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了賀氏集團最為重要的機密,親手將賀氏推入到絕境。
容璽心裡很不舒服,他按了按心口的位置,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這樣?
搞垮賀氏才是他接近賀天銘的真實目的,可目的達成之後他為什麽不快樂?
賀天銘的弟弟害死了大表哥,他搞垮賀氏也是在為表哥報仇。
現在仇人已經付出代價,他應該開心才對。
容璽腦子裡亂糟糟的,他覺得自己越來越不像以前的自己。
賀天銘這通電話持續很久,在容璽幾乎要坐不住的時候,他重新回到餐桌前。
本以為賀天銘會坐下來吃飯,容璽道:“天銘哥,菜涼了,我去熱菜。”
賀天銘道:“我有急事要去公司,你早點休息,不用等我。”
容璽心頭一跳,自覺事情不對。
他扣住賀天銘的手腕,飛快的說:“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嗎?”
“不用,我會盡快回來。”
賀天銘掙開容璽的手,拿過外套離開別墅。
望著他離去的身影,容璽心頭很是不安,他總覺得有什麽事情將要發生。
餐桌上的菜還剩下很多,可容璽一點胃口都沒有。
賀天銘不在家,他感覺心裡空落落的。
容璽回到臥室,拿出兩人的結婚證,看了很久。
賀天銘開車來到公司,陳都早已等在辦公室。
看到賀天銘後立刻迎上前:“賀總,事情不太對。有一家公司和我們取消合作。”
賀天銘臉色很難看,沉聲道:“到底怎麽回事?”
“我問過對方公司的項目負責人,他說是高層不想續簽合同。”
陳都道:“一開始他咬死是這個理由,後來我通過私人關系給他送了很多東西。他這才告訴我,有公司把價錢放的很低很低,幾乎是賠錢和他們做了這個項目。”
賀天銘心頭一跳,
接項目不為了賺錢,難道是專門為了擠掉賀氏?
“其他幾個項目也是相同的情況?”
陳都道:“最近丟掉的五筆訂單,其中三筆都是這種情況。”
如果只是一家公司能說明是巧合,可現在三家公司都是這樣。
賀天銘認為,這絕對不是巧合。
當看到陳都遞來的資料室,他覺得事情更不對勁。
“這幾家公司和我們合作了很多年,而且最近合作的項目都是內部資料,對手公司怎麽知道有這些項目?”
賀天銘覺得,公司一定是出現內奸了。
陳都欲言又止。
賀天銘道:“有什麽話可以直說。”
“賀總,您家有沒有被盜?您的保險櫃安全嗎?”
陳都見賀天銘變臉,立刻解釋道:“賀總,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這幾家公司的內部資料都放在您家裡的保險櫃內。這幾個合同都是您親自負責,因為您前段時間住院治病,段助理才安排其他人負責。但所有報價都需要經過您的審核,只有您知道最終的報價。”
賀天銘心底咯噔一聲,腦子裡冒出一個猜測。
可這個猜測剛成形就被他扼殺在搖籃內。
不可能!
容璽絕對不會竊取賀氏機密。
賀天銘遲疑間,陳都的手機響起。
陳都接過電話,臉色變得異常難看:“賀總,卡曼公司要和咱們取消這次的合作。”
“你說什麽?”賀天銘大驚失色。
如果丟掉卡曼公司的合同,賀氏就完了。
“剛才卡曼公司的負責人說,他們已經找到新的合作商。”
陳都心急如焚:“現在我們該怎麽辦?而且銀行已經開始向我們催款。”
丟掉大客戶、失去供貨商、銀行催款。
賀氏陷入到前所未有的危機。
賀天銘心神巨震,隻感覺頭疼欲裂。
他身體晃了晃,險些栽倒在地上。
陳都扶住他,“賀總,您怎麽樣?需要去醫院嗎?”
賀天銘感覺腦袋裡像是有東西要裂開,疼得他眼前陣陣發黑。
他強撐著說:“我、我沒事!先扶我回辦公室。”
陳都將賀天銘送入到辦公室,為他倒了杯熱水。
賀天銘靠在老板椅上,按著額頭。
他感覺有很多模糊的影子在腦子裡晃來晃去,如同幻燈片一樣不斷播放。
可速度太快,他看不清楚也根本抓不到。
“賀總,您身體不舒服,還是要盡快去醫院就醫。”
陳都很擔心。
現在公司出現問題,如果賀天銘身體再垮掉,賀氏該怎麽辦?
賀天銘擺擺手:“我沒事,你先出去。”
“那您有事叫我,我就在隔壁。”
陳都離開的時候沒有關門,他退回到自己辦公室。
聯系在H國又勢力的朋友,讓他們幫忙調查卡曼公司究竟和誰在合作。
很快,陳都得到了消息。
當得知封氏集團是卡曼公司新的合作商時,陳都的心猛地沉下來。
賀氏和封氏一直水火不容,但是封氏蟄伏不動,他還以為封氏不會有所動作。
沒想到一出手動作就這麽大。
朋友很快又給他傳來消息:“陳都,封氏這次能拿到合同,全靠容氏相助。”
陳都驚愕:“容氏也參與進來了?”
“封氏和容氏本來就是一家,以前容氏老總裁不太愛管理公司的事情,這次是他兒子和封氏聯和起來擺了賀氏一道。說起來容氏這位新總裁很年輕,才二十多歲,聽說還沒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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