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見鹿!”有個聲音在他身邊炸開,“你怎麽有也來了?”
有點熟悉,多少帶點討厭。
是林枝,他堂哥。
林見鹿語調冷淡:“有事?”
“聽說你找了個窮逼A標記你?”林枝問,“你也不至於做到這個地步吧?”
林枝:“你這張漂亮的臉,配給黑胖醜窮A可惜了。”
林見鹿記得,他為了防止林家找謝妄的麻煩,是編了點瞎話。
但好像,沒這麽多細節吧?
越傳越離譜。
“還是我男朋友好。”林枝挽著自己的alpha,“李家的大公子,對我也好,還處處幫著我們家。”
那alpha的視線直直地往自己的身上盯,讓林見鹿覺得不太舒服。
“我走了。”他說。
林枝卻攔了下他,貼近他後頸的位置:“好拉的alpha,連標記的氣味都那麽淡。”
林見鹿皺了皺眉,轉身走了。
他跟合作過的老師打完招呼,回了自己的位置。
謝妄的手裡抱了束花,上面還夾了張賀卡,寫著恭喜獲獎。
林見鹿剛才看過了獲獎名單。
三個omega,一個alpha。
謝妄特地趕過來恭喜的朋友,會是哪一個。
應該是關系很好的朋友吧,不然怎麽會特地收工後趕過來,還買了花,還是他最喜歡的黃玫瑰。
可能是omega吧。
“你朋友的歌好聽嗎?”林見鹿問。
謝妄:“好聽。”
就是還沒聽過。
林見鹿:“哦。”
謝妄對眼前的頒獎典禮心不在焉。
林見鹿今天很奇怪,和他保持著適度的距離,半點引人遐思的動作都沒給。
他抽了支黃玫瑰遞給了林見鹿。
林見鹿:“?”
“給你玩玩。”謝妄說。
林見鹿:“我又不拿獎。”
謝妄心說我知道。
你不是喜歡用黃玫瑰刺扎手吸引我注意嗎。
“算了。”謝妄把花抽回來。
別扎傷了手。
林見鹿每次勾他,都很能折騰自己的身體。
把手扎傷、腰擦傷、膝蓋跪地上磨紅,類似的事情,色鹿沒少乾。
他寧願林見鹿疏遠他,也不願意林見鹿受傷。
到手的花又被收了回去,林見鹿一臉的莫名其妙。
台上的頒獎典禮開始,拿獎的歌手,會點到到場的朋友。
omega歌手說話的時候,林見鹿幾乎屏住了呼吸。
第一個沒提謝妄,第二個也沒有。
第三個——
“感謝我的朋友謝……”omega低頭看了眼提詞卡,“謝妄,到現場送來的祝福。”
屏幕畫面切給了謝妄,謝妄搖了搖手裡的賀卡。
賀卡不單賣,買花剛好送賀卡。
鮮花贈呦呦,賀卡拿來遮掩自己跟來時編造的謊話。
林見鹿看著台上omega歌手抱著獎杯的笑臉,怔了好久。
這個就是謝妄特地要來看的朋友啊。
甜美治愈系的omega歌手,人美聲甜,標準小甜o。
跟他這種清冷系一點都不一樣。
不過,像大妄這種猛A,一般都喜歡聽話乖巧的小甜o吧。
他的自知之明忽然就佔了上風。
還好,他的一些想法,尚未浮到明面之上。
大半段頒獎典禮都過去了,謝妄都沒等到林見鹿動手。
這是……真下頭了?
謝妄忽然就有點煩躁,挫敗感和佔有欲同時朝著他席卷而來。
身邊omega的側臉清淡漂亮,絲毫不帶任何欲色。
林見鹿少見地在非拍戲的場合穿了白色,像新雪,純淨無暇。
林見鹿什麽都沒做,他卻起了欲念。
他只知道林見鹿機關算盡處處引誘,可是——
如果不是他早生妄念,他才不會,因為隻言片語和簡單的動作那樣的失控。
雙方都有參與的事情,怎麽能全把責任都歸到林見鹿的身上。
頒獎典禮快結束了。
“回劇組?”謝妄問。
“想回家。”林見鹿說。
回家?
可是,林見鹿有家嗎?
林家那個樣子,林見鹿只會有家不能回。
林見鹿自己糾正了說法:“回宿舍。”
“你回不了宿舍。”謝妄篤定地說,“明早4點,我倆就要去拍戲,借晨曦的光。”
林見鹿妥協了。
頒獎典禮是給音樂人的,現場有很多林見鹿欣賞敬佩的前輩,有的還在他的創作過程中,給過他指點。
謝妄給裴言介紹的朋友發了兩條消息道謝,一轉身,林見鹿不見了。
他四下望了望,他家omega站在舞台附近,跟剛剛拿獎的那個一頭金發的alpha在說話。
“學長,謝謝你之前幫我找的曲譜。”林見鹿說,“對我很有幫助。”
“謝什麽?”alpha說,“你的天賦,明年拿這獎的就是你了,有需要幫忙的,隨時來找我。”
謝妄走過去的時候,剛好聽見林見鹿在說——
“謝謝,學長。”
謝妄就不爽了。
林見鹿一直叫他“學長”。
但林見鹿也有很多個“學長”。
“哦,對了。”林見鹿給人說,“王老師托我轉告你,音樂教室翻修,你放在那裡的鋼琴,暫時停到我的個人音樂教室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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