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應該也像大眼仔一樣,將“柱”隱藏在療養院內。
這樣一來,就算大眼仔想奪回這個支柱,也得派人潛入療養院,像他之前做的一樣,摸清療養院規則,想方設法引出“柱”?
不知道系統會不會給出提示。
穆思辰在系統面板上扒拉了幾下,忽然見到任務欄標志上有個紅色的感歎號。
這是有未完成任務的標志。
穆思辰點進任務欄。
【恭喜玩家已經獲得第一個支柱,請玩家為自己的支柱找一個精神寄托,便於保護“柱”,隱藏“柱”。】
穆思辰:“……如果我沒發現這個任務,就這麽下線了,會發生什麽事情?”
【新生支柱非常脆弱,很容易被神級怪物奪回。若玩家直接下線,等下次上線,支柱早就被奪走啦,玩家一上線就會因失去唯一的支柱而被神級怪物吞噬。】
穆思辰:“……那你為什麽不提示?”
這次系統沒有回答他。
穆思辰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這個破系統,一時間根本分不出它究竟是善意還是惡意。
說它是善意吧,它將眾人弄到這個破地方,四處是坑,什麽也不提示。有退出機會也給隱藏起來,任由玩家在詭異的世界中自生自滅。想要獲取什麽信息,必須由玩家主動摸索發現後,系統才會給出相應提示。如果玩家想不到,系統是絕對絕對不會主動提示的。
說它是惡意吧,偏偏它還真的給玩家提供了保命的技能和方法。
穆思辰清楚,以他自己的力量,根本不可能佔據這個支柱。
他之所以可以搶奪“柱”,還是因為背後有系統的力量支撐。
就像他擁有一本足以稱霸天下的武林秘籍,但沒有人教導。他必須自己摸索著學習秘籍上的內容,練對了,能發揮出極大的力量。一旦修煉出錯,死了也就死了,反正很多人有這本武林秘籍,換一下個人修煉就是。
系統既非善意也非惡意,而是居高臨下地挑選著適合的人。
穆思辰暫時放下對系統的成見,思索該如何保護他的支柱。
他來到嚎啕大哭的程旭博身邊,安慰道:“別哭了。”
程旭博抽泣著說:“池漣下線了,為什麽我不能下線?你也沒走,是你也不能嗎?這個遊戲是有性別歧視嗎?”
“我想,不是性別歧視,是信仰歧視。”穆思辰說。
“什麽?”程旭博一頭霧水地問道。
“這是我完成新手任務後建立的安全屋,我想,大概是只有信仰我的人才能離開遊戲吧。”穆思辰說。
“信啊,我信!”程旭博毫不猶豫地說,“你之前救了我,我本來就很信任你啊!而且只要能讓我離開遊戲,信誰都行!那我該怎麽信仰你呢?”
穆思辰在身上翻了翻,很尷尬地發現他剛才為了奪取支柱,把身上的自我貼紙全部使用了。
他當時幾乎沒有理智,除了一股腦地扔自我貼紙,根本沒有余力去思考其他事情。
如今沒有自我貼紙,要怎麽將程旭博變成自己的信徒呢?
程旭博正用期待的眼神望著穆思辰,穆思辰心虛地移開視線。
“想成為我的信徒,需要貼上自我貼紙。”穆思辰說,“貼紙是我技能的副產物,現在我已經沒有自我貼紙了。”
“不可以使用技能嗎?”程旭博指了指那些被穆思辰變成志願者的人說,“不能對這些人用技能嗎?”
穆思辰升到10級後,能量值已經達到五千,和之前的數值天差地別。
現在池漣再借用他的能量值,區區120的消耗,穆思辰不會太心疼的。
之前他借用秦宙的能量將志願者轉化為秦宙的信徒,每個人的平均消耗大概是3000左右,目前的能量倒是足夠他轉化一個志願者的。
“我覺得我不能這麽做。”穆思辰說。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這一次消耗的是他的能量,一旦對某個志願者或者患者使用了“挖牆腳”,此人就會成為他的信徒。
但穆思辰總有一種感覺,這些人不是他的世界的人,如果是自願信仰他還可以,若是用技能強行將這人轉變為自己的信徒,會發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具體是什麽不好的事情,穆思辰說不上來,只是冥冥之中有這種感覺。
他可以用技能讓這些人擺脫大眼仔的精神汙染,可以把他們變成秦宙的信徒,但不能強製對方成為自己的信徒。
必須自願。
穆思辰蹙眉思索。
程旭博眼巴巴地看著他。
穆思辰抬頭看著空中的自我圖騰,想著系統的提示,他需要找到一種精神寄托才可以隱藏支柱。
就像大眼仔的支柱會被絕望吸引一樣。
他的貼紙叫做“自我貼紙”,圖騰也是“自我圖騰”,從一開始,系統就為他取好了名字。
是不是因為力量名為“自我”,所以他不能強迫這世界的人信仰自己?
倒是像池漣、程旭博這樣的玩家,可以貼上貼紙,因為他們是同一個世界的。
穆思辰望著自我圖騰,這是從他掌心釋放出來,他總覺得自己可以利用支柱的力量。
“要不,試試那個?那也是個貼紙吧。”穆思辰指著天花板說。
“怎麽試?”程旭博的神情充滿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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