熟人,看他的表情,全都充滿了同情。甚至在他們走遠後,許牧之還隱約聽到了“老王八”和“帽王”這兩個詞。
現在在親眼看到楚嶸寶貝宋禹丞的情景,立刻就被氣瘋了。
而楚嶸卻遠比許牧之還要生氣。原本溫柔的氣質瞬間收斂,變得料峭凜冽起來。他雖然年紀尚小,那股子鋒銳反而更加明顯,像是出鞘利刃,輕而易舉便能將人劈開。
“嶸嶸,你把宋禹丞留下,我可以原諒你。”許牧之這句話幾乎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
然而楚嶸卻冷笑一聲,直接抱著人繞過了許牧之。連一個標點符號,都懶得給他。至於被楚嶸抱著的宋禹丞,也恰巧在這個時候醒來,饒有興致的看了許牧之一眼,微妙的角度,正好能讓許牧之看到他臉上的表情。
那種嘲諷,根本就是赤丨裸丨裸的羞辱。
許牧之差點沒氣得背過去。
說起來,許牧之自己都弄不清楚,到底是怎麼走到現在這一步的。
他在自己的會所,做足了準備,設計毫無防備的宋禹丞。以為天衣無縫,結果卻反被打臉。別的不說,且看楚嶸對宋禹丞這個寶貝勁兒,明顯是自己這次的出手,給他們的感情當了催化劑了。
他打算的很好,小網紅下了藥,他就叫人把宋禹丞弄走,送到他的房間。結果萬萬沒想到,等了半天,屬下卻說,宋禹丞竟然不見了。
一個大活人怎麼可能憑空消失?可偏偏整個會所的監控全都被人刪掉,根本找不到任何線索。
於是,許牧之只能把小網紅弄過來質問。結果卻意外發現,那小網紅也中了藥,還跟瘋了一樣的糾纏他,這才有了楚嶸撞見那一幕。
哪裡就有這麼巧合的事情,說不定,就是宋禹丞故意設計。想要讓楚嶸跟他徹底反目。許牧之自然而然的把所有鍋都扔到宋禹丞身上。
與此同時,另外一個疑點,也引起了他的注意。斯丁酒店,能在這裡長期包下房間的,都是身份特殊的那一幫。如果是四九城圈子裡的,倒是還好。怕就怕,是個外來的。
而且這人還像是個知道底細的,居然還會通知楚嶸過來接人,如果不是意外,那只能說,他小看了宋禹丞的本事。
這麼想著,許牧之就越發覺得楚嶸是被宋禹丞欺騙,想要揭穿宋禹丞的假面。
可惜的是,楚嶸早已經對他恨之入骨。
他輕手輕腳的把宋禹丞安置在自己的車裡,又怕他冷,把外套也蓋在宋禹丞身上。
“宋宋,你睡會,我有話和他說。”
“說什麼?”
“我幫你出氣。”楚嶸說的認真。體貼的把車窗放下來一點,方便宋禹丞看戲。可其實心裡也有小九九,他要讓宋禹丞徹底對許牧之失望。
“許牧之,現在不是談話的好地點,但是你設計宋宋的事情,我不會善罷甘休。”楚嶸開門見山,相當直接。許牧之原本還想揭穿宋禹丞,這下直接就被氣炸了。
呵呵,楚嶸是真拿他當二傻子呢吧!不管別的,宋禹丞是他養的人,楚嶸把人搶了,還要警告他,怕不是擺不正自己的位置!
