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天銘看到他嘴角流出鮮血,心臟痙攣的疼痛。
他恨透了自己,為什麽還要去心疼容璽?
難道還要再被這個人欺騙嗎?
感情的傷讓他痛不欲生,那段灰色的記憶折磨得他連神經都泛著疼痛。
“成揚,住手!”
賀天銘走到賀成揚身邊,攔住他的拳頭。
賀成揚驚愕地看著他:“大哥,你幹什麽?”
“讓他走!”
賀天銘沒有再看容璽,他怕自己會心軟。
“我和他之間已經結束了。沒有必要為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大動乾戈。”
賀成揚的拳頭很重,打在身上很疼。但根本及不上賀天銘這句話。
無關緊要的人!
在賀天銘心裡,他只是個無關緊要的人。
容璽眼圈通紅,嗓子裡都浸著傷痛:“天銘哥,我不是無關緊要的人。我們結婚了。”
他記憶裡只有賀天銘,只有這個人了。
可這個人卻不要他!
“天銘哥!”
容璽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撲到賀天銘腿邊,拉著他的褲子,急切地說:“你別不要我!求求你看我一眼。”
賀天銘隻感覺容璽抓著他褲子的手像是捏著他的心臟,讓他連呼吸都是疼得。
容璽就是有這種本事,能讓他這麽痛。
“滾!別碰我大哥。”
賀成揚一腳踢開容璽,不讓他靠近賀天銘。
“容璽,我警告你,你再敢來找我大哥,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賀成揚雙眸赤紅,凶狠地瞪著眼睛。
這個人敢傷大哥,簡直不能原諒。
“賀天銘是我愛人。”
容璽垂著頭,用手背抹掉唇角的血跡。
他揚起臉,眼神裡的堅定幾乎能穿透雲霄:“他是我的人,我要和他在一起。”
賀成揚衝過去就要打他,被賀天銘攔住。
“成揚!”
“大哥,你放手!我今天非要弄死這個混蛋。”
賀成揚簡直要被容璽的態度氣瘋了。
賀天銘攔不住他,招呼保鏢:“攔住他,不要讓他亂來。”
保鏢過來阻攔賀天銘。
一輛黑色轎車飛速開過來,封倫從車上下來。
跑到容璽身邊,將他扶起來:“容璽,你怎麽跑到這裡來了?”
容璽掙脫他的手,戒備的看著他:“你是誰?”
“我是你表哥。”
封倫見他不認識自己,心裡特別難受。
但他還是耐心地解釋:“姨媽讓我來接你回家。你別鬧了!咱們快點回去。”
看到封倫,賀成揚冷笑道:“封倫,趕緊把你弟弟帶走。不要讓他像個狗皮膏藥一樣纏著我大哥。都是成年人要點臉吧!別像個無賴一樣賴著不走。”
“我這就帶他走。”
封倫沒有和賀成揚多做爭辯,對身後的保鏢使了個眼色:“過來帶少爺回家。”
“我不回去!”
容璽推開走過來的保鏢,激動的吼道:“我不認識你們,都給我滾開。”
他瘋了一樣阻止保鏢靠近。
保鏢不敢用強,為難的看著封倫:“封總,現在怎麽辦?”
“不管是拖還是拽,給我帶他回去。”
封倫知道,如果繼續鬧下去,吃虧的還是容璽。
這可是賀家的地盤,這倆兄弟恨透了容璽,沒把他扒皮抽筋已經是好的了。
只有回到H國才算安全。
保鏢得了命令,朝著容璽圍過來。
容璽餓了兩天又被賀成揚打了幾拳,他身上早已沒了力氣。
哪怕是這樣,四個保鏢也費了很大功夫才製住他。
容璽拚命掙扎,他很努力的看向賀天銘所在的方向,卑微的祈求:“天銘哥,求求你,別讓他們帶走我。”
“天銘哥!”
不知是哪裡來的力氣,容璽推開保鏢想要去找賀天銘。
保鏢拉住他,容璽撲倒在地上。
他摔得很狼狽,渾身都是泥土,臉上還混合著鮮血。
他應該是摔傷了,可他根本顧不上。
眼見著賀天銘離他越來越遠,他終於撐不住,淚水狂湧而出:“天銘哥——”
他伸出手,很努力想要碰到賀天銘。
可他們之間的距離太遠了......
看到這一幕,賀天銘心臟疼得厲害,落在身側的手指都在發顫。
他很努力讓自己不去在意,他告訴自己,這是容璽的報應。
可心臟處傳來一波一波的疼痛,清晰的提醒著他,他還在意這個人。
封倫看到容璽這樣,心裡很不好受。
他咬牙,喝道:“把他拖回來!”
保鏢架起容璽將他壓到車上。
當賀天銘的視線突然消失在眼前時,容璽像是瘋了一樣拚命掙扎。
可是沒用,他最終還是被塞進車裡。
轎車漸行漸遠,逐漸駛出視線。
賀天銘終是撐不住,身體晃了晃。
“大哥!”
賀成揚扶住他的胳膊。
賀天銘隻感覺心口疼得厲害,他張開嘴,吐出一口鮮血。
“大哥!”
賀成揚失聲疾呼,招呼傭人扶住賀天銘。
他轉身跑進別墅,等他開車出來的時候,賀天銘已經暈了過去。
看到賀天銘衣服上的血跡,賀成揚眼底劈出刀光劍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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