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那人臉上本來滿是喜悅,然而見到林照鶴後,立馬陰沉了下來,然後又立刻恢復了,這變化太快,搞得林照鶴都覺得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師父,徒兒不是給你找了房子嗎?”男子說,“你怎麽住到這裡來了?”他嫌棄地看著房間,“這麽小這麽舊的屋子,怎麽配得上師父?”
林照鶴委屈的想咱家就這個條件,你這人怎麽一上來就這個樣子真沒禮貌,顧須臾也面無表情地看著屏幕,沒有要理男子的意思。
男子繼續道:“師父,我知道一家……”
“要麽閉嘴。”顧須臾打斷了他,“要麽出去。”
男子瞬間啞然。
他扭頭看向林照鶴,那眼神裡的憎惡讓林照鶴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林照鶴心想這人是不是有什麽精神疾病,盯著自己跟盯著情敵似的。
被顧須臾一吼,男子不再說話,坐在旁邊安靜地看著顧須臾打遊戲。
林照鶴覺得自己有點多余,正在想著要不要離開,就聽到門又被人敲響了。
“道友……”這次是顧須臾的朋友了,不同的人,卻是相同的態度,不過這一次受到眼神攻擊的不是林照鶴,而是顧須臾的徒弟。
這兩人大眼瞪小眼,空氣裡的火藥味濃得嚇人,林照鶴真的很害怕他們兩個突然打起來,把這房子給拆了。
顧須臾顯然也感覺到了什麽,他握著手柄的手頓了頓,厲聲呵斥:“你們兩個發什麽瘋?”
“師父”
“道友”——兩人出聲的同時,第三次敲門聲也響了起來。
林照鶴去開門時人都傻了,這一次,門外站著一對雙胞胎。
得了,這下齊活了,剛好四個人,能湊一桌麻將。林照鶴哭笑不得,心想這顧須臾的人緣怎麽那麽好,完全不像傳聞在小說裡那種清心寡欲修仙的模樣啊。
“很吵。”顧須臾額角已經有青筋跳動了,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全都,給我走。”
幾人都坐著不動。
“別逼我動手。”顧須臾冷冷道。
他穿過來的時候,修為已是大成,只是他不想而已,真動起手來,這幾個人全都不是他的對手。
也許是顧須臾的態度太過強硬,他的幾個徒弟和道友全被他的眼神震懾,不由得站了起來。
“滾出去——”顧須臾的這一聲呵斥已經是動用了修為,把眾人震得耳膜發疼。
幾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詫異,紛紛低聲應是,只能緩步退出了房間。
林照鶴被嚇了一跳,本來也打算走的,卻被顧須臾叫住了:“沒說你。”
林照鶴:“……”顯然,太過特殊的待遇,讓林照鶴迎來了一眾詫異的目光,這目光很快轉化為憤怒,林照鶴簡直要被這幾個人的目光點燃——他甚至都能從他們的眼神裡讀出那一句:憑什麽你能留下。
林照鶴被盯心虛,竟是有種自己被捉奸的詭異錯覺。
顧須臾可沒那麽好脾氣,猛地一拍桌子,桌子頓時四分五裂,他冷冷道:“快滾!”
其他幾人見到此景也不敢再遲疑,趕緊把門關上,他們甚至有一種自己走慢了真的會被顧須臾殺掉的恐怖錯覺。
霎時間,本來熱鬧的房間又變得空空蕩蕩,留下了風中凌亂的林照鶴和一地桌子破碎的殘骸。
“坐。”人走後,顧須臾又恢復了之前心境平和的模樣,指了指沙發,“我們繼續。”
林照鶴:“……”他感覺事情似乎有點不對頭。
這幾個徒弟和道友們,對待顧須臾的態度實在是太奇怪了,林照鶴忍不住問了幾句。
誰知顧須臾自己也很迷茫,他道:“的確奇怪,到了這個世界,若不是神魂未變,我都要懷疑他們是不是被人奪舍了。”他拿起手柄,一邊打怪一邊和林照鶴分析,“是他們來的太早了,受這個世界的影響嗎?”
林照鶴道:“這要是一個人受了影響還能解釋,問題是這麽多人一起受影響……會不會有什麽別的原因……”
顧須臾道:“也對,那會有什麽原因呢?”
林照鶴想了想:“您……和您幾個徒弟關系如何?”
顧須臾說:“還不錯。”他沉吟片刻,“大徒弟是我自小帶大最為親密,二徒弟是半路出家,但天資卓越,將來能繼承我的衣缽……三徒弟……”
顧須臾對這些徒弟的狀況一清二楚,看起來關系是很不錯,不過……為什麽他們的態度會這麽奇怪呢……
林照鶴和顧須臾兩個人撓破了頭也想不明白。
話題就這麽結束了,兩人決定繼續打遊戲,決定其他的事兒以後再說。
遊戲時間總是過得飛快,一轉眼已經到了晚上,林照鶴把小紅方塊叫到樓上,三個人一起吃了份大份的外賣披薩。
顧須臾見到小紅方塊之後,詫異地詢問這是不是林照鶴的法器。
林照鶴趕緊介紹了一下說這事自己的室友,於是在認識小紅方塊的同時,顧須臾也認識了一款名為方塊消消樂的遊戲……
“好像有點意思。”顧須臾盯著手機,飯都不吃了。
林照鶴道:“那你先玩,我回去睡覺了……”
顧須臾擺了擺手。
林照鶴回到家,接到了莊烙打來的電話,電話裡,莊烙大概詢問了一下今天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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