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裡那些受害者都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這會兒林照鶴突然不見,豈不是也沒了。
莊烙說:“嗯,馬上回來。”
齊名道:“老板你買煙買這麽久呢?”
莊烙說:“沒,閑著也是閑著,陪樓下老大爺曬曬太陽。”
齊名:“……”什麽老大爺這麽有魅力?讓老板連林照鶴的死活都不管了?他要怎麽辦,是去找老板,還是去找林照鶴?找到了,真的能幫林照鶴脫險嗎?
齊名心裡是越想越沒底。
關於鬼片有沒有解這件事,就算是他這個閱盡千片的老鬼片愛好者也說不好。
一部分片子屬於冤有頭債有主系列,但有一部分則是無因的,它根本不需要殺死人的原因,鬼殺人只是因為想這麽做罷了。
這一類的鬼片,在R國裡面非常盛行。
無解顯然是最恐怖的,明明兩人無冤無仇,偏偏就找到了你,不死不休。
雖然很不願意,但林照鶴不幸招惹上的《鬼漬》就是屬於這個范疇。就算裡面的主角找到了女主的骨灰將之損毀,能不能活下來,齊名對此其實內心打了一個巨大的問號。
莊烙是和齊名一起找到骨灰罐的,兩人把骨灰罐拿到手的時候,那上面擺放的牌位無風自動,砰的一聲落到了地上,明顯在警告他們。
齊名重視這些,把牌位撿起來,好好放回去又認真地拜了拜,說了句非禮勿怪。可惜那東西不太給他面子,兩人剛一轉身,那東西又掉了下來。
“不妙啊。”齊名額頭冒出冷汗,“這……把人家的骨灰罐摔了,真的沒事嗎。”
他總有種不好的預感,似乎他們的解決問題的思路出現了一些問題。
“回去再說吧。”莊烙很淡定。
兩人擔心林照鶴出現意外,馬不停蹄地連夜趕了回來,半路上,齊名又看了一遍電影,越看越擔心,覺得這法子有大問題。
莊烙對此表示先和林照鶴會面,其他的再慢慢商量,齊名聞言也同意了。
他本來以為莊烙有什麽辦法,誰知見到林照鶴之後,莊烙提都沒有提,根本沒有要改變林照鶴想法的意思。
林照鶴並未覺得哪裡不對勁,他甚至主動的搶過了骨灰罐,一把抱在懷裡嘟嘟囔囔的咒罵。
齊名看了他這模樣,忍不住皺了皺眉,眼前的人給他的感覺和之前很不一樣,如果說之前的林照鶴會給他一種輕快的愉悅感,那麽此時的林照鶴身上散發出的卻只有濃濃的戾氣。
齊名突然就不喜歡他了,他是個隨性的人,對於不喜歡的人熱情也會大大減少,所以他也沒有出言阻止。
遇到了某些鬼,幾乎就等於進入了死局,越是掙扎,越泥足深陷。
給了林照鶴骨灰罐,莊烙就下去買煙,齊名在廚房一邊做飯一邊走神,想著摔了骨灰罐,那東西不會更生氣吧……他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就發現原本應該坐在客廳裡的人不見了。
“草!!出事了!!”感覺出大事了的齊名趕緊給莊烙去了電話,誰知莊烙接到電話一點也不緊張,語氣平淡的說自己在樓下曬太陽。
齊名聞言著實有些生氣了,心想再怎麽不傷心,林照鶴好歹也在公司幹了三年了。就這麽死了,老板連點反應都沒有,是不是太過分了。他連泡麵都沒心情吃了,把碗一摔,蹭蹭下了樓。
“來了?”莊烙真的在曬太陽,身邊還靠著個人。
齊名定睛一看,發現是這公寓的保安,坐在莊烙的身邊打瞌睡,那模樣看起來格外的安詳。
“老板,林照鶴被女鬼帶走了。”齊名說。
“哦,知道了。”莊烙說。
“他把人家骨灰罐真給摔了。”齊名說著自己看到的情形,“那東西估計是氣的不輕,差點把整個屋子給掀翻。”
莊烙說:“你把人家骨灰都揚了,被弄死不是很正常。”
齊名:“……”你說的很有道理。
“這不是咱們一起想出來的辦法嗎?”齊名哭笑不得,“他照著做了,好像死得特別慘。”
莊烙攤手,一臉無辜。
兩人對話之際,睡著的林照鶴又醒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怎麽睡著的,這身體太虛弱,走兩步就打瞌睡,而且還總想睡覺。
“喲,這不是小齊嗎?”林照鶴開口招呼。
齊名一臉莫名:“你誰啊?”
林照鶴說:“快叫聲爺爺……”
齊名覺得這人好怪,他仔細地看了看他的臉,驚訝道:“你是林照鶴的爺爺嗎?林爺爺好……”
“孫子乖。”林照鶴佔了便宜,笑的格外開心。
莊烙道:“都這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
“那怎辦嘛。”林照鶴無奈的說,“他死了,我也沒有變回來,我也不知道怎回事啊。”剛才,莊烙就把屋子裡發生的事和他說了。不得不說,莊烙確實聰明得可怕,他幾乎是在看見林照鶴的第一眼就認出了他,並且做出了決定——既然那個人那麽想當林照鶴,就讓他當吧。
“你是林照鶴???”齊名驚訝地瞪眼,“你怎麽變成這樣了??”
林照鶴慢慢的把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齊名腦子過得極快,一拍手道:“草,我知道了!!不是《鬼漬》被剪掉了劇情,而是你們這個根本就是兩部完全不同的電影,所以你才會被不停傳回原地來——這電影我記得,叫《借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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