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越嚴肅,穆思辰越想捏它的臉蛋一下,但考慮到他們剛建立的平等關系,只能遺憾地忍耐了。
即將抵達目的地時,林衛接了一個電話。
他聽著聽著臉色嚴肅起來,立刻對單奇說:“先不去住處了,去陸教授辦公地點,陸教授發現了很重要的事情!”
說完,林衛還不自覺地看了一眼穆思辰。
穆思辰立刻道:“陸益民教授?”
見穆思辰猜到,林衛也不隱瞞他,點點頭道:“陸益民教授之前不是說見過你嗎?他回來後一直思考在哪裡見過你。剛才他翻遍了以前的資料,這才發現,他確實見過你,但不是最近,而是二十年前。”
“我今年才二十歲!”穆思辰驚道。
林衛道:“是二十年前H省和S省跨界大橋坍塌事件中遇到你的,那一年你父母乘坐班車路過大橋,恰好遇到橋梁坍塌,班車雖然成功停下來,但還是有不少乘客受了輕傷。你母親本來就快到預產期了,受傷後,在救護車無法駛入大橋的情況下生產,歷盡九死一生生下了你。
“當時陸教授是橋梁專家,他趕到現場時,第一時間就聽說有孕婦生產的事情發生,對這件事印象特別深刻。
“事後等救護車成功駛入大橋帶走傷者後,陸教授還去醫院探望了你。
“你和你的父親有七八成相似,所以陸教授記得的不是你,是你的父親。
“陸教授說,他記得很清楚,負責你母親的產科大夫說,你能成功降生簡直就是個奇跡。以當時情況、你母親的情緒和傷勢,你本該胎死腹中,嚴重點甚至會一屍兩命。
“但你就是奇跡般地出生了,就好像有‘命運’眷顧一樣。”
第136章 卓飛馳
“你說的這些內容, 我不知道。”穆思辰的表情有些茫然。
如此驚心動魄的出生,以他對父母的了解,如果還記得這件事, 一定會講給他聽。
但在穆思辰的記憶中,父母從未提過他出生時發生過這麽大的事情, 倒是母親總是提起生產時疼得折騰得死去活來,後悔沒有剖腹產的事情。
如果陸教授所說為真, 那母親忘記了橋上發生的事情, 隻記得當時的疼痛。
“我說的重要的事情, 就是指你或者說所有這件事的相關人員,都不知道這件事。”林衛道。
原來陸教授通過翻查橋梁案件的資料,找到了與穆思辰父母的合影,這才想起當年那段往事。
然而當他順著記憶調查時,發現橋梁案件資料中,從未有過孕婦生產的記錄。
他又調查了穆思辰的出生記錄,那家醫院竟然也沒有記載,關於穆思辰的出生, 只是簡單地寫了順產等信息。
陸益民找到當年的產科大夫的電話,打電話詢問後,卻發現對方已經完全不記得這件事了。
連陸教授自己,如果不是覺得穆思辰眼熟, 翻老照片時翻到了當年的合影, 也想不起這件事。
“不僅如此,連橋梁坍塌事件, 很多人也都想不起來了。即便當年報刊新聞上都有記載, 涉事人員也都記憶模糊。甚至有些人的家屬死在這次事件中, 他們也要通過資料才能回憶起家屬的死因。”林衛道, “有些橋梁事件的幸存者對於這件事的細節也完全想不起來,只有一個模糊的概念,就好像所有人都集體失憶了一樣。”
陸教授查到這件事後,立刻聯絡了林衛,希望他能帶穆思辰過來,看一看橋梁事件相關的資料。
事關穆思辰的出生,他又對此一無所知,在看到橋梁事件的資料前,他無法給出任何判斷,只能保持著沉默。
但車上三人都同時想到了一件事,二十年前,正是異世界大災變發生的時候。
這兩者不知是否有聯系。
車很快來到陸教授的工作地點,是特事部在B市的辦公點,表面上是一個文化研究中心。
到了陸教授辦公室後,才一進門,穆思辰就見辦公桌上擺著一堆資料。
大家不過剛分開幾個小時,陸教授也沒說什麽客套話,直接將一張老照片交給穆思辰。
“這就是我當初和你父母的合照,是在跨界大橋坍塌事件第三天拍的。”陸教授道。
照片上有四個人,穆思辰的母親躺在病床上,父親抱著孩子站在病床邊,一臉疲憊的陸教授則是正在和母親握手。
這很顯然是一張慰問照片,陸教授會同他們家人一起拍照也是因為劫後產子這件事比較有報導價值。
照片上的穆思辰小小的,正閉著眼睛酣睡著,是個健康的孩子。
小章魚探出觸手,戳了戳照片上的小穆思辰。
穆思辰左看右看,也沒看出這張照片有什麽不妥的地方,便又拿起相關資料看起來。
陸益民給他解釋這部分資料背後的故事:“這件事很蹊蹺,跨界大橋剛建成不久,是當時一項重要的工程,怎麽會突然坍塌呢?這次事件造成86人死亡,27人致殘,343人輕傷,社會關注度也非常大,上級要求我們一定要查出橋梁坍塌的原因。
“我是當時的主設計師,對坍塌部位進行了全面的調查,得出了一個絕對不可能的答案,跨界大橋的所有橋墩不知什麽時候憑空消失了一塊,位置處在同一水平線上。
“我做過多次實驗,也沒找出原因,不管是什麽衝擊,都不可能讓橋墩斷裂,就好像那片空間憑空消失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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