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寶兒趕緊也溜了。
夏雲揚和顧驍遠來到法醫室,敲了敲門。
秦淮的聲音從裡面傳來,“請進。”
見到他們倆推門而入,秦淮還有些意外,打趣道:“稀客啊,過來發喜糖?”
“是啊。”夏雲揚隨手摸出兩顆糖果,放在秦淮的桌上,“順便問問昨天那個案子怎麽樣了?”
秦淮撕開糖果吃了一顆,一邊嫌棄“太膩了”,一邊反問道:“馮局不是不讓你插手緝毒的案子?”
“我沒插手啊。”夏雲揚說,“我就是問問,關心關心案子的進度,有什麽問題嗎?”
“你都說沒問題了,我還能有什麽問題?”秦淮笑道,“說吧,你想知道些什麽?”
夏雲揚也不客氣,“這一樁案子,跟狩心酒吧的那起吸毒過量致死案的相似率高嗎?”
“不能說是相似率高,只能說是一模一樣。”秦淮沒有隱瞞,“都是被卸掉了下頜,再用水輔助吞咽,強行灌入了大量甲基苯.丙胺致死。”
夏雲揚問:“除此之外,還有別的信息嗎?”
“沒有了。”秦淮攤手,“凶手做得很乾淨,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跟那次出自同一個人之手的可能性非常高。”
說完,秦淮帶著滿嘴的梨子水果糖味道,又道:“我覺得這個案子十有八九最後又會落在你的手裡。”
夏雲揚“嗯”了一聲,“我也是這麽覺得的。”
話音剛落,法醫室的房門“咚咚”響起。
“說曹操曹操到。”秦淮似乎已經知道是誰了,對門口道:“請進。”
推開門的人是高曉清,見到夏雲揚也毫不意外,像是原本就是因為知道他在這裡所以才過來的,“夏隊,馮局讓您和顧小哥過去一趟。”
夏雲揚應道:“好。”
連帶高曉清一起,三個人都站在了馮為民的辦公室裡。
馮為民像是保溫杯成精了,一年四季都在喝他的枸杞水,“昨天的那樁吸毒過量致死案,相信你們都有所耳聞了。”
夏雲揚看得明白,“有什麽需要我提供幫助的嗎?”
“小秦說,凶手的殺人手法跟上次交給你的那樁緝毒案很像,我們合理懷疑是同一批人做的。”馮為民也不拐彎抹角,“現場只有你們倆跟凶手交過手,有什麽線索,你們跟小高說一說。”
一句話就能解決的事情,馮為民還特地把他們叫過來,目的明確,堅決不讓高曉清過度依賴夏雲揚。
夏雲揚也很盡職地發揮了工具人的用處,“他們有兩個人,一個負責對接,一個類似打手。我們在狩心酒吧那次摸清了他們的大概實力,負責對接的人跟我身手相差不多,類似打手的人能一擊秒殺我。”
“都不是一般的練家子啊。”馮為民眉心微蹙,“小顧呢?”
顧驍遠說:“我佔據了先機優勢,沒有跟他們正面交手,不清楚具體實力差距。”
馮為民的眉心都起了褶皺。
夏雲揚道:“不過好在的是,我們誤打誤撞,查到了他們的真實身份。”
馮為民一聽,眉心的褶皺更重了,“什麽時候的事?”
“調查鋼筆凶殺案的時候。”夏雲揚回答得坦坦蕩蕩,“高中隊應該還記得,程書鈺和熊漆二這兩個人吧?”
高曉清愣道:“是他們倆?”
“對,就是他們倆。”夏雲揚說,“因為有過近距離接觸,所以我們很確定沒有認錯人,而且就在你們昨天出警時,我還看到他們從魚鳩路出來,結合上次的案子,這次基本也可以確定就是他們做的。”
高曉清立馬道:“我待會就去把剩下的監控抓緊看完!”
“應該沒有什麽太大的作用。”夏雲揚說,“他們做事很嚴謹,就連我當時跟上去,也沒有在他的車上發現異常。”
高曉清驚道:“您怎麽還跟上去了?”
“機會難得,不想放過他們。”夏雲揚說,“可惜他們的車上並沒有任何血跡和可疑的地方,我找不到借口可以進行搜查,粗略看過車座和後備箱就作罷了。”
“夏隊您這速度,簡直是神了。”高曉清沒想到他連後備箱都看過了,“不過依據我們的猜測,他們應該是在進行毒品交易,還帶走了部分毒品,殺手手法也區別於普通的殺案人,沒有血跡可循,除非搜車,不然很難查到證據。”
“他們帶走了毒品?”夏雲揚皺眉,忽然想起程書鈺遇見他時,手裡拿著的那瓶礦泉水。
冰.毒是可溶於水的,而且並不影響事後交易。
可惜夏雲揚當時獲得的信息太少,錯過了現場抓捕的機會,“上線殺下線,明顯是在自斷財路,這並不符合常理,你確定判斷方向沒錯嗎?”
高曉清其實也覺得奇怪,“上次他們就是這麽乾的,雖然不清楚他們的目的,但我覺得有可能是價格沒談攏,或者產生了其他的矛盾糾紛,才會讓他們寧可斷了財路也要把人做掉。”
夏雲揚不予置評,“先讓人盯緊他們吧,只要他們持續販毒,總會有露出馬腳的時候。”
高曉清躍躍欲試,“馮局,那這個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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