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沒想到顧驍遠還挺有擔當的,“你們也覺得他人不錯?”
俞寶兒沒有猶豫,“當然啦,顧小哥是挺好的啊。”
黃文添也說:“他不怎麽說話,不過做事很穩重,有危險還會兼顧自己人。不一定能做成好朋友,但一定能當個好戰友,把後背交給他的那種。”
這評價算是相當的高了,頭腦也很清醒的那種。
“真有這麽好?”秦淮對自己的感受產生了些許懷疑,“有空我再接觸看看。”
陳逍遙擠眉弄眼,“可別迷上我們顧小哥哦。”
秦淮一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
“你說我什麽?”陳逍遙嘴一撇,就要大哭大鬧,秦淮趕緊拿著杯子溜了。
“迷上也沒用。”黃文添扒拉著陳逍遙的臉,強迫他笑起來,“顧小哥滿心滿眼都是夏隊,對我們只是在公事公辦而已。”
“哪有?顧小哥救我的時候,明明就是真情實感的。”陳逍遙掙脫他的手,揉了揉臉,“你沒看到嗎?上次殺手剛拽住我,哇,顧小哥就捏開了他的手,一個過肩摔,簡直帥炸了!這次也是,殺手剛要拽我,顧小哥就把他絆倒了……話說顧小哥是不是想動手來著?”
“我也看見了。”俞寶兒當時離得遠,旁觀了全局,“而且有種說不出的著急,像是想要趕緊抓完人趕緊回來見誰。”
“夏隊吧。”黃文添想起顧驍遠第一時間回到夏雲揚身邊的動作,“他答應了夏隊,不能動手,就只能動腳了。”
陳逍遙立馬豎起大拇指,“不愧是我們夏隊,打遍天下無敵手,再強大的人都會拜倒在他的石榴褲下!”
俞寶兒也豎起了大拇指,“是的!”
黃文添默默地後退了兩步,不是很想認識他們倆。
又是審訊室,這一次的訊問人變成了顧驍遠,夏雲揚則變成了記錄人。
坐在觀察室裡的三個人難以抑製地發出了羨慕之聲:“這可是咱們刑偵大隊的隊長啊……我願意在佛前跪上五百年,用高老頭吃方便麵一個月沒有調料包,來換取上蒼賜我一個夏隊當師父!”
審訊室裡戴著耳機的兩人:“……”
夏雲揚輕咳一聲,示意顧驍遠可以開始了。
顧驍遠授意,“姓名?”
弱小的座椅承擔了網絡殺手高胖的身軀,顯得有些不堪重負,二進宮的他精神也不堪負重,“警察同志,你們一句話也不說就把我給抓過來,總要跟我說說,我是犯了什麽事吧?”
顧驍遠說:“回答問題。”
網絡殺手沒辦法,“劉億首。”
“年齡?”
“三十四。”
“籍貫?”
“築州人。”
“職業?”
“無業遊民。”
顧驍遠回憶著夏雲揚的訊問方式,“六月十三日晚上八點到九點之間,你在哪裡?”
劉億首連想都不用想,“派出所啊,您親自把我抓進去的,您忘記了?”
“我抓你在八點四十五之後,這之前你在什麽地方?”
“路邊蹲點搶劫啊,您不是知道的嗎?”
“蹲一個小時?”
“沒有一個小時,就那一會兒呢。”
顧驍遠不耐煩了,拳頭“嘭”的一聲砸在桌上,冷臉道:“你再繞圈子試試?”
夏雲揚:“……”
劉億首這麽多年就沒個正經工作,混慣了,偷車、搶劫、強.奸,什麽都乾,再加上身材優勢,除了蹲監獄就沒怎麽吃過苦頭,在顧驍遠這兒卻一連栽了兩次跟鬥,連個還手的機會都沒有,盡管知道審訊室裡是安全的,還是打從心裡有些怯他,就怕他一個控制不住衝上來,旁邊那個小白臉明顯也是拉不住的,就老老實實地說:“那、那晚……”
本想幫助顧驍遠控制情緒的夏雲揚止住了動作,發現劉億首很吃顧驍遠這一套,就打算看看顧驍遠可以自由發揮到什麽程度。
他的手剛要收回,卻被顧驍遠給握住了,寬大的掌心包裹了他的整隻手,上面還有許多練習造成的老繭,粗糙又硌人。
夏雲揚微頓,看向顧驍遠,顧驍遠卻直視著劉億首,面色冷峻。他便以為顧驍遠只是面上沉穩,心裡紊亂,需要點勇氣,就輕輕捏了捏他的手,讓他安心。
卻不知道顧驍遠只是下意識地不想讓他離開,在抓住他的那一瞬間就後悔了,慌得直咽口水,明明握在掌心裡的手溫潤如玉,卻覺得無比熾熱,滾燙了耳朵,燒到了心裡。
劉億首對於審訊桌下的事情一無所知,繼續道:“那晚我吃完飯,大概七八點的樣子?閑著無聊,就去附近找個落單的女人……不是,是找個出來站街的女人,玩一玩。結果時間不夠晚,我在巷子裡轉了幾圈都沒人,就打算回去了,也沒想著搶劫。要不是那個臭女人勾引我,穿金戴銀的那麽招搖,我能動了心思,被您關進去拘留嗎?那肯定不能啊!所以我真心覺得,這搶劫的罪名啊,就應該對半分,她要是不把錢財外露,我也不會搶她,您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顧驍遠收回心思,“哪個巷子?”
劉億首說:“文峰巷,出了巷子就是您當時抓我那地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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