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他終於明白過來。
原來喜歡一個人是可以演出來的。
容璽就是天生的演員,把愛人的角色演繹的極其到位。
見賀天銘一直盯著自己也不說話,容璽覺得他表情很古怪。
“天銘哥,你怎麽了?”
容璽看到賀天銘眼底的淤青,語氣裡染上連他自己都沒覺察到的心疼:“我想你一定是累了。吃完早餐回臥室裡好好睡一覺。”
“我現在就去做早飯,我們吃西式早餐,這樣比較快。”
容璽剛邁開腳步,手腕就被扣住。
賀天銘低沉的聲音傳來:“我們出去吃。”
“在家吃,吃完還能休息。”
“我們去酒店。”
賀天銘道:“換個環境,換個心情。”
容璽愣了一下,隨即笑道:“天銘哥,這是你的情趣嗎?”
容璽眼睛亮亮的,眉眼裡都浸著笑。
他長得很好看,五官偏東方,但還帶著點西方的異域風情。
特別是笑起來的樣子,矜貴迷人。
賀天銘知道,自己就是被他的笑容亂了心神。
以至於,完全失去分辨的能力。
賀天銘沒有回答,而是扣緊容璽的手腕。
容璽的皮膚很軟,血管清晰可見。
賀天銘盯著他的手,看了很久。
明明都是有血有肉的人,為什麽容璽能做出這麽狠絕的事情?
賀天銘想不明白,到底是什麽原因,讓他要用這種方式來欺騙自己?
容璽和賀天銘在一起這麽久,第一次見他如此主動。
他以為賀天銘邀請他去酒店,是為了慶祝新婚之喜。
容璽興奮的說:“天銘哥,你等我上樓換件衣服,很快就好。”
他飛快的跑上樓,找到一套比較正式的衣服。
容璽穿戴整齊走到樓下,看到賀天銘還站在原來的位置。
他跑過去,吻了一下賀天銘的臉頰,這才去換鞋子。
賀天銘開車,容璽坐在副駕駛位置:“天銘哥,我們去哪家酒店?”
賀天銘道:“凱撒酒店,我在那裡有套房。”
“其實去哪家酒店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和天銘哥在一起。”
容璽靠在座椅上,想象著一會兒要用什麽姿勢和賀天銘做親密的事。
很快,轎車停在酒店樓下。
賀天銘和容璽走進酒店,換好房卡之後,來到樓上。
剛進門,容璽就迫不及待的把賀天銘壓在牆上,深吻著他的唇。
賀天銘強忍著沒有把他推開,心底還殘存著一絲僥幸。
會不會一切都是誤會?
哪裡有人這麽會演?
容璽看著他的時候,眼睛裡有光。
難道就沒有一絲絲的喜歡?
哪怕知道這是自欺欺人,賀天銘還是在自我催眠。
他不敢相信容璽真的以愛為名來騙他。
如果是欺騙,為什麽要和他結婚?
容璽到底圖什麽?
賀天銘分神間,容璽已經打開他的襯衫,手指在他皮膚上來回遊走。
賀天銘沒有拒絕他,而是放任他的舉動。
他像是放任自己唯一的期望,想要換回一絲絲的安慰。
容璽發現今天的賀天銘特別主動,這讓他無比興奮。
兩人從客廳做到臥室,又從臥室做到飄窗。
身體緊密的交纏在一起,像是要把所有的熱情都給予對方。
容璽很衝動,他做了三次才算是徹底結束。
洗過澡後,容璽擁著賀天銘,閉上眼睛:“天銘哥,你今天太熱情了。我第一次感覺好累。如果你餓了先叫客房服務,我先睡一會兒。”
昨晚賀天銘不在家,容璽沒有睡好。
今天又折騰這麽久,這會兒困意上來,他靠在賀天銘身邊很快就睡著了。
賀天銘看著他沉靜的睡顏,眼神一點點冷下去。
在容璽睡熟的時候,賀天銘拿過他的手機,輸入自己的生日。
或許是為了做戲做全套,容璽的開機密碼是他的生日。
賀天銘仔細瀏覽他的手機,沒有找到什麽有用的信息。
容璽把一切做的滴水不露,根本不留任何痕跡。
但這樣足以證明,這個人的心機很重。
賀天銘將手機放好,給陳都發信息。
在路上他已經通知過陳都,讓他帶人去查保險櫃。
很快,陳都回復:【賀總,保險櫃確實被人動過。】
賀天銘呼吸一緊,偏頭看向身邊熟睡的男人。
容璽毫不設防的睡著,眉眼裡浸著沉靜。
陳都的信息又到了:【賀總,劉師傅已經承認了。容璽買通他,讓他製造車禍。】
賀天銘捏緊拳頭,很努力控制住心底翻滾的怒意。
他最信任的人一直在騙他。
心底那一絲絲的希望徹底破滅了。
賀天銘盯著容璽的臉,想要從他臉上看出真情。
可他只看到了欺騙。
*
容璽睡醒已經是傍晚,他發現賀天銘不見了。
偌大的總統套房裡只有他一個人。
容璽納悶,難道賀天銘走了?
他拿出手機撥打賀天銘的電話,才發現他手機關機了。
容璽直覺不對,他轉而給段斌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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