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林照鶴一拍手,“找到了,你把這段記憶給忘了!”
顧須臾:“……”
林照鶴道:“那日你徒弟走火入魔,你恰好遇見,便幫他……”他用鼓勵的眼神看著顧須臾,想要幫顧須臾尋找丟失的過去。
顧須臾顯然整個人不在狀態,道:“他何時走火入魔?怎麽性子如此耐不住?看來得去思過崖再好好練幾年心性。”
林照鶴道:“可是他已經走火入魔了!你得幫幫他吧?”
顧須臾淡淡道:“引他入門已是我賜予他最大的機緣,之後如何修煉,又同我何乾?”
林照鶴心想,這怎麽和徒弟說的劇情不太一樣,按照那大徒弟口中所言,這顧須臾不應該是個外冷內熱看似清冷實則熱情如火的超棒棒師尊嗎……
“況且他走火入魔,我又怎麽會丟失記憶。”顧須臾道,“這也不合常理。”
林照鶴想了想:“那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麽所有的徒弟都對你態度怪怪的……”
顧須臾搖頭,此事他自然也覺得莫名其妙,不然不會去找莊烙幫忙。
林照鶴道有道:“你有沒有想過,自己沒有那段記憶,是因為自己害怕……”
顧須臾蹙眉:“怕什麽?”
林照鶴道:“就……怕一些世俗的眼光。”根據大徒弟的描述,和剩下幾個徒弟道友的反應,仔細想想這劇情還挺恐怖的,換他他也接受不了。
顧須臾還是一臉莫名,不知道林照鶴的話語什麽意思。
林照鶴覺得這種事情,自己也不好直說,決定給顧須臾一點思考的空間,拍拍他的肩膀,說讓他好好回憶一下那些遺失的記憶碎片,實在不行,把徒弟們全部叫來,擺開了說明白,會比較好一點。
說完,林照鶴就面色深沉的走了,留下懷疑人生的顧須臾。
經過一整天的認真思考,顧須臾還是沒想起來,乾脆依照林照鶴說的,把自己的幾個徒弟叫來攤牌。
具體的地點選在了莊烙公司,林照鶴讓小瓷空出了一個會議室,專門提供給他們。
小瓷迷惑道:“林哥你不是休假嗎?還跑來開會幹嘛?”
林照鶴說:“你不知道,我現在在幫顧須臾尋找靈魂伴侶。”
小瓷說:“顧須臾??顧須臾也出來啦??哇——我可喜歡他了,你說啥,靈魂伴侶又是什麽?”
林照鶴不好直說,怕暴露客戶的隱私,只是含糊地表示,顧須臾要借用會議室解決一下他的感情問題。
小瓷一聽更奇怪了:“感情問題?那本小說不是完全沒有感情戲嗎?”
林照鶴聞言,微愣道:“啊?一點感情戲都沒有啊?他和他那些徒弟……”
小瓷說:“沒有啊,不過我確實磕顧須臾和他大徒弟,他們兩個可甜了,嘿嘿嘿嘿。”小姑娘笑得一臉猥瑣,也不知道想到了啥。
林照鶴道:“磕cp……?不是沒有感情戲份嗎?怎麽磕?”他不是很了解這些,有點懵。
“林哥,這你就不懂了。”小瓷咯咯直樂,“只要我們想磕,就算兩個沒見過面的人都能拉郎配——”
林照鶴瞳孔地震,他聽著小瓷的話,突然生出一種極為驚悚的猜想。
小瓷說:“林哥,你怎了?”
林照鶴道:“他們人來了嗎?”
小瓷說:“好像來了吧,剛剛進去了好幾個穿著古風衣服的男人。”
林照鶴道:“草!出大事了!”他轉身就朝著會議室狂奔而去。
然而他到底是來晚了,顧須臾帶著他幾個徒弟坐進了會議室,已經在進行恐怖的複盤。
先做陳述的,是昨天晚上去找林照鶴的大徒弟,他甚至還不忘做了個PPT,企圖用圖文並茂的形式向親愛的師父講述他們的愛恨情仇。
林照鶴很想阻止他們,但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顧須臾見了他,隨手讓他坐下,自己撐著下巴,開始聽徒弟說明情況。
“師父。”大徒弟說,“那一夜……”
顧須臾:“?”
林照鶴都要把自己的頭埋到桌子底下去了。
隨著徒弟們深情款款地描述和各種不堪入目的PPT呈現在眼前,顧須臾的表情也發生了變化,從一開始的面無表情,到疑惑,到懷疑,到震驚,再到面無表情——林照鶴仿佛在他臉上看到了所有的心理活動,他顯然已經有點破罐子破摔。
“小臾。”而顧須臾的道友也沒有閑著,盯著顧須臾的眼神深情款款,看的林照鶴都直起雞皮疙瘩:“即便你不記得我們最美好的時光,你也要記得小須啊。”
顧須臾蹙眉:“誰是小須?”
道友道:“當然是你為我生的孩子……”
林照鶴:“……”
顧須臾:“……”
哢嚓一聲,顧須臾面前的玻璃桌子炸開了裂紋,顯然是沒有控制住力道導致的,他的瞳孔放大又縮小,表情凝固了一般,“你說誰生的孩子?”
作者有話要說:
林照鶴:他們私下裡玩的好大
莊烙:有多大
林照鶴:我怕說了這章沒了
第37章 《代號G》(一)
聽到顧須臾的問題, 他的道友回道:“當然是你懷胎八月為我生的了!”他說的理直氣壯,順便把孩子的照片投影了出來,看投影上的照片, 那小孩眉眼間還真與顧須臾有七八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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