“楚嶸,你不要仗著我喜歡你,就為所欲為。”
“仗著你喜歡?”楚嶸失笑:“許牧之,你是不是對自己有什麼誤解?我是楚家唯一的繼承人,你不過是許家的一個私生子,要不是跪舔那位,非要認了人家當教父,你以為你能坐穩現在的位置?以往給你幾分薄面,是看在上面那位的份上。別太把自己當回事。”
楚嶸到底是世家養大的公子哥,怎麼可能沒有脾氣?什麼娛樂圈的溫柔男神,不過都是懶得繼承家業才弄出來的假面。實際上,真正的攻擊性,遠比許牧之還要強悍許多。
許牧之被他揭老底的一席話懟得啞口無言。他的確是私生子出生,也的確是認了個比自己年齡還小的人做教父,可這些屈辱,在他成為許家掌權人以後,就再也沒有人敢在他面前輕易提起。
楚嶸這席話,直接讓許牧之失控。他就一把將拉起楚嶸的衣領,狠狠把他拽到自己面前,目眥盡裂,恨不得生撕了他。
“你可以瞧不起我,可你別忘了宋禹丞也是我養出來的玩物。”
楚嶸卻諷刺的勾起唇角,“你說話最好乾淨點,宋宋可不是靠你的錢活到這麼大的。至於玩物,這個詞放在你身上才是最恰到好處吧!你也不過是路德維希在華國養的狗。”
“你他媽找死!”最後的表面和諧,徹底撕掉。許牧之失去理智,而不遠處楚嶸車裡的宋禹丞,更是時時刻刻提醒著他,自己被戴了綠帽的恥辱。
暴丨虐的情緒完全激起。許牧之的手下也變得沒有分寸起來,不顧一切的抬起手,看這個力道,要是真打實了,楚嶸肯定要遭罪。
然而楚嶸卻絲毫沒有畏懼的意思,眼底反而透出一絲笑意。
“意圖毆打未成年,許牧之你膽子真的太大了。”
壞了!許牧之心裡一沉,立刻就明白自己中了楚嶸的算計。緊接著,下丨半丨身穿來的劇痛卻讓他控制不住的慘叫一聲,彎腰跪在了地上。
誰能想到,就在他猶豫的過程中,楚嶸竟然抬起一腳,狠狠地朝著他的下半身踹去。
要知道,楚嶸是真的練過的。雖然還沒成年,可這力道,也絕對要比一般成年男性要更加強悍。許牧之只覺得,自己的蛋都要被踢碎了。
“算是給你的警告,再敢用你那點齷齪的心思碰宋宋,我就教你體會什麼是真正的太監!其餘的,想必一會過來的員警,會很樂意和你聊聊。”
說完,楚嶸晃了晃手裡已經撥通緊急報警的手機,轉身就回到了自己車裡,絲毫不顧捂著下半身倒在地上的許牧之,是有多狼狽難堪。
“咱們回家。”重新面對宋禹丞,楚嶸凜冽盡數消散,又是那副討人喜歡的小貓崽兒的模樣。漂亮的眼裡滿是驕傲,感覺自己厲害壞了。
但可不就是厲害壞了?就楚嶸那個力道,許牧之不變太監,也得陽痿好幾天。而且楚嶸也夠壞,得了便宜還報警。這個世界對未成年的保護相當嚴格,即便許牧之的手沒有碰到楚嶸,在這種到處都是監控的地方,他有那個動作,就已經違反了律法。
被戴了綠帽有差點變太監,最後還被員警帶走了,宋禹丞不管怎麼想,都覺得明天的傳聞肯定特別有意思。
他忍不住失笑,然後他轉頭看向車外。在和許牧之充滿恨意的視線相對的瞬間,他用口型無聲的反問了一句:“爽不爽?”然後就閉上眼睛,安心享受著楚嶸的照顧。
到了現在,他這頂綠帽算是戴的瓷實,接下來,就好好欣賞許牧之被綠雲罩頂後的屈辱,就可以了。
而車外的許牧之,卻徹底顏面掃地。圈子裡沒有不透風的牆,他今天和楚嶸反目成仇,明天就會成為最大的笑話。
自己養的替身,竟然被白月光搶走了。而且許牧之本人,還差點被楚嶸一腳踹成太監。
“該死的!”許牧之躺在地上,劇烈的疼痛,讓他根本無法從地上站起來。而極度的羞恥和屈辱,也讓他的眼睛赤紅一片。如果目光能夠殺人,他肯定恨不得把宋禹丞和楚嶸一起活剮了!
