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烙冷酷無情:“他是薑莞的人,要嚇壞早被薑莞嚇壞了。”
俞祝棋:“……”老板對於不是公司的人真是無情。
話說如此,莊烙還是快步朝著秦詡去了。
秦詡看著自己眼前不遠處的怪物嚎啕大哭起來,他覺得自己離死不遠了,這怪物刀槍不入,速度又快,他根本不是在追逐自己,而是在故意折磨自己,是在享受獵物死前最頂級的恐懼。
“不,我不會讓你得逞的。”秦詡掏出槍,對準了自己的腦袋,“我不會讓你……”
“秦詡!!”人類的聲音穿透迷障,好像在乾涸沙漠裡苦行的人得到了一捧清泉,秦詡混亂的意識被拉回了一點。
他茫然之中聽到有人在呼喚自己的名字,不禁問道:“誰,誰在叫我,誰在那兒,誰來幫幫我?”
啪啪,臉上挨了兩巴掌,火辣辣的疼痛反倒讓秦詡更加的清醒,他茫然地扭過頭,看到了兩張熟悉的面容……莊烙和俞祝棋……他們兩個怎麽會在這兒?
不,不對,他們本來就應該在這裡,自己,自己在做什麽?
秦詡茫然道:“我、我在幹嘛?”
“你在給薑莞打工。”俞祝棋沒好氣道,“趕緊醒醒!”他抬手還想給秦詡來兩下,被秦詡躲開了,秦詡委屈道:“大哥,你別打了,手怎麽那麽狠啊,我感覺牙都要被你打松了。”
俞祝棋沒好氣:“不打松你能醒嗎?”
秦詡環顧四周,看到了形狀可怖的四樓環境,頭又開始疼了:“不行……頭好疼……我在哪兒……”
俞祝棋從背包裡掏出備用的防毒面具給他戴上,秦詡的意識才徹底清醒,他道:“臥槽,我怎麽了?之前的防毒面具不管用嗎??”
“好像是。”俞祝棋疑惑道,“你和林照鶴的都不管用……奇了怪了,這不是我親自準備的東西嗎?”
“是不是有人動過我們的東西?”秦詡道,“不然怎麽就我和林照鶴出事了……”說到林照鶴,他立馬想起了剛才被追殺的情形,整個人不受控制的抖動了一下,“草,林照鶴怎麽把約瑟夫的面具帶出來的??”
沒人能給他回答。
“照鶴那邊怎麽辦?”俞祝棋哭笑不得,“看他那刀槍不入的樣子,我拿他也沒辦法呀。”
他可沒有二次元的能力,面對林照鶴只有逃命的份,剛才還是莊烙引開了林照鶴,才把秦詡救下來的。
莊烙直起身,正想說什麽,他們就感覺地面搖晃了一下。
“這是怎麽了?”俞祝棋一驚。
“不知道,你先帶著秦詡出去,我去看看。”莊烙道。
“好,老板,注意安全。”俞祝棋沒有逞強。
莊烙目送俞祝棋和秦詡安全離開後,才從長廊的位置返身重新回到了四樓。
之前的晃動幅度還算輕微,此時越來越劇烈,地面上那些可怖的肉塊也開始蠕動扭曲,好像被什麽東西激活了似的。
莊烙順著走廊一路往前,很快,穿過幾個房間,終於在角落裡找到了林照鶴。
林照鶴站在肉堆的中央,渾身上下都是鮮血,看起來已經經過了一輪的惡戰。
這東西顯然被林照鶴的攻擊激怒了,朝著空氣中再次釋放出一陣陣濃鬱的惡臭,與此同時,肉塊在地板上扭動著黏住了林照鶴的腳,逐漸往上蔓延,似乎想要把他整個人徹底包裹吞噬掉。
如果是正常人,或許會被這味道弄得迷失神智,但林照鶴此時本就不是正常人的狀態,這情形反而成了他的興奮劑。
刀槍不入的身體對於這種程度的攻擊一點反應都沒有,手裡的長柄斧頭成了收割的利器,他輕而易舉地砍斷了束縛,開始對著屋子裡的肉塊大肆破壞……
這裡似乎是肉塊的要害之處,林照鶴才砍一刀,莊烙就能感覺到地面猛烈的顫動一下,甚至隱約還能聽到痛苦的尖嘯聲。
這大概就是自作孽不可活了,對於這東西變成這樣的下場,莊烙只是感覺很是啼笑皆非,頗有點黑色幽默的味道。
只是這會兒時間緊迫,不能任由林照鶴表演,莊烙喚道:“小鶴。”
林照鶴的動作不變,似乎對莊烙的聲音沒有反應。
莊烙看了眼手表:“小鶴,醒一醒。”
林照鶴的動作微微停頓了一下。
莊烙見到此景,輕聲道:“小鶴,再不醒就扣工資了啊。”
林照鶴的動作瞬間停了,他腦子裡有尖銳不斷的聲音重複:殺——殺——攻擊——攻擊——攻擊——工資……等等,什麽工資?扣工資?誰要扣他的工資?
林照鶴渾身一個激靈,如同被一盆冷水迎頭澆下,他顫聲道:“別……別扣我工資啊!”
作者有話要說:
林照鶴發瘋:啊啊啊啊殺……
莊烙:你要砍我?
林照鶴越過莊烙衝著秦詡:啊啊啊啊啊殺……
秦詡:??????
讀者:你可長點心少吃點糖吧。
作者:點心什麽點心?橡皮糖點心嗎?
第40章 《代號G》(四)
莊烙努力的忍著笑, 他只是嘗試一下,沒想到真的起了作用。
“臥槽,臥槽, 我怎麽在這兒?”林照鶴醒來後, 看清了自己的處境, 他渾身是血,手無寸鐵的站在屋子裡, 周遭一片狼藉,林照鶴茫然道:“老板,我怎麽了?我是不是被這東西綁架了?你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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