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寶兒當即道:“我這就去調!”
說完就往下跑,半點也不耽擱。
陳逍遙讚道:“了不起啊, 顧小哥, 這都能讓你給想到。”
黃文添也佩服道:“不愧是夏隊的親傳弟子, 不僅格鬥能力強,辦案能力也不差。”
顧驍遠沒有吭聲。
夏雲揚察覺到顧驍遠投來的目光,就像求表揚的小朋友一樣,於無聲中詢問著他的態度。
顧驍遠也確實是這麽想的,比起別人, 他更在乎夏雲揚的想法。
然後, 他就看見夏雲揚笑了笑, 抬手想要觸碰他。他無形的尾巴都搖起來了, 夏雲揚卻在中途停下, 改為拍了拍他的手臂。
夏雲揚說:“做得不錯。”
顧驍遠心下一沉, 倏地握住夏雲揚要收回的手腕。
夏雲揚疑惑道:“小顧?”
顧驍遠不答反問:“我是不是做錯什麽了?”
“嗯?”夏雲揚更疑惑了,“沒有啊, 你怎麽會這麽想呢?”
顧驍遠道:“那你為什麽不摸我了?”
夏雲揚怔了怔,而後笑出了聲。
顧驍遠很是不安,“你笑什麽?”
夏雲揚忍俊不禁道:“當然是笑你傻乎乎的, 難道就沒有考慮過, 我是因為身高差的緣故, 太別手了才不摸你的嗎?”
顧驍遠反應過來,耳根漲得通紅。
夏雲揚樂道, “哎喲,小氣包包,來來來,隊長摸摸,不生氣了啊。”
顧驍遠極不自避地避開了他,“別碰我。”
夏雲揚非要湊過去,但他拗不過顧驍遠,眨了眨桃花眼,“小顧啊,你真的不讓我摸摸嗎?”
顧驍遠哪會抗拒得了夏雲揚,舔了下唇,梗著脖子主動彎下了腰,“……讓的。”
夏雲揚笑吟吟的,摸了摸他的寸頭,“這才乖嘛。”
顧驍遠又羞又臊,還是一動不動地讓他摸了個夠。
陳逍遙看到這一幕,莫名產生了其他的想法,“我怎麽有一種,夏隊馴服了雄獅的錯覺?”
黃文添道:“因為那不是錯覺。”
陳逍遙驚了,“顧小哥真的是雄獅?!”
黃文添:“……”
要不是情況不允許,他真的想罵一句“蠢貨”。
情況也確實不允許,當陳逍遙發現搭話的人是他之後,又溜得遠遠的了。
俞寶兒的速度很快,沒一會兒就帶著調查資料跑上樓來了。
隻不過結果是:沒有結果。
俞寶兒說:“劉育三沒有身份證,沒有手機,也沒有固定的居所,是真正意義上的流浪漢,不是非法團隊包裝出來的。”
夏雲揚並不意外,“他留的聯系方式是什麽?”
“在被潘偉毆打的那個案子,他留下的隻有‘毓秀路’三個字,算是比較常去的乞討地點。”俞寶兒說,“因為他是被害人,不是施害者,再加上流浪漢的身份特殊,當時的辦案民警也無從確認。”
“足夠了。”夏雲揚說完,看向顧驍遠。
顧驍遠熟練地安排道:“我們去查劉育三和雲際小學、太陽花中學,陳哥和黃哥負責張緒山的妻子吳絮和他的工作單位、客戶及其家屬……”
俞寶兒投來了期待的目光,顧驍遠看向夏雲揚,見夏雲揚沒有反對,才繼續道:“俞姐再帶一個人,排查章田玉的工作單位和小區住戶。”
幾人道:“沒問題!”
夏雲揚補充道:“這次的排查量很大,盡量問得詳細一些,重在效率不在速度。”
幾人應道:“明白!”
他們分批出發,夏雲揚這邊照舊是顧驍遠開車,夏雲揚則在狐狸坐墊裡調整著舒服的位置,日常處理公務。
顧驍遠沒有偷瞄他,而是專心開車,像是早已將那根魚刺給咽下。
行到半途,顧驍遠的手機“叮咚”一聲,又一聲。
夏雲揚還是第一次聽見顧驍遠的手機發出響動,甚至因為顧驍遠很少玩手機,都快要忘了顧驍遠也有手機這件事。
顧驍遠開車不方便,夏雲揚體貼地問道:“要幫你看看嗎?”
顧驍遠說:“好。”
夏雲揚就拿起來幫他看了一眼,備注簡單明了一個“爸”字,內容都被隱藏了,需要解鎖才能看到,於是提醒道:“叔叔給你發消息了。”
“哦。”顧驍遠騰出一隻手,把手機放進了兜裡。
夏雲揚說:“有空多回去看看吧,叔叔阿姨都挺關心你的。”
顧驍遠應了一聲,又道:“你跟我一起回家嗎?”
“一起吧。”夏雲揚說,“上次他們來看我,帶了那麽多東西,我也確實該去一趟。”
他想想,又問:“你知道他們有什麽喜好嗎?我到時候買一些帶過去。”
顧驍遠說:“不用那麽客氣,你人到就行。”
夏雲揚笑道:“話是這麽說,基本的禮貌不能少。”
顧驍遠說不過夏雲揚,“我爸喜歡吃土豆紅燒肉,我媽喜歡喝咖啡,隨便買點就行。”
夏雲揚認真記下,“知道啦。”
他們趕到毓秀路,下午烈陽熾熱,乞討者都躲在了樹蔭下,人不多,就三四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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