可隨後過來的員警,卻並不管這一套。見他倒在地上,竟然連送他去醫院的打算都沒有,反而相當粗暴的把他從地上拽起來,帶上手銬,扔進警車裡。
對個未成年的孩子也要動手,簡直就是人渣!看他受傷那個位置就知道這貨沒幹好事。真廢了才好,燕京也少了個禍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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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亂的一個晚上,就這麼結束了。等到第二天,宋禹丞再起來的時候,已經快下午了。他這一覺睡得舒服,除了手腳還有些無力,其餘的並沒有什麼太大的藥物殘留感覺。可緊接著,清醒過後,他就有點無奈。
因為昨天的人設,也實在是太崩了。不管是順手撩撥了那個青年,還是縱容了楚嶸,都和他尋常的手段不符。只能說,那致丨幻丨劑的效果,真的是太……
不過算了,有點小瑕疵倒也無所謂,總歸結果是好的。許牧之這頂綠帽,他到底還是帶穩了。
至於剩下的,等到時候再說。反正有系統的承諾在,他也沒有什麼後顧之憂。
這麼想著,宋禹丞的心情也變得好了許多。再加上聽完黎昭關於許牧之“帽王”八卦的分享,越發娛樂了宋禹丞。身體上偶爾的那麼一點不是,也變得不再重要。
然而宋禹丞這頭過的輕鬆,許牧之卻是苦不堪言。甚至快要瘋了。
許牧之一大早,是被屬下從局子裡保釋出來的。而且他萬萬沒想到,酒店門口那一幕,竟然還真的被人拍下來了。
不過短短一夜,八卦論壇上便到處都是他的黑料。
#許氏娛樂老總涉嫌侵犯未成年被警方帶走#
#斯丁酒店驚現道德淪喪一幕#
#許氏娛樂總裁到道貌岸然之下的真面目#
各種八卦頭條,第一時間爆出了新聞。而最讓許牧之措手不及的,是他的那些小情人,也被一併牽連出來。
其中小網紅,更是作為一個曝光對象,證據都是現成的,就是昨天他們兩人在會所糾纏的那段錄影。
“臥槽,臥槽!這個太勁爆了!有錢人就是會玩。”
“呵呵,什麼會玩,簡直髒到辣眼睛。那個斷子絕孫腳踹他的少年幹得漂亮!這種人渣,活該了。”
“你們不覺得他戀童嗎?發現沒有,他每一個小情人,都是從十幾歲開始養,弄到最後,就帶上了床。這不是有病是什麼?要說他善心資助,我可不相信!”
“不行了,許牧之這種人渣,到底是怎麼被放出來的?就應該直接生理閹割了,免得禍患別人。”
網上罵聲四起,許牧之的公關根本就是杯水車薪。而最讓他覺得無法忍耐的,還是來自圈子裡的嘲諷。最後,就連他最害怕的小教父,也讓人傳了句話。要他好自為之。
“艸!你們到底查出來是誰做的了嗎?一個晚上,就一個晚上就能讓人把這些有的沒的弄得人盡皆知,你們都是死人嗎?”
辦公室裡,許牧之一巴掌抽在屬下臉上,煩躁的來回踱步。可偏偏過大的動作,又牽連到他下丨半丨身的傷處,頓時疼得他臉色慘白。
“許總,應該是楚少做得。但是您也知道,咱們……”
“出去!”許牧之不想聽解釋,直接一句話就把人全都攆走。然後便脫力一般,坐在椅子上。
他當然明白,這是楚嶸做得,也知道自己這個虧,是吃定了。楚嶸說的沒錯,楚嶸是楚家唯一的繼承人,做起事來,根本不受制約。和他天上地下。而楚家的公關能力,又是圈子裡最強的。他的確比不過。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會就此放過。動不了楚嶸,他難道還弄不死一個宋禹丞?
