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世界,滿是金黃之色,入眼琉璃,如同天國。
「天主,發生了什麼事情?」
此刻在金冠男子的身後,恭敬的站著七個十二翼天使,聖潔無比,而為首的一個天使長,更是抬頭望著眼前這個至高無上之神。
「聖星,再次蘇醒了……」金冠男子的眼裡,滿是鄭重之色。
「什麼,聖星蘇醒了?那豈不是我們神教佔據聖星的最好的機會嗎……」為首的天使長眼中金色一片,帶著高昂的戰意道。
金冠男子搖了搖頭,鄭重道:「沒有那麼簡單,聖星的老傢伙們,可是留下了很多後手,不得不防……」
「我們該如何進入聖星所在的空間?」此刻為首的天使長眼裡滿是火熱之色。
「走那條最古老的通道吧,這件事情,絕對不能讓其他的勢力知道,爭取越快越好,雖然我們不能進入聖星,但若是將復甦的聖星血祭,一定會得到無量的功德……」金冠男子的臉上,滿是寒意道。
「什麼,居然走那條最古老的道路?」這時候,金冠男子身後的七個十二翼天使,徹底的駭然了。
傳聞,那條古老的空間道路,裡面蘊含宇宙風暴,即便是神,也會被吹的灰飛煙滅,如此危險,讓眾人滿是皺眉。
而此刻,兩界聯通的黑洞,在金冠男子揮手之下,逐漸的縮小著,而神界的元氣,朝著黑洞里輸送的也越來越少。
終於,整個黑洞被金冠男子關閉了,只是,此刻金冠男子的臉上依舊是帶著一絲的謹慎之色。
「難道,是那件東西也復甦了?不然為何能夠吞噬神界的元氣?不可能啊!」金冠男子在原地皺眉良久,喃喃自語。
自黑洞關閉之後,陸無邪的小樹,便無法汲取了黑洞里傳達過來的能量。
終於,小樹的力量,緩緩的從陸無邪的身體里退去,而陸無邪也恢復了行動。
眼下,陸無邪不知道已經發生了什麼。
但,陸無邪知道,如果自己再不走的話,恐怕會被眾人群毆在這裡!
剛剛發生的一切,無論是聖教的約瑟王,還是其他的勢力,都已經看得呆住了。
人們還無法.理解,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是怎麼就能夠將黑洞攪散的,甚至,人們隱約之間,已經見到了黑洞那一頭的力量居然倒轉,被血色水晶汲取。
雖然不知道這是為何,但是無疑和那個年輕人有關。
不過在短暫的愣神之後,眾多的勢力,就已經恢復了理智。
當所有的勢力見到黑洞消失的那一刻,並沒有直接回去,反而是加快速度,朝著神秘水晶沖了過來。
至於聖教之人,更是大怒,恨不得將陸無邪等幾個人撕碎了,同樣朝著這邊趕了過來。
「媽的,快走……」
這時候,陸無邪直接將磨盤大小的水秘水晶,收進了儲物空間里,示意了一下張虎,讓張虎趕緊脫身。
但是讓陸無邪有點愣神的是,張虎臨走前,還賊心不死,見到祭壇上的珍貴材料無法在短時間之內拿走,隨後眼神一轉,居然將已經奄奄一息的聖女從地上抱起來,隨後和陸無邪朝著遠方奔去。
「我@#¥……」
陸無邪心裡有一萬句媽賣皮想要說,但無奈此刻不是時候,只好拚命的朝著前方跑去。
即便是他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到,這張虎為何抱著聖教的聖女跑了,說好的不是來取寶藏的嗎?
