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美娟跟的是老年團,一群退休的叔叔阿姨,只有賀天銘一個年輕人。
賀天銘每天的任務就是幫他們提包、拍照。
叔叔阿姨都很喜歡他,嚷嚷著回家就給他物色對象。
林美娟高興壞了,每人發了一張賀天銘的照片,說是說媒成功就邀請出國十日遊。
叔叔阿姨鉚足勁準備幫著賀天銘脫單。
賀天銘阻止幾次,見林美娟執意如此,只能作罷。
算了!
阿姨開心就好!
不同於賀天銘的愜意,H國容家一團亂。
迪莉婭站在緊閉的房門前,沉著臉問身邊的傭人:“他在裡面多久了?”
傭人道:“少爺在裡面有七天了。”
迪莉婭渾身都在發抖,氣得說不出話。
她怎麽會生出這麽沒有用的兒子?
為了一個男人把自己搞的人不人、鬼不鬼。
“把門砸開!”
迪莉婭對身後的黑人保鏢說:“把他給我帶出來。”
黑人保鏢上前,開始踹門。
門打開之後,一股酒味撲鼻而來。
迪莉婭蹩眉,踏進屋內。
容璽躺在一堆酒瓶之中,已經醉的不省人事。
臥室裡彌漫著濃鬱的酒味,極其刺鼻。
容璽很久沒清理過,下顎處冒出細密的胡茬,看起來極其頹廢。
這二十年來,容璽從未如此不在意過自己的形象。
迪莉婭極力平複心底的憤怒,對保鏢說:“把他拖出來!”
保鏢上前,拽著容璽的胳膊將他拖出房間。
容璽被驚醒,睜開頹廢的眼睛,喃喃道:“天銘哥!”
聽到這個名字迪莉婭就火大。
什麽叫作繭自縛!
容璽就是最真實的寫照。
自負的以為能夠掌控賀天銘,沒想到卻賠進所有。
不爭氣啊!
迪莉婭揚手抽在他臉上,怒喝道:“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還像個人嗎?”
容璽扯起嘴角,自暴自棄的笑著:“沒有他,我還做什麽人。”
失去他,我早已不是一個正常的人。
現在的容璽就是一具行屍走肉,靈魂早已隨著賀天銘離開。
看到他這幅生無可戀的樣子,迪莉婭揚起手還要抽他,但最終還是把手甩下來。
“帶他出來。”
迪莉婭轉身走到樓下。
保鏢拖著容璽下樓。
容璽醉的很厲害,昏昏沉沉的,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
他被塞進車裡,轎車駛出莊園。
周圍的景物越來越荒涼,轎車停在一棟三層小樓內。
容璽已經完全醉倒,保鏢拖著他跟著迪莉婭走進小樓。
身穿白大褂的教授走出來,與迪莉婭行了貼面禮。
迪莉婭道:“馬可教授,給他注射藥劑,洗去他所有的記憶。”
讓容璽振作起來的唯一辦法就是讓他忘掉賀天銘。
哪怕失去所有記憶,只要可以挽回兒子,一切都值得。
馬克教授道:“夫人,藥劑都有副作用。您確定要注射嗎?”
迪莉婭道:“注射。”
馬可教授示意保鏢將容璽帶進診療室。
半個小時後,容璽被退出來。
馬可教授取下口罩:“夫人,藥劑已經注射。今晚他就能醒過來。”
迪莉婭問道:“確定他會忘掉所有的事情?”
馬可教授篤定道:“我們做過臨床試驗,所有參與實驗的志願者都忘掉了過去,無一例外。”
迪莉婭點頭:“很好!”
她帶著容璽回到莊園,守在床邊。
傭人已經幫容璽換好衣服,做過清潔,他又變成以前的樣子。
迪莉婭輕輕撫摸著他的臉:“容璽,你的人生會有一個嶄新的開始。”
晚上的時候,容璽醒過來。
他茫然的看著面前衣著華貴的女人:“你是誰?我在哪兒?”
迪莉婭心頭一松,知道藥劑起到作用。
“我是你的母親。”
容璽眼底閃過驚愕:“母親?”
迪莉婭握住他的手:“你叫容璽。”
容璽猛地收回手,戒備的看著她:“你說你是我母親?可我為什麽沒有印象?”
“你出了意外摔傷了腦袋,醫生說你失去了記憶。”
迪莉婭將準備好的相冊拿出來:“這裡面有你從小到大的照片,你可以看一下,我沒有騙你。”
容璽沒有看照片,目光在房間裡搜尋。
迪莉婭疑惑:“你在看什麽?”
“天銘哥呢?他在哪裡?”
聽清楚容璽的話,迪莉婭驚愕的瞪大眼睛:“你、你說什麽?”
容璽又道:“賀天銘在哪裡?我想見他。”
迪莉婭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容璽掀開被子下床,他心底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找到賀天銘。
迪莉婭一把握住他的手,厲聲道:“你要去哪兒?”
“我要找天銘哥。”
“站住!”迪莉婭喝道:“沒有這個人!”
容璽不假思索地反駁道:“不可能!我記得很清楚,他是我愛人。”
迪莉婭身體晃了晃,險些站不住。
給容璽注射藥劑洗去他的記憶,為的就是要讓他忘掉賀天銘。
可容璽忘掉所有人,唯獨還記得賀天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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