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旭博歎道:“不讓進可怎麽辦啊?”
池漣倒是很鎮定,想了想說:“我們換臉怎麽樣?”
“換臉?”程旭博詫異道。
池漣點點頭:“對啊,上次下線後,我能力升級了啊!我看看系統怎麽說的。哦,它告訴我,由於成功協助穆思辰奪取支柱,我的遊戲等級晉升為5級,達到基石級別,可以剪切更多的物品。
“之前我的最多剪剪紙和牆皮,現在可以剪切粘貼一些比較表面化、抽象化的東西,我想,剪切粘貼面容應該問題不大吧?”
“你怎麽不早說,我們在療養院就換臉多好!”程旭博說,“現在哪裡有臉給你剪切?”
池漣不好意思地說:“剛才我也不知道我們會被通緝,還是思慮不周了。不過不用一定要真人的臉,照片也可以的,畢竟是抽象化的東西,又不是真的剪切臉皮。你帶手機了嗎?”
程旭博兩手一攤:“你覺得這個遊戲裡能帶手機嗎?”
池漣:“……要不我們回療養院換完臉再來一次?”
程旭博:“我們走過來就用了一個小時,再往返一次,還要浪費兩個小時,不過好像也只有這個辦法了。”
“那就只能回去了。”池漣歎氣道。
“回療養院不可行,瞳之鎮內的任何事情都不會瞞過大眼仔的眼睛,療養院裡的人臉也一定被記錄在案了,那些臉也未必能用,最好用一些生面孔。”穆思辰說,“你們等我找找。”
他打開背包,伸手在裡面翻了翻,還真的翻出了一個手機。
這正是他的手機,連遊戲艙app都在手機中,只是沒有信號。
“穆隊長,你是怎麽把手機帶進來的?”程旭博瞠目結舌,“太神奇了吧?”
穆思辰也沒想到手機跟了進來,更沒想到背包和零食也跟來了。
池漣和程旭博倒是除了貼身衣物外,什麽也沒帶進來。
程旭博在進入遊戲前,其實買了一堆煙花炮竹和一些零件工具,打算進入遊戲後手製土炸彈,也好增加一些攻擊力,萬一遇到羽目眷者這樣的怪物,就放煙花炸他眼睛,看他還能不能用視線殺人。
可惜,程旭博準備了一大箱子,一個也沒帶進來。
唯有穆思辰,不僅帶來了零食,連手機也跟了進來。
穆思辰打開手機相冊,讓池漣選擇適合換臉的照片。
池漣選擇時,穆思辰靜靜與背包中的章魚玩偶對視。
章魚玩偶的眼睛一動不動的,連平時的水光都沒有了,似乎有點緊張。
他總覺得,自己能帶進來這麽多東西,與這個玩偶有關。
之前翻到手機時,也摸到了章魚玩偶的觸手,這觸手似乎正在手機上戳來戳去。
“雖然你不該亂拿我的手機,但這次,謝謝。”穆思辰對章魚玩偶說。
玩偶的眼睛一下子打上了高光,重新變得水潤潤。
穆思辰合上背包拉鏈,心想這玩意可不能讓姚望平看到。
姚望平絕對是秦宙的狂信徒,要是見到秦宙的圖騰變成這樣子,恐怕驚得當場信仰坍塌。
這時,池漣已經在照片中找到合適的臉,一一為三人換上。
想換臉,必須要有正面、清晰的自拍照,而且臉型要合適,對照片的要求很高,最好是證件照照片。
幸好穆思辰是個打工狂魔。
他經常幫同學們拍適合報名各種考試的照片,校內照相館收10塊,他就收5塊,手機裡存著一堆同學的白底正面照。
池漣選了一個清秀的女生照片,給程旭博選了一個頭髮略稀疏的男生。
輪到穆思辰,換過臉後,穆思辰打開手機前置攝像頭一看,頓時心中一驚,嚇得險些將手機丟出去。
池漣選的剛巧是賀飛的臉。
穆思辰上次見賀飛時,正是賀飛為了章魚玩偶半夜偷偷爬上他的床時,那一晚過得相當驚悚,讓穆思辰一時對這張臉產生了心理陰影。
“能換個別的嗎?”穆思辰問。
池漣露出心虛的神情:“換一次臉需要500能量值,我雖然升到5級,但能量值只有1200,我剛還找你借了300。”
穆思辰打開能量值一看,果然少了300,原本有5000,現在變成了4700。
盡管他升級後能量值得到了補充,但挖一個大眼仔信徒就要3000多,5000也不是很夠用,被池漣借走300也很心痛。
如果換臉,還要再消耗500。
“算了,就用這個吧。”穆思辰忍耐地說。
起碼賀飛長得挺帥,而且他以後也要面對賀飛,現在正好適應這張臉。
換了三張絕對面生的臉,三人放心地來到食品加工廠。
同療養院一樣,門前有登記處,讓三人登記姓名信息。
之前療養院用過的名字肯定不能再用,外面通緝告示上正貼著沙大眼、池漣、程旭博三個名字呢。
池漣編了個劉一一,程旭博則是叫做王五六,至於穆思辰,則是叫做春小演,音譯過來就是蠢小眼,在怒罵大眼仔的路上越走越遠。
與療養院不同,加工廠登記處的人明顯是個追隨者,比志願者還要高一個等級。
這位志願者照例給三人發了胸牌,只是這一次胸牌上沒有身份和名字,而是一個五顏六色的色卡,上面有著幾十種顏色,豐富多彩。
“這個不能丟失是嗎?”程旭博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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