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有沒有發現今天顧總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場異常的恐怖?”
“我靠我靠,你也發現?我還以為只是我一個人的錯覺!”
“我剛才進去給顧總交報告的時候,因為昨晚熬夜弄得太晚,報告裡不小心弄錯了一個符號,雖然顧總沒有發火,但真就讓我覺得他還不如好好罵我一頓,總比冷著臉對著我的報告讓我心驚膽戰得要好!”
“話說,林助理是不是今天沒來啊?”
“林助理?你不知道嗎?林助理辭職了。”
“啊??怎麽會??林助理乾得好好的為什麽要辭職?”
“你不知道嗎?林助理昨天給人事部那邊發了定時郵件,是一封辭職信,林助理之前表現得都還挺好的,考慮到他可能是生活上出現了什麽突發狀況,又想到林助理一直待在顧總身邊,他能辭職得這麽乾脆,肯定是已經跟顧總那邊商量過了,最大的領導都已經批準了,於是其他領導也就二話不說直接給過了。但是,你們沒想到吧,最後辭職信交到顧總那裡的時候,顧總生氣得不行,才看到辭職信三個字就直接說不給批過。嘖嘖,現在前面批準了林助理辭職的領導,討好不行還倒栽了個跟頭,一個二個都心慌得要死!”
“啊?那顧總今天這樣會不會是和林助理辭職有關呀?畢竟身邊的能人乾將莫名的又少了一個。”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不知道是因為顧總本來就心情不好,林助理助理辭職又讓他心情更不好了,還是他心情不好本來就跟林助理有關,嘖,領導的心思,難猜得很。”
“你們上班時間在這聊什麽呢?”幾個人正聚在工位上聊得起勁,一道嚴厲的女聲突然插進來,幾人都嚇了一跳。
上班時間被主管抓到摸魚,這可不是小事。
可就在他們還沒來得及散開的時候,個子高挑的主管穿著高跟鞋走到她們身後,彎下腰,纖細的手臂分別掛在兩邊兩個女員工的肩膀上,小聲說:“也加我一個。”
聽完了她們說的,主管笑他們太年輕了,說你們以為顧總生氣單純只是身邊少了個能乾的助理嗎?那必然不是這樣,然後放低了聲音道:“我昨晚上回去的時候,見到林助理從顧總家提著行李出來了。”
“什麽?!他倆是那種關系,還同居了?!”
主管道:“所以說你是年輕人啊。我之前就知道他倆肯定好著,不過按照顧總那個花心的習性,我原本還以為只是抱著玩的心態和林助理在一起的,昨晚我看到林助理拿著行李離開顧總家,還以為是顧總玩膩了,決定林助理拋棄了,可今早在碰到顧總後,我徹底改變想法了。哪個會在玩膩了的對象拋棄時生氣成那樣啊?現在我至少可以肯定,顧總對林助理是有感情的,而現在的狀況,估計是兩人吵架了。”
主管這麽一說,幾人全想通了。
這麽一來,各種線連起來也就合理了。
主管語重心長道:“總而言之,今天以及之後的幾天就小心行事吧,盡量少犯錯,雖然顧總不罵人,但是……”主管彎起食指和中指比了比自己的眼睛,又朝她們比了比,嚴肅說:“眼睛會殺人。”
幾人紛紛小雞啄米似的點頭讚同。
午休的時候,顧霖拿著手機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不在市裡?”
那邊不知說了什麽,顧霖聲音變得森冷起來,“我知道了,那就繼續找。”
掛了電話,顧霖將手機放到一旁,伸手去拿手邊的咖啡,指尖碰到杯身時,才察覺咖啡已經涼了。
咚咚。
嚴楊敲了下門,走了進來。
見早上申助理給顧霖拿來的咖啡,到現在還是滿的,嚴楊歎了口氣,“顧霖,你這昨晚找人找了一宿,要不趁著午休的空檔,去休息一會兒?”
“不用。”
顧霖轉過身,走到椅子前坐下。
一想到今早看到的林爭發出來的辭職信,嚴楊心裡便自責得不行,“顧霖,我真錯了,我那會兒就應該告訴你的。”
之前林爭來找嚴楊問過離職的流程,起初嚴楊也有點懷疑是不是林爭本人要離職,還他嚇了一跳,可林爭卻告訴他只是幫同事問,因為對象是林爭,所以他理所當然的就信了,但其實那時他就應該察覺出問題的,說是幫同事問,但他也見林爭跟哪個公司裡的哪個同事走得特別近,非要說的話,也就是申助理,可申助理從顧霖進公司的時候就已經身邊跟了顧霖身邊,對顧霖只有衷心二字,根本不可能會突然辭職。
他那時再多想一會兒,或者這事跟顧霖說了,也不用弄成現在這個局面。
顧霖睨著辦公桌右上角那張皺巴巴的紙條,“不用自責,不是你的問題,我會人找到。”
嚴楊昨晚就注意到那張紙條了,也看到了林爭寫在那上面的單方面分手宣言,林爭是真的太牛了,還沒有人敢這麽玩弄顧霖的,想到這,他問:“那找到之後,你打算怎麽做?”
聽到這個問題時,顧霖出乎意料的笑了一下,雖是笑著,可眼裡卻全無笑意,反而,眸子沉得像深不見底的潭水。
“當然是,該怎麽做就怎麽做。”
雖然突然消失是林爭的不對,但嚴楊看著眼前的顧霖,林爭現在是什麽心情他不知道,但他已經開始為林爭擔心起來了。
此時此刻的另外一處,林爭正穿著清涼的夏日套裝,遮著小傘戴著墨鏡,抱著整顆開好的椰子,舒舒服服的躺在海邊的躺椅上,不時咬住吸管小吸一口,待清涼的椰汁浸透喉嚨後,不禁地由心底感歎出一句,“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