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老板,來了?”薑莞聽到了他們門外的對話聲,邀請道,“進來說話吧。”
莊烙推開門,領著幾個人進去了。
“有她的線索嗎?”薑莞問道。她就是那個被邀請來參加遊戲的朋友。
這遊戲的空間那麽大,想要找到她,簡直是難上加難的事。
“她通過了第一層,在第二層的時候和人走散了。”雲雨姿說著自己找到的線索,“之後也沒有人在見過她了。”
“找到她。”薑莞表情陰冷下來,和進入前時那種溫婉知性簡直大相徑庭,“找不到她,你們一個也別想走。”
“憑什麽!”薑莞這話一出,立馬有人坐不住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莊烙他們幾個給了他多了幾個人支持他的信息,姓路的不忿道,“我們好不容易找到這裡,你憑啥不讓我們走?”
“憑什麽?”薑莞冷冷道,“就憑我倒要看看,誰能從我手裡拿走它。”
有人勸說,“還有別的密碼的……大家先冷靜點。”
“那個……”林照鶴輕聲道,“我……找到你妹妹了。”
薑莞眼前一亮,立馬衝到了林照鶴面前,道:“她在哪兒?”她好像一點也沒覺得林照鶴穿著有什麽不對,這倒也讓林照鶴心裡好受了點。
“她……”,林照鶴顯得有些猶豫。
薑莞看著他的表情,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林照鶴輕聲道:“我是在屍體房見到她的。”
他見過薑莞朋友的照片,也牢牢的記住了那張年輕的面容。此次進入遊戲裡,目標等級一的任務就是找到薑莞的朋友,所以林照鶴在遇到每個人時,都會先去觀察那人的面容。
非常不幸,他在屍體房找到屍體時,看見了那張眾人在尋找的臉。
薑莞的妹妹,已經死了。
薑莞聞言暴怒,抓過槍對著站在旁邊的路先生就是一槍,直接打在了他的腿上。路先生被薑莞的突然發難搞了個措手不及,慘叫一聲後捂著腿就倒下了。
其他人也被薑莞弄的面露惶恐不敢吭聲,只有莊烙神情輕描淡寫:“你冷靜些。”
“冷靜?!”薑莞眼眶發紅,神色癲狂,“她死了,我要怎麽冷靜?路平平是吧?你讓她來玩遊戲是吧?我要你給她陪葬——”
路平平聞言慘叫著往後爬,立馬就被薑莞的保鏢按住了。
“這不是遊戲嗎?”莊烙道,“既然是遊戲,那就有復活機制吧。”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都是一愣。
林照鶴看向周沢這個老玩家:“哎?可以嗎?”
“倒是……可以。”周沢被薑莞的陣仗嚇的不輕,聽到莊烙這麽問,呆了呆,但很快反應過來,“對啊,邊界是可以復活的!”雖然這個功能基本沒有什麽人用,久而久之,都快被人遺忘了。
在邊界裡死亡,是會自動復活到存檔點的,死亡的次數越多,需要的復活時間越長,然而現實裡面沒有存檔,所以不會復活。但是周沢清楚的記得,如果是多人遊戲,裡面有一種道具可以復活隊友。不過這種的道具刷新條件非常苛刻,如果運氣好找到了就用,運氣不好,也不會刻意去尋找。
對於不常玩這個遊戲的玩家來說,可能十幾局都遇不到一個。
“阿努比斯的天秤!”周沢道,“只要找到受害者的心臟,再把它放倒天秤上……死者就會復活!”
薑莞面露狂喜之色:“林照鶴!你在哪兒看到的喃喃的屍體!”
“屍體房。”林照鶴說,“離這裡還挺遠的。”
“走,我們過去。”薑莞道。
“這麽多人一起過去不合適吧。”林照鶴遲疑的說,“不說手電筒的問題,萬一待會兒刷怪了,躲哪兒。”
“也是。”薑莞目光一轉,“這些都是廢物,莊總,還是麻煩您和我走一趟吧。”她同時下了吩咐,“你,看著他們,別讓他們碰保險櫃,你們三個,出去找道具,一間一間的找,別漏掉任何一個房間。”
四個保鏢點頭稱是。
薑莞說完,陰鬱的盯了路平平一眼:“你最好祈禱喃喃沒事。”
路平平痛的已經厥過去了,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根本聽不到薑莞的話。
好不容易找到了出口,卻又要出去,這些小孩都有點受不了,但好在薑莞沒有為難小孩,只是讓他們在這裡等著。
“你也在這兒等著吧。”林照鶴招呼著周沢。
“你們都要出去嗎?”周沢結結巴巴道,“可是……我們不是已經……”他本來想說不是已經找到密碼了,卻見林照鶴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於是隻好閉嘴。
“這是工作。”林照鶴說,“也是生活。”
周沢:“……”你們大人都這麽慘的嗎。
憑借著記憶,林照鶴領著幾人朝著屍體房的方向移動,走到差不多快一半的位置,頭頂上的燈光突然亮起,整個二層空間又變成了醒目的紅色。
這倒是讓林照鶴松了口氣,他可不想待會兒又因為手電筒出意外再變身一次了,這次周圍可是有不少人,變了絕對會社會性死亡。
“怎麽了?”莊烙見林照鶴腳頓了頓,問道。
“沒事。”林照鶴說,“我們這麽多人過去,待會兒拉響警報怎麽辦?”連個躲的櫃子都沒有。
“沒事。”薑莞淡淡道,“你找幾個你們能躲進去的櫃子就行,不用管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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