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速度和爆發力變強了, 但持久力變得極差,這也是獸化後的一個特點。
好在出行前大家從希望小鎮中拿了一些食物放在道具欄中,池漣吃了些麵包補充體力,但還是走兩步就想睡覺。
紀羨安乾脆用粗壯的手臂扛起池漣, 讓她坐在自己胳膊上睡覺。
池漣的身體變得像液體一樣柔軟,紀羨安則是因為異化又長高了不少, 身高足有兩米, 池漣竟是神奇地蜷縮在她胳膊上睡著了。
一直快到學校附近池漣才醒過來, 她本能地在紀羨安的脖子上蹭了蹭,蹭掉一塊鱗片。
她有點不好意思, 連忙撿起那塊鱗片想用粘貼技能將鱗片粘回原位。
誰知她剛把鱗片放在紀羨安脖子上, 就看到紀羨安的脖子上有一個花瓣形的痕跡。
“這是什麽?”池漣蹭了蹭這個痕跡, 紀羨安的鱗片又掉了幾塊,露出脖子上皮膚,和一個深紅色的花瓣印記。
“紀姐,你這裡有胎記嗎?”池漣問道。
她和紀羨安曾在守望小區互相扶持,累的時候還靠在一起睡覺。池漣對紀羨安算是熟悉了,之前沒見過她脖子上有這樣的胎記。
“我沒有太明顯的胎記。”紀羨安道,“這個好像是突然出現的。”
在異世界任何一個痕跡都要注意,一個很普通的東西都有可能是神級怪物的標記或者汙染,紀羨安這個花瓣胎記一定有問題。
眾人在各自的脖子上翻找了一下,沒有發現這種胎記,只有紀羨安和大家不一樣。
池漣試著將鱗片粘貼回去,誰知道她的技能竟然失效了,鱗片無法粘貼。
“我感覺到一股阻力,好像有股更強大的力量不允許我掩蓋這個花瓣。”池漣道,“這些鱗片會脫落,應該也是不想讓它們掩蓋花瓣標記。”
“鱗片和你的粘貼技能都是能力,本質是一樣的。應該是有另外一層更強大的能力,屏蔽了你們的能力。”穆思辰道。
池漣點點頭:“這種感覺有點像……加工廠!你們還記得嗎?當時加工廠給我們發了有很多顏色的胸牌,我試著用剪切技能更換胸牌卻做不到,當時我以為是就算更換了也會變回來,現在想想,其實是一種斥力在抵抗我的技能。”
“如果和加工廠的感覺一樣,那就是領域規則。”穆思辰分析道。
“嗷嗷嗷?”賀飛歪著腦袋道。
眾人:“……”
穆思辰能理解賀飛的大致意思,他知道賀飛在問“是不是因為我們是玩家,紀姐是異世界的人才會出現這種變化”,他搖搖頭道:“應該不是。”
如果是其他人口結構比較穩定的小鎮,穆思辰還不敢如此篤定,說不定有的小鎮能夠通過這種標記辨認外地人。
但起源鎮的人口本就是從其他小鎮帶回來的,人口結構比較複雜,紀羨安本質上也算是從其他小鎮送來的鎮民,屬性和牛角人差不多,不至於給她貼上標簽。
真要是貼標識,反倒是玩家比較特殊,如果能標記最好標記一下。
四個人中,紀羨安是唯一不是玩家的人,從他們四個人的角度來看,紀羨安確實是少數派。但如果把范圍擴大到起源鎮,那三名玩家才是少數派,是應該被標記的,紀羨安才是多數派,和牛角人一樣的存在。
基於這個推測,穆思辰認為,紀羨安突然出現的花瓣標記應該與她的身份無關,而是和她做了什麽有關。
抵達起源鎮至今,他們一直一起行動,唯一一件和他們不同的事情是,紀羨安綁了牛角人,還打了他。
“不應該吧?”紀羨安不自在地摸了摸脖子,“牛角人也搶東西不給錢,還打了賣東西的鎮民。我上次被夢蝶鎮的規則弄到警局,還困在‘柱’中被因果鏈所限制,這次當然會小心。我是特意觀察過牛角人的行為,見他可以粗暴地對待其他鎮民,才選擇他作為詢問對象的。”
穆思辰回憶著牛角人說過的每個字,想起了一個關鍵詞“畢業證”。
穆思辰道:“牛角人說,剛來到起源鎮的人都要被送到學校學習,拿到畢業證才可以自由行動,他好不容易拿到畢業證,不想再回學校學習了。
“會不會因為他有畢業證,他做什麽事情,就暫時不會被標記。直到他所做的事情超出某種限度,才會被回收畢業證,重新學習呢?”
“所以紀姐在沒有拿到學校畢業證情況下打人,就被小鎮規則印上了這個花瓣?會不會有什麽不好的影響?”池漣擔憂地說道。
“不清楚,按理說,紀姐花瓣印記的位置也不是很明顯,就算不能貼鱗片,衣領高一點就能遮住,不像是用眼睛就能發現的。”穆思辰一臉擔憂地說道,“可是每個小鎮的情況不同,不知道起源鎮會用什麽方法來控制鎮民。”
他話音剛落,就見天空淅淅瀝瀝地下起雨來,小章魚立刻爬到穆思辰頭頂為他擋雨,伸出一條觸手彎曲著接住落下來的雨滴。
路上的行人紛紛躲進屋子裡,四人則是找旁邊的屋簷躲了進去,避開雨水。
只有紀羨安看到天空墜落的雨水,內心深處升起一種渴望。
她忽然覺得自己很渴,想要喝水。
“這雨怎麽說下就下,剛才還萬裡無雲呢,起源鎮的天氣好奇怪。”池漣抖了抖耳朵,不舒服地說道。
“嗷嗷嗷嗷嗷!”賀飛忽然動了動鼻子,對著紀羨安狂亂地叫了起來。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