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烙溫聲安慰:“沒事,下次你也在他床下面躲一晚上。”
林照鶴:“?”
莊烙:“開玩笑的。”
林照鶴說:“老板你真會開玩笑哈哈。”
莊烙也露出笑容,只是剛才那語氣林照鶴懷疑這人是認真的。
坐在椅子上緩了緩之後,林照鶴認真的檢查了屋子裡的情況,生怕哪裡又藏了個人。等他回到客廳,莊烙不知道去哪兒了,屋子裡又只剩下了他一個人和兩具安安靜靜的棺材。棺材上的紙人安靜的坐在上面,黑洞洞的眼睛打量著林照鶴。林照鶴盯著兩個紙人皺起眉:“是我記錯了嗎……不對吧。”
他記得剛來的時候,兩個紙人是男左女右,這會兒,兩個紙人卻左右互換了個方向。那紙糊的濃妝豔抹的臉正對著林照鶴,給了他一種無論走到哪裡都在被凝視的感覺。
非常的不舒服,林照鶴想了想,決定不如出門轉轉。
作者有話要說:
莊烙:你不怕床下面的人?
林照鶴:怕,你會給我加工資的吧?
莊烙:……
林照鶴:你會給我加工資的吧?
莊烙:……你是在鬼片裡遊蕩的無產階級幽靈嗎
第11章 諸神退散
今天天氣不太好,厚厚的雲層遮住了天空。明明是炎熱的夏天,走在村子裡卻有一絲莫名的涼意。和昨天傍晚來時不同,今天的村子裡陸陸續續的有村民四處走動。他們對林照鶴這個外鄉人熟視無睹,仿佛沒看見似的,林照鶴東走走,西轉轉,轉著轉著,就轉到了村口的祠堂附近。
祠堂從外表看起來十分宏偉,四處張燈結彩,掛滿了紅色的燈籠和絲綢紅帶,乍看上去,不像是祠堂,倒像是為了新人特意準備的禮堂。
按照電影裡的情節,徐淵和現在的時間線相比,回來的更早幾天,獨自一人受盡驚嚇之後,在父母下葬的那一天被殺掉徐淵。他不知道是誰殺了自己——觀眾們也不知道,這大概就是這部電影的有趣之處。觀眾們就是徐淵,至死都不明白為什麽會死,是誰殺了自己。
林照鶴眼前的祠堂的門被鐵鏈鎖著,他透過門縫,小心翼翼的觀察著裡面。
祠堂的最中央,擺放著一尊高大的石像。那石像用紅布蓋著,只能看到半個身子,起初林照鶴看著像尊佛像,但怎麽看怎麽不對勁,那石像下面的手並不像佛像那樣結印,而是握著一雙斷腳,再往上就有些看不清楚了。在林照鶴的印象裡,沒有什麽佛像是這個樣子的,他還想看仔細點,眼前突兀的出現了一個人影。
那人影穿著黑衣,似乎是個村民,他慢慢的往前走著,走到佛像的前面彎下了腰。林照鶴原本以為他是要跪拜什麽的,誰知道他雖然腰彎下來了,膝蓋卻沒有彎曲,就這樣開始以一種四肢著地的怪異姿態,一圈又一圈的,在屋裡爬行起來。嘴裡還在小聲的念叨著奇怪的方言,林照鶴一句也聽不懂。
隨著這人的怪異行為,祠堂裡也發生了一些細微的變化,林照鶴仔細看去,看到那塊遮住了石像的紅布,在被無形的力量一點點掀起,露出了更多的手。那些手裡,分別握著人類的軀乾——從腳,到腿,再到手臂——
而在地上爬行的人,眼睛只剩下了白色眼仁,他的身體不停抽搐著,看起來怪異極了。
就在這緊張的時刻,林照鶴的後背忽的被人重重的推了一把——他腳步猛地踉蹌,就這樣撞向了祠堂的門,原本用鐵鏈鎖起來的門竟是就這樣被他輕而易舉的撞開了!林照鶴跌坐在地上,一抬頭,就看到了那個四肢著地的人,面目猙獰地朝著他飛速爬了過來。
林照鶴尖叫一聲,反應極快,連滾帶爬的衝出了祠堂,他不敢回頭看,以百米衝刺的速度飛速逃走了。最後停下來的時候,氣喘籲籲的差點厥過去。
“草,嚇死我了。”林照鶴滿頭大汗,“嚇死我了——”他喘了好一會兒,勉強緩過氣來。
就剛剛那麽一會兒的功夫,天色顯得更陰沉了。他一邊哆嗦一邊往回走,腦子裡全是剛才見到的畫面。
村子就一條路,林照鶴走了好一會兒,總算到了家門口。
他還沒進去,就看到一個老人站在徐淵家門口,看見他,臉上露出怪異的笑容。
林照鶴緩了緩才問道:“老太太,您是有啥事嗎?”
老太太的口音很重,林照鶴勉強聽懂了,她說:“我是徐家崽的鄰居,你是外來人嗎?”林照鶴點頭。
“你快走吧。”老太太道,“他家沒做好事,惹上了不好的東西……救不了了。”
林照鶴疑惑:“不好的東西是什麽?”
老太太說了句話,林照鶴沒聽懂,大概是什麽圓什麽神,林照鶴心想你這難道還和魔法少女有啥關系。
他隨便糊弄了兩句,就打算進去了,路過老太太身邊時,老太太卻鼻子翕動,狠狠的一把抓住了他。
林照鶴被嚇了一跳道:“老太太您幹嘛?”
老太太原本還算慈祥的表情變得怪異陰鬱,她問:“你去哪兒了?”
林照鶴立馬想起了自己剛才的經歷,可他哪兒敢說,只能搖頭:“沒去哪兒啊,我就在村子裡隨便轉了轉。”
老太太狠狠道:“你是不是,看見了?”
林照鶴瞪著眼睛,嘴硬:“看見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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