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
敲門聲響,林希轉頭看到林浩陽一身英式淺灰色三件套西裝,西裝外套敞著。裡面是格子馬甲,別著金色複古式懷表鏈。長腿已經進門,手裡端著早餐,“早上好,美麗的公主殿下!”
“早上好,英俊的王子哥哥。”林希看到林浩陽就笑了起來,他要去選美嗎?穿的這麽漂亮。
“吃早餐。”林浩陽把早餐放到桌子上,審視林希,長婚紗在她身後鋪開。婚紗是v領半長袖,大片花紋漂亮的刺繡,遮住了手臂上的傷疤。
她美的落落大方,氣質優雅,露出來的鎖骨線條也漂亮。
曾經的小包子,長這麽大,他竟生出嫁女兒的惆悵。
林浩陽靠在化妝台上看了林希一會兒,直起身,“我下樓了,有什麽需要跟我打電話。”又對周圍的人說道,“一樓有早餐,誰要吃就下去拿,不要客氣。”
林浩陽大步離開房間,這裡全是女人,他待著也不方便。
林希小心喝著牛奶,怕把口紅蹭掉。
突然身後一個大吸氣聲,林希從鏡子裡看到凌言捂著心臟,一副想尖叫又要克制的樣子,最後幾乎要斷氣兒的歎息,“林總好帥!”
“要介紹嗎?他單身。”林希放下牛奶,笑著說道,“他穿正裝很帥。”
林浩陽的暗戀無疾而終,大概見不了天日。他總不能一輩子等一個沒有結果的人,林希也希望他能走出來。
“不不不不,帥哥看看就好,這麽帥我怕還沒靠近他,先失血過多而亡。”凌言很有自知之明,她也就是借著林希的關系,才跟這些人有交集,實際上他們隔著階層,談戀愛或者結婚找同階層的人,會更輕松一些。而且從林浩陽進門到離開,他根本沒看伴娘團,他大概也不會對林希的伴娘團感興趣。
“林總穿什麽都帥,最帥富二代裡,林總排名很靠前。”
有凌言這個話癆在,林希的緊張感少了很多。
九點,蔣霖嶼的車開進了小區,伴娘們圍到落地窗前看。林希想看,但要保持新娘的矜持,強忍著坐在床上。
手機響了一聲,她拿起來看到蔣霖嶼的信息。
“我來接你。”
蔣霖嶼已經下車了,林希聽到伴娘團的尖叫聲,凌言拍了照片過來給林希看,“蔣總這顏值很犯規啊。”
蔣霖嶼穿白色三件套西裝長腿從白色鋪滿鮮花的車裡出來,在滿園粉色鮮花中,他猶如王子。
他穿白色特別好看,後面是他進院子的照片。長腿筆挺修長,腰線利落,戴著金邊的眼鏡,陽光先折射出清冷的光芒。
伴郎統一的黑色西裝,沒選白色可能是因為身材原因。蔣霖嶼的同學大多三十多歲,臨近中年,黑色還能遮,白色就太挑人了。跟在蔣霖嶼身後,像是黑幫老大來搶人。
蔣霖嶼要走浪漫風格的婚禮,很多舊俗就取消了,所以很快蔣霖嶼就大步進門走向林希。他進門,傾身手落到公主床上,撐在林希上方。
來的突然,林希眼中的笑還來不及斂起。
蔣霖嶼情不自禁,隔著頭紗親了她一下。
滿床的紅玫瑰花瓣,林希坐在床中間,白色的婚紗鋪開。她看著蔣霖嶼笑意更深,跳的飛快的心臟漸漸平靜。
“早上好。”林希笑道。
“早上好。”蔣霖嶼黑眸中全是笑,嗓音低沉,“我的新娘。”
世界突然就安靜下來,蔣霖嶼再次側頭很輕的隔著頭紗親到她的頭上。
凌言把高跟鞋遞給蔣霖嶼,“蔣總,給老大穿鞋。”
蔣霖嶼接過高跟鞋,鄭重的單膝落下,凝視著林希片刻。握住她纖細漂亮的腳踝,把高跟鞋穿到她的腳上。
他想說什麽,可看到林希的眼,所有的聲音都卡住了。
他和林希結婚了,從今天開始他們正式締結為夫妻,相應相生,緊緊相連。
林希伸出手,“抱我。”
蔣霖嶼起身打橫抱起林希,大步往外面走,長長的白紗飄了起來。身後有人撒花瓣,整個走廊都是花,一直到一樓。
一條花路延伸到了大門口,蔣霖嶼低頭親到林希的額頭,嗓音低啞,“美嗎?”
“美。”
婚禮現場更美,他們辦的室外婚禮。今天陽光很給面子,燦爛又熱烈。普照大地,綠草泛起了晶瑩的光,不遠處湖水湛藍,水面波光粼粼。
鋼琴師坐在白色的鋼琴前,大提琴手,戴著花環穿著白色紗裙坐在滿是鮮花的草地裡,等待為新人送上祝福。
整個會場仿佛花海,如夢如幻。
林希轉頭看身邊的男人,蔣霖嶼手心裡有汗,他握著林希的手,“你不要緊張,我在。”
林希忍不住的笑,到底誰在緊張?
當時確認婚禮流程時,周瑩說不要那些舊式跟父母告別的儀式,結婚了林希也是他們的孩子,他們跟林希永遠不會分開。也不用父母把孩子交給誰,本身他們就是獨立優秀的人,並不依附別人,結婚也不是失去,於是前面的流程全部免了。
婚禮的唯一目標浪漫盛大,只有鮮花掌聲祝福最真摯浪漫的情話,以及身邊最英俊完美的男人,林希不需要有任何負擔的享受人生中最重要的時刻。
結婚進行曲響了起來,蔣霖嶼牽著林希的手穿過鮮花盛開的紅毯,走向婚禮中心。白色頭紗在微風裡蕩漾,陽光落到他們的身上,蔣霖嶼回頭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