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終於不哭了,徐秘書松了口氣,但找老板是不可能找的,今天瑞豐來公司跟老板談合作,萬一被自己攪黃了,這份工作也得跟著玩完兒。
徐秘書想,反正太子爺也不知道他爹爹在哪,自己隨便領他在公司轉轉,等老板開完會再帶他過去好了。
“好,姨姨帶你去,但是爹爹開會的地方有點遠,要走很久呢。”她哄騙道。
“舟舟不怕,舟舟能走很久很久噠!”小家夥攥著拳頭說。
徐秘書看著臉上紅痕沒消的小家夥,心裡有些不忍。
但為了保住工作,隻好狠下心繼續騙下去:“是嗎?舟舟好棒。”
傅氏集團很大,有三十多層,舟舟被徐秘書領著一層還沒走完,就累得走不動了,兩隻小手掛在徐秘書胳膊上,皺著小臉兒問:“爹爹到底在哪裡呀,舟舟什麽時候才能見到爹爹呀?”
徐秘書:“就快到了,舟舟累了嗎?要不咱們在前面歇一會兒?”
其實已經越走越遠了。
走不動的小家夥點點頭。
領著太子爺坐下後,徐秘書肚子突然疼了起來,她俯身對舟舟說:“舟舟在這乖乖等姨姨,姨姨去個衛生間,馬上回來。”
“好。”小家夥點頭。
衛生間在前邊三米不到的位置,而且又是在公司,徐秘書便以為不會出事,放心地去了。結果她剛拐進衛生間,舟舟就看到一個身形跟爸爸有些相似的人。
“爸爸?”舟舟朝那人叫了一聲。
見那人不應,馬上就要走遠了,舟舟著急了,從小椅子上滑下來,噠噠噠朝那人追了過去。
“爸爸,舟舟在這裡呀!”他邊追邊喊。
兩分鍾後,等徐秘書從衛生間出來,看到一旁空蕩蕩的椅子,一瞬間心跳都停了。
她在原地呆愣半晌,終於想起來給楊秘打電話。
她抖著手撥通電話,聲音顫抖地說:“楊姐,我把舟舟弄丟了……”
開車往回趕的楊秘書聞言,一個失神險些跟前邊的車撞到一起。
“通知老板了嗎?”
“沒有。”徐秘書哭著說,“老板還沒開完會,我不敢打擾他。”
楊秘書聽到差地被她氣死。
“你給我打電話幹嘛,趕緊通知老板啊!舟舟要是少了一根頭髮,咱倆都得卷鋪蓋走人!”
媽的,走之前她千叮嚀萬囑咐,不要帶舟舟出去,舟舟要是想找老板,就帶他去找,這女人是一句都沒往心裡記!
掛斷電話後,楊秘書咬牙罵道。
這邊,被痛罵了一頓的徐秘書終於有了行動,一邊朝會議室方向跑一邊給老板打電話。
傅庭州接到電話時,瑞豐負責人還在那趾高氣揚、侃侃而談,他舉手示意他暫停,接通電話聽到徐秘書喘著粗氣說舟舟不見了,臉色猛地一沉。
“有事,失陪了。”他起身,說完邁開長腿步履匆匆離開了會議室。
剛出會議室,迎面便碰上了恰好跑過來徐秘書。
傅庭州瞥她一眼,沉聲跟身後的鄭秘書說道:“通知各部門放廣播找人,十分鍾之內我要見到人。”
“是,老板。”
徐秘書看著鄭秘書離開的背影,吞了吞口水。
“你跟我去監控室。”傅庭州冷聲道。
徐秘書一驚:“是。”
五分鍾後,傅庭州看著監控畫面裡,追著一個陌生背影離開的舟舟,臉色陰沉得可怕。
“你就是這麽照顧一個兩歲半的孩子的?牽著他走了半個多小時,還讓他一個人坐在半人高的椅子上?”
徐秘書身子一顫,恐懼跟緊張讓她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老板,我、我……”
“徐總跟我擔保,只要給你時間你就能勝任這份工作。”傅庭州態度冷漠,“現在看來,你完全沒有這個能力。”
他看著眼前垂著腦袋,連跟他對視都做不到的女人,毫不留情地說:“公司不養廢物。”
“老板,我知道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吧!”徐秘書猛然抬頭,驚恐地看向他。
然而傅庭州不會再給她機會,今天這件事出現一次就夠了。
他垂眸看下了時間,十分鍾已經到了,舟舟還是沒有消息。
傅庭州臉色變得愈加難看,周遭的冷氣壓仿佛能把人活活凍死。
徐秘書不敢再開口求他,弓著身子離開了監控室。
“爹爹!”
一道稚嫩的嗓音突然從身後響起,傅庭州身子微僵,隨即猛地轉過身朝後看去。
舟舟寶寶見真的是爹爹,松開身旁男人的手,邁著小短腿噠噠噠跑了過去。
“寶寶,你去哪兒了?”傅庭州抱緊兒子,摸著兒子臉上的紅痕,啞聲問。
“舟舟去找爸爸啦~”小家夥還不知道因為自己,公司差點被他爹爹翻了個底兒朝天,他摟著爹爹的脖子,咯咯笑起來,“舟舟認錯人啦,不是爸爸,是漂亮哥哥~”
小家夥指著站在門口的少年說。
傅庭州抬頭看去,那少年跟雲星沒有半點相似之處,只是身形差不多而已。
“下次不要再亂跑了,爹爹找不到你會擔心的。”他揉著兒子的腦袋,溫聲道。
小家夥聽到爹爹的話,搖了搖小腦袋。
“可是舟舟想找爹爹!”
傅庭州:“下次開會,爹爹帶著你一起,不會再讓寶寶一個人待在房間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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