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林希做第一件事,林希很高興,他也很高興,他邁出了第一步發現並沒有多難,那種快樂屬於兩個人,身心都很愉悅。
他慢慢的把心打開,把林希放進去。
蔣霖嶼的睡眠質量並不好,他睡的很淺,身邊輕微的聲響都會影響到他的睡眠。睡不著和睡不醒都會焦慮暴躁,所以他們住在一起的第一天,他盡可能克制住自己,不去想這方面的困擾。
事實證明,他想太多了,和上次在懷城差不多。林希躺在身邊,他聽著對方的呼吸聲很快就陷入了睡眠。
林希在鬧鍾聲裡清醒,她起床開燈關掉鬧鍾看時間是凌晨四點,天還沒亮。林希揉了把頭髮看到床上的蔣霖嶼蹙眉抬手蓋在眼上,一副想發脾氣的樣子。
這狗起床氣很重。
林希不想理他,關掉主燈留走廊燈去洗手間洗漱。蔣霖嶼沒有重要會議,他其實可以睡到七點,是他非要改航班跟林希一起回。
林希刷著牙,蔣霖嶼推開門,但沒有進來。他垂著頭耷拉著眼靠在門邊,沒戴眼鏡,頭髮凌亂的垂在額頭上,困倦的不成樣子。
“你可以繼續睡,改簽機票就行,你又不急。”林希洗乾淨臉,蔣霖嶼抱臂靠在門邊,抬起睫毛盯著她,黑眸又沉又黑。
“看什麽?”
蔣霖嶼一步上前,撈住林希的細腰,低頭鼻尖碰到她的,緩緩往下,唇貼上林希的唇,啄了一口松開,轉手把林希推出洗手間,話說的很快。
“我用洗手間。”
林希:“……”
蔣霖嶼是多怕被看?
她沒有跟蔣霖嶼同居過,不知道早上蔣霖嶼會用多久的洗手間,時間快來不及了,她不能等蔣霖嶼出來再去洗手間換衣服。
於是她就在外面換,脫掉睡衣拿起內衣穿上,內衣扣還沒扣上,洗手間門打開蔣霖嶼抬腿出來。
四目相對,蔣霖嶼目光下移到她黑色的內衣上,林希有馬甲線,皮膚白皙腰腹線條特別美。她的胸很平,正面躺下的話可以忽略不計,但穿上內衣就有弧度了,春色一片。
蔣霖嶼強行移開眼,“我拿刮胡刀。”
林希默默把毛衣套上,假裝什麽事都沒有發生。
他們兩個做了那麽多次,又不是沒見過。她的胸還沒蔣霖嶼的胸好看,放古代女扮男裝上戰場,毫無違和感。她就算在蔣霖嶼面前裸/奔都不算事兒,到底是緊張什麽?
蔣霖嶼拿了刮胡刀和眼鏡去洗手間,林希繼續穿衣服,臉上的熱是一點點升騰,最後整張臉都熱起來。
住在同一間房對於林希來說是陌生的體驗,兩個完全獨立的人處在同一個空間。他們有著全然不同的生活方式,蔣霖嶼早上喝冰水,林希早上要喝熱水。
林希化妝期間,蔣霖嶼在一旁換衣服。蔣霖嶼行李箱裡的東西永遠是堆在一起,箱子蓋能壓上就是收拾好了,林希要把所有東西整整齊齊的疊好分類規規整整。
蔣霖嶼早上很少說話,林希也不是話癆。互不干涉,各自忙碌。
兩人一前一後的出門,蔣霖嶼把兩個行李箱交給司機,讓司機先搬到車上。
林希走在後面戴上厚重的圍巾。
蔣霖嶼回頭,“林希。”
“嗯?”
“早安。”
“早安。”林希看到蔣霖嶼深邃的黑眸裡有一點光,她揚起唇。
“昨晚我睡的很好,你呢?”
“你如果不壓我的頭髮,我挺好的。”林希把圍巾拉到眼睛處,大眼睛明亮,她只要醒來就徹底清醒了,跟蔣霖嶼不一樣。
“那我以後注意。”蔣霖嶼嗓音低醇,思索片刻,說道,“你覺得,我早上不說話,是不是毛病?”
他們住在水邊度假區,水浪拍擊岸邊發出巨大的聲響。凌晨四點半,沒有星光也沒有月光,整個世界陷入最沉的黑暗中。
“不算吧,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一些習慣。”蔣霖嶼居然會反省,林希真是開眼了,“互相理解就好。”
走出門,迎面寒風,林希拉上羽絨服的帽子,準備下台階。蔣霖嶼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落過來,林希愣了下,隨即把手放到他的手心。
昨晚林希沒有做任何夢,她一覺睡到鬧鍾響。
蔣霖嶼拉著林希下台階,司機把車開過來,他拉開車門讓林希上車,“希望,未來的每一天我們都可以一起起床。”
蔣霖嶼說完隔著圍巾親在她的唇上,揉了把她的頭髮,才退出去關上車門,繞到另一邊上車。
蔣霖嶼居然可以關注到這些細節,林希抿了下唇,唇角上揚。大清早反省的蔣狗,有點可愛。
轎車開出景區,天邊出現第一抹光。很快,世界就亮了起來。
他們到機場還有一個小時登機,林希拿出電腦工作。
面前多出熱可頌的香甜氣息,她抬頭,嘴唇就碰到了可頌。蔣霖嶼穿煙灰色大衣,一手拿著電話跟人聊天,另一手把熱可頌送到她嘴邊。
林希接過可頌,繼續工作。
一分鍾後,蔣霖嶼又投送過來一杯熱牛奶。
蔣霖嶼的電話已經切到了下一個,因為他變成了英語,他疊著腿坐到另一邊沙發上。林希喝了一口牛奶,手裡握著杯子吃著可頌看邢路發來的文件。忽然蔣霖嶼傾身過來,在她的杯子另一側喝了一口牛奶,若無其事的靠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