而身後的聖教眾人,更是都懵逼了。
兩個人一個拿水晶,一個抱聖女,只給聖教留下了一個空空的祭壇。
「追,一定要將這兩個人留下,不然我聖教,有何臉面稱之為第一勢力?」聖教的大長老約瑟王,終於怒了,這件事情,註定會成為聖教之中的恥辱。
眾多聖教之人,這次都放下了原來的對手,朝著陸無邪和張虎奔去。
至於其他的勢力,有的高手眼神火熱,朝著陸無邪奔去,而有的高手,更是結成一隊,居然朝著耶路撒冷聖城之中,聖教的大本營而去。
聖教存在上千年,若是說沒有什麼好東西的話,這些人恐怕是都不會相信,所以趁著聖教內部虛弱,這些人都想到聖教的內部,去找點好東西。
而另一端,陸無邪和張虎,身後已經被追上了長長的一堆聖教人馬。
「這邊……」陸無邪一邊選擇著道路,一邊拉著張虎。
如今,在陸無邪身後的追的人,不只是有約瑟王,還有一股無比熟悉的氣息,雖然陸無邪一時間還沒有認出來的,但是以陸無邪的感知,這個聖教之人還是認識的。
「老大,我,我不行了……」張虎懷裡一邊抱著已經奄奄一息的聖女,一邊對著陸無邪道。
眼下,聖教的幾個地級後期實力的高手,拚命的追趕,而張虎也只是一個地級初期的人,怎麼可能跑得過身後聖教之人。
「繼續跑,我們不能夠留在這裡……」陸無邪眼神冷冽,看著張虎懷裡的奄奄一息的聖女,想要說些什麼,但追究還是沒有開口,扯著張虎就朝著山谷外跑去。
如今,天地比起過去,擴大了何止百倍,就連耶路撒冷的面積,也是異常之大,還好這唯一的好處就是,通訊不是那麼發達,天地變化之後,耶路撒冷的基建,也沒有完成,到處都是被靈氣催生出來的藥草,一片荒蕪,還有待開墾。
陸無邪和張虎不斷的變化著方向,而讓身後的聖教之人憤怒無比,如今,在陸無邪和張虎身後追逐的人,也只有四個人了,這四個人,正是聖教之中的長老。
「將這個女人放下……」陸無邪望著越來越吃力的張虎,立刻對著張虎道。
「我要和聖教做一筆生意,這個聖女可是最為關鍵的,萬萬不能放下,不然我白忙活一場了。」張虎堅持不放下,財迷的本質,立刻發揮出來了。
直到此刻,陸無邪才終於明白了,原來,張虎這是想敲詐聖教一筆,用聖教的聖女,和聖教要換取一些寶貝。
即便是此刻陸無邪,也是對張虎無語了。
敲詐到了聖教頭上,恐怕張虎還是第一個修士,至於剩下的,都已經去見上帝了。
以陸無邪和張虎的實力,在平地上,宛若是一陣風般,一閃而過,恐怖無比,即便是聖教出動的飛機,都被兩個人遠遠的拋在了後面。
而更加讓聖教膽寒的是,一旦飛機靠近了陸無邪和張虎範疇之內,陸無邪竟然抬手揚起了一塊磨盤大小的岩石,如同炮彈一般,當場就將飛機從空中打下來,恐怖無比。
索性到了最後,聖教乾脆就是四個長老,不斷的朝著陸無邪和張虎追擊,大有不抓到兩個人,絕對不罷休之勢。
就在兩個人努力擺脫身後的聖教眾人的時候,突然之間,在遠方飄來了一個淡淡的身影。
「卧槽……」
張虎一邊抱著懷裡的聖女,一邊望著遠方急速趕過來的那個渾身的胴.體,都隱藏在薄紗里的女子,不由得流露出了口水。
「今天難道我的桃花運犯了,又來一個……」張虎眼神里,透出了一絲的銀盪之色道。
平日里,張虎一直在守衛著天堂島的安全,責任重大,沒有時間出來,但是如今張恆頂替了張虎的工作,張虎自然是恢復了本性,隱藏在體.內的痞子氣息,立刻顯露出來。
「快跑,這個女人,不是你能夠招惹的……」陸無邪無視這個女子,眼下.身後正有聖教的長老追兵,而這個女子又來歷不明,也就張虎這個花痴敢停下來,以陸無邪的感知,這個女人身上的氣息,已經到達了地級巔峰的狀態,無比難纏。
只是可惜的是,還沒等陸無邪和張虎走出去多遠,那個女人便停在了張虎和陸無邪的不遠處,笑意吟吟的對著兩個人道:「難道大名鼎鼎的陸無邪,竟然這樣的膽小嗎?」聲音魅惑,讓人心生漣漪。
「你是誰,為何在這裡攔路?」陸無邪眼神冷冽,停下腳步,冷眼望著眼前的這個女子。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對你手裡的那個女人感興趣,怎麼樣,有沒有興趣把那個女人讓給我?」女子渾身的胴.體若隱若現,魅惑十足,每一寸的肌膚,都帶著十足的誘惑,無時不刻的吸引著兩個人的心神。
「沒興趣……」還沒有等陸無邪答話,張虎便直接了斷的回答。
這時候,張虎的眼神之中,沒有絲毫的色眯眯的神色,反而是清明一片,和剛剛的色眯眯的樣子,孑然不同。
「先別著急拒絕,也許,我能夠開出讓你滿意的籌碼……」女子無意之中扭.動著胴.體,頓時,又是讓兩個人一陣的口乾舌燥。
「妖精……」
此刻陸無邪只能是這樣形容這個女人,這是魅惑到了極致,彷彿這個女人,天生來到這個世界上,就是為了魅惑男人,讓男人為她痴狂。
「說說,是什麼籌碼?」就在這個時候,張虎從一邊搭話道。
他抓住了聖女,不就是為了和聖教換點寶貝嗎?如果是眼下這個人同樣可以的話,張虎也不介意把聖女交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