尤其是宋禹丞,不過是個父母雙亡的孤兒罷了。他敢這麼設計自己,自己就讓他徹底體會一下,什麼叫走投無路的絕望。
勉強讓自己冷靜下來,許牧之回憶起宋禹丞賴以生存的那家網店。他知道,宋禹丞這五年多,之所以能維持生活,都是靠那家網店。既然如此,他就先掐斷了宋禹丞的財路,在讓他流落街頭。
想到宋禹丞那幫極品親戚,許牧之覺得,自己有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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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山雨欲來之前的平靜,接下來的幾天裡,宋禹丞的生活變得異常平淡。可就在宋禹丞覺得有點無聊的時候,有趣的事情,就立刻找上門來了。
和之前原身留下的那個網店有關。這兩天,宋禹丞手上沒活,就順手花了兩套漢服的定制概念圖,掛到了網店。
可萬萬沒想到,不過一覺醒來,自己的網店竟然被意外查封了。與此同時,郵箱裡也迷之收到了網路端發來的律師函,起訴原因是抄襲創意。
這是什麼情況?宋禹丞皺眉,有點不解,可緊接著,他不過剛登陸企鵝號,就被認識的圈裡人敲了。
“出事了,你知道嗎?宋家人要告你抄襲。”
“什麼?”宋禹丞直接愣住了。可那人接下來的解釋,就越發讓宋禹丞認識到,什麼是真正的不要臉。
想要告宋禹丞抄襲的這個宋家人,不是別人,正是宋禹丞那幫極品親戚。至於誰給他的底氣,毋庸置疑,自然是許牧之。
而放出來的所謂對比照,也十分搞笑。他們倒是聰明,沒有拿這些年他們搞出來的那些四不像的新品出來丟人,而是用的原身母親在世時畫出來的底稿。
是一套漢服裙子的設計圖,工藝是藍染。而湊巧的是,宋禹丞昨天發出來的概念圖,處理布料時用到的工藝,也同樣是藍染。
宋禹丞繼承的是原身的手藝,而原身的手藝,卻是和他母親學的。同出一脈,做出來的漢服,肯定要有相似之處。
“你可冤枉死了,這麼一點相似,頂多說是工藝手法同出一脈,絕對算不上是抄襲。可這一次,宋家刻意針對,圈裡幾個論壇上全部都是和你有關的帖子,風向已經完全帶偏。這可怎麼辦呐?”
和宋禹丞說明情況的那個朋友,也是急的不行。而且不僅是他,其他幾家和宋禹丞有過合作關係的店主,也同樣替他擔心。
這根本就是無妄之災,宋禹丞在圈子裡是出了名的低調手藝好。也沒有的罪過什麼人。這宋家人找上他根本沒有道理。
重點是,他們給宋禹丞潑的這桶髒水,實在是太黑太可怕。在加上網店被封,無疑就是作死了宋禹丞抄襲創意。
對於原創圈子來說,抄襲就是最要命的原罪。這根本就是要斷了宋禹丞的活路。
“這到底是有多大仇,才能幹出這麼王八蛋的事兒!”不少認識宋禹丞的圈裡人,都被氣炸了。可偏偏他們人輕言微,在水軍控場下,根本沒有半分說話的餘地。
然而對於這種情況,宋禹丞卻並不著急,反而喜聞樂見。其實之前小網紅黑他,他沒有第一時間出手,就是想等這幾個宋家人下水,好直接一鍋端了。
可惜的是,楚嶸出手太快,他沒找到機會。不過這一次才是真正的恰到好處。因為現在,他成年了。
當年這一家人以代為監管為由,強佔了原身父母的遺產。後來又處處折磨原身,大冬天把他攆出家門。想到那時候原身遭的罪,宋禹丞覺得,是時候讓他們把偷來的一切,變本加厲的拿回來。
畢竟比起戴綠帽這種情感類問題,宋禹丞更擅長的,是當面打臉!
這麼想著,宋禹丞登陸了原身的論壇帳號,在宋家人黑他抄襲的所有論壇網站都發了一個相同的貼。
#染墨手作店主:我回來了,晚上九點,直播間XXXX直播準時開始。#
這下,圈子裡所有關注宋禹丞網店相關事宜的網友,都被他這個反應逗笑了。
覺得這個染墨手作的店主怕不是有毛病,背著抄襲的罪名,網站都被封了,竟然還敢站出來開直播?
是故意來找罵的嗎?
作者有話要說:
系統:大人您放心撩,所有您撩過的,我們都會負責給他們一個最想要的結局。
回到現實世界後,宋禹丞:呵呵,還真是他們想要的結局,垃圾總局,吃棗藥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