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還沒說話,服務員背後的陳逍遙和俞寶兒就朝他瘋狂搖頭,示意他不要幫顧驍遠。
秦淮的視線卻落在被他們倆攔腰抱住的夏雲揚身上,連嘴巴都被捂住了,顯然是想要幫助顧驍遠,卻又心有余而力不足。
或者說,是縱容著陳逍遙他們玩鬧。
秦淮想要配合的那句“我不認識他”,就咽了下去,換成:“我能證實他是警察。”
陳逍遙和俞寶兒掃興地“哎呀”一聲。
服務員松了口氣,不然他還真不知道餐廳裡的保安全部加起來,能不能夠攔得住顧驍遠,趕緊給顧驍遠和秦淮放行,“兩位請進。”
陳逍遙不滿道:“秦哥,你怎麽這麽不配合呢?”
秦淮別他一眼,“誰都像你們這麽胡鬧?”
他下意識想幫夏雲揚掙脫,顧驍遠已經拎開陳逍遙和俞寶兒的手,把夏雲揚給解救出來了。
顧驍遠理了理夏雲揚凌亂的發絲,“沒事吧?”
夏雲揚“嗯”了一聲,“我沒事。”
秦淮伸到半空中的手垂了下去,“……進去吧。”
顧驍遠以為吃飯就是吃飯而已,但聚餐並沒有他想象得那麽輕松,走到一半,夏雲揚和秦淮就朝著馮為民的那桌去了,陳逍遙和俞寶兒則拉著他往另一邊去。
顧驍遠不動,抓住夏雲揚的手也不讓他動,“為什麽要分開?”
“顧小哥你傻啊?”陳逍遙恨鐵不成鋼,“那桌全是領導坐的,不分開難道我們還要過去跟領導坐啊?”
馮為民的那桌,已經坐下了不少位領導,緝毒中隊長高曉清也在,剩下的兩個空位,明顯是給刑偵大隊長夏雲揚和法醫室主任秦淮留的。
陳逍遙把他的手扒拉下來,“夏隊過去純粹是因為沒有辦法,正常人誰願意跟領導一桌啊?躲都來不及了,你還上趕著湊過去。”
“傻乎乎的。”夏雲揚也笑他,“好好跟小陳他們放松吧,這種罪,留給我們受就好了。”
陳逍遙和俞寶兒齊聲道:“感謝夏隊下凡救苦救難!”
黃文添捂臉,實在不是很想承認自己認識這兩個活寶。
顧驍遠沒有說,他並不在乎什麽領導不領導,他只在乎能不能跟在夏雲揚身旁,然而這是按照等級劃分的,他一個新來的,確實沒有辦法跟過去,也阻止不了夏雲揚過去。
秦淮和夏雲揚走出去幾步,見顧驍遠還站在原地,說道:“顧小哥還挺黏你的。”
夏雲揚不覺得有什麽,“不是一直都這樣的嗎?”
秦淮狀似隨口地道:“你喜歡這種黏人的年下?”
夏雲揚說:“也不是。”
遙遙聽見這句話的顧驍遠呼吸一滯。
秦淮不解,“那為什麽選擇他?”
夏雲揚說:“因為我喜歡他,跟他是不是黏人的年下沒有關系。”
他所選擇的,是顧驍遠這個人,而不是屬性。
秦淮啞然。
俞寶兒還沒跟陳逍遙想好要怎麽勸顧驍遠別看夏雲揚的背影了,就見顧驍遠毫無預兆地展顏,心情肉眼可見地好轉起來。
“不是要去坐位置?”顧驍遠道,“走吧。”
幾人一臉茫然地跟上了他。
第96章
老領導們知道自己的存在非常礙事, 也沒有多耽誤他們年輕人的時間,酒過三巡,就以老婆還在家裡等著為理由, 紛紛撤退了。
這一下,年輕人們就是真的敞開了玩。
陳逍遙醉醺醺地站起來,“要我說, 既然是聚會, 那肯定免不了一個傳統遊戲。”
秦淮也喝得差不多了, “什麽遊戲?”
老領導們都走了,他們這群中層領導自然也回到了圈子中心。
陳逍遙從兜裡摸出一遝早已準備好的牌,在眾人以為他要知法犯法聚眾賭博的時候,鏗鏘有力地道:“當然是真心話大冒險了!”
俞寶兒臉色微醺,翻了個大白眼, “果然是個傳統又老套的遊戲。”
陳逍遙指著她, “就說你敢不敢玩!”
俞寶兒回指他, “玩就玩, 誰怕誰!”
陳逍遙火速發牌, 保證同桌的每一個人面前都有一張, “先說規則,抽到大鬼的人需要選擇真心話或者大冒險, 如果都不做,就得自罰一杯。”
俞寶兒直接提來一箱啤酒,“一杯算什麽?起碼一瓶才能有警示作用。”
陳逍遙樂了, “還是你這招絕!”
“那是當然。”俞寶兒擦了下鼻子, “喝不下去, 就總得二選一,我看誰跑得過去。”
陳逍遙激動道:“開牌開牌開牌!”
“等等。”
夏雲揚起身, “我喝不了酒,還是換個人——”
“那就選真心話大冒險啊。”陳逍遙按住他,不讓他走,“更何況,就算夏隊您喝不了,也還有顧小哥在呢。”
就是有顧驍遠在,夏雲揚才更不放心了,“他也喝不了多少,我們倆都不玩。”
“這怎麽行?”俞寶兒也幫著陳逍遙拉住兩人,“顧小哥的酒量可好了,而且顧小哥,夏隊居然說你不行,這你能答應嗎?肯定不能啊,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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