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烙道:“你變回去過?”
虎鯨攤手道:“目前沒有,不過我有認識的人變回去過,怎麽?愛上了一條狗?想把他變成人來陪陪你?”
莊烙:“大概吧。”
李先生發了一連串的哈哈哈過來。
莊烙收了手機,又繼續查了些資料,非常遺憾的發現如果不借助外力,林照鶴這輩子就只能這樣了。林煙對林照鶴用的是一種煉金魔法,可以把人變成動物,這種魔法在原著裡面其實挺殘忍的,因為不可逆轉,一旦變了,就再也回不去,下半輩子都得作為動物生存。
但這是個二次元當道的世界,沒什麽是不可能的,動物變成人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兒。
莊烙思考了一番,決定明天再告訴林照鶴這件事。
此時的小狗在他的腿上睡得四仰八叉,也不知道夢到了什麽,小腿還時不時的抽搐兩下,莊烙看的好笑,輕輕地把他抱起來,走進臥室後,放到了自己的床頭。
於是晚上,枕著枕頭的莊烙,扭頭看了眼旁邊熟睡的林小狗,按熄了開關。
林照鶴睡了一個長長的覺,他夢到了許多過去的事。
炎熱的夏天,和他一起打籃球的朋友,朋友的臉卻有些看不清,林照鶴想要投籃,卻怎麽都跳不起來,他越想跳起來越覺得身體僵硬,一時間急得不得了。朋友的聲音響了起來,他像無數次聊天那樣,問出了那個改變他們一生的問題。
他問他,林照鶴,你說我能成為你這樣的人嗎?
林照鶴聽不到自己說了什麽。
朋友又說,我真想變成和你一樣厲害的人,你能不能幫幫我?
籃球拍打在地上的聲音響起,林照鶴的身體終於可以動了,他起跳,籃球從手中飛出,劃出一個優美的弧度,並沒有投進籃筐裡,而是重重的砸在了籃板上。玻璃做的籃板應聲碎裂,在林照鶴的面前變成了一地碎片,朋友的影子投在碎片上,變成了無數個他。
林照鶴,抱歉,我……有人在說話,話語的內容,林照鶴卻聽不清了。
從夢境中猛地驚醒,林照鶴喘著粗氣醒來,醒來後,他感到一陣恐慌和無助,緊緊的蜷縮起身體。
“怎麽了?”莊烙睡意朦朧的聲音傳來,一隻溫暖的手,輕輕按住了林照鶴的後背。
莊烙的手指修長,幾乎能將他整個人包裹住,林照鶴嗚咽一聲,被他抱了起來,隨後放在胸口摟住。
“小狗做噩夢了嗎?”莊烙輕聲問道,林照鶴小小的腦袋搭在莊烙的胸口,他甚至能聽到莊烙規律的心跳,莊烙睡意迷蒙中的語調,帶著撩人心弦的沙啞和柔軟,他說,“不怕,主人在呢。”
林照鶴輕聲嗚咽著,把小腦袋貼到了莊烙的胸口,他想,已經好久沒有夢到那些事情了……胡亂的思考了片刻,沉重的腦袋和打架的眼皮沒給他太多時間,林照鶴又睡著了。
第二天,莊烙是被熱醒的。
躺在他胸口上的林小狗像個小火爐,燙得他渾身都微微出了汗,他睜開眼,看到一隻熟睡的雪白團子,小狗翻著肚皮,像個毛絨娃娃。
莊烙見他睡得很香,想把林照鶴抱起來換個地方,誰知他一動,林照鶴就醒了,迷茫的睜開眼睛,條件反射的想要站起來,粗短的四肢用力的掙扎了片刻後,他才猛地驚醒,意識到自己不是在家裡,而是躺在莊烙胸口,自己也不是而是一條小小的狗……
林照鶴此時無比的慶幸自己是條狗,不然可能已經面紅耳赤的社死了。
話說回來,莊烙的身材是真的很不錯呀,林照鶴不要臉的想,平時看著修長瘦削,沒想到衣服脫了這麽有料,完全看不出隱藏著恐怖的爆發力,只是看著就能感覺到其中蘊含的力量。
也不知道是不是變成狗之後的後遺症,林照鶴真的很想來兩口嘗嘗味道,他努力控制住了這種想法,叫了兩聲。
“醒了?”莊烙道,“那先吃早飯吧,一邊吃我一邊和你說下情況。”
林照鶴乖乖點頭。
根據莊烙昨天研究之後做出的判斷,林照鶴現在是隻一個月大的薩摩耶,主食還是奶,也可以吃一些輔食,莊烙戴著眼鏡,翻著管家不知道哪裡找來的養狗指南,正在對林照鶴一對一教學:“不能吃的太多,不然會拉肚子……小狗容易失溫,要注意保暖,還得開始考慮打疫苗的事……嗯?”
林照鶴吃著奶糕,叫了一聲,說自己是個人,不需要打疫苗。
“也是。”莊烙道,“S區那邊有可以把動物變成人的東西,準備好了我們就一起過去吧。”
林照鶴有點疑惑,心想為什麽是把動物變成人,不能直接把自己恢復原裝嗎?
雖然他一句話沒說,莊烙卻和他完全無障礙的交流著:“不行,林煙對你用的道具是煉金巫術,有不可逆性。”也就是說,林照鶴現在就是隻貨真價實的狗。
林照鶴落淚,心想林煙真不是個好東西,非不直接殺了他還要把他變成狗來侮辱。
管家輕輕敲了敲門,道:“主人,李先生來了。”
莊烙摘下眼鏡:“讓他進來。”
管家點點頭。
片刻後,屋外走進來一個漂亮的男性,他一頭長發,穿著亮色的衣服,漂亮得像油畫裡走出來的人,以至於林照鶴都放下了嘴裡的奶糕,多看了幾眼。
莊烙見狀,手指在他的腦袋上點了一下:“有什麽好看的,小狗快認真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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