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天銘從心理上還沒接受他成了受這個事實。
容璽沒有給他過多調整心理的時間,用了很羞恥的姿勢不停衝撞著。
賀天銘是第一次,他又遇上容璽這個新手,過程可想而知。
容璽是爽到了,但賀天銘卻疼得厲害。
為了不掃興,他咬牙忍著沒有表現出來。
容璽壓著他做了一次,換了個安全套繼續第二輪進攻。
真正結束的時候,賀天銘感覺後面火辣辣的疼,他不敢動,似乎連呼吸都能牽動身後的傷口。
容璽取下安全套,發現上面有絲絲血跡。
他眉頭緊皺,眼底泄露出擔憂。
“天銘哥,你是不是受傷了?”
容璽焦急的詢問。
可這個問話脫口而出的時候,他就後悔了。
他為什麽要關心賀天銘?
賀天銘可是容家最大的對手,只有把他踩在加下,容家才能在H國商界稱霸。
而且賀天銘的弟弟害死了表哥,容家和賀家早就結怨了。
他和賀天銘不過是逢場作戲,為什麽要這麽認真?
容璽冷靜下來,同時表情也逐漸變冷:“我剛才沒有用力,你應該不會受傷。我先去洗澡了。”
容璽扔掉用過的安全套,臨走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看了一眼。
那上面醒目的紅色刺的他眼眶發疼。
容璽快步走進浴室,打開熱水的時候,發現自己身上也沾了血跡。
血跡很少,但足夠引起他的注意。
賀天銘真的受傷了!
容璽心臟揪疼的難受,他努力攥緊拳頭,讓自己不要去想賀天銘。
這個男人的死活和他沒有任何關系。
賀天銘不過就是他利用的工具。
可熱水剛放出來,容璽就狠狠罵了一聲,披上浴袍衝出浴室。
他返回到床上,發現賀天銘趴在枕頭上睡著了。
容璽在心底給自己找了個台階,
現在賀天銘還沒有完全信任依賴他,他也還沒有拿到保險櫃裡的東西,還需要維持住好男友的人設。
身為一個合格的男朋友,絕對不能無視戀人身上的傷勢。
容璽這麽想著,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
當他看到床單上的血跡時,心頭的愧疚如同洪水般幾乎要將他淹沒。
賀天銘真的受傷了!
容璽顫抖的手指將被子完全掀開,他看到賀天銘腿間有血跡。
量不多,但足夠他心疼。
容璽心慌意亂,
他第一次和別人做這種事,根本不知道該怎麽處理。
“天銘哥!”
容璽輕輕喚了一聲,見賀天銘沒有要醒來的意思。
他撲到床邊,輕拍著賀天銘的臉頰,聲音都帶著顫抖:“天銘哥,你醒醒。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賀天銘艱難地睜開眼睛:“我沒事就是有點累。”
“你流血了。”容璽扶起他:“我送你去醫院。”
“不用去醫院,休息幾天就好。”
那種地方受傷,他怎麽好意思去醫院。
賀天銘覺得很羞恥,他拉過被子蓋住自己的身體。
但被子被搶過去,容璽沉著臉說:“你必須去醫院。”
“我不想去醫院。”
賀天銘重新倒回到床上,固執的不願意去就醫。
容璽強忍著要把他拖去醫院的衝動,換好衣服跑去外面買藥。
他買藥回來,賀天銘已經睡熟。
容璽輕手輕腳的幫他塗藥,涼涼的膏藥驚醒沉睡中的男人。
賀天銘撩起眼皮,喃喃道:“你在做什麽?”
容璽低著頭,很認真的用藥膏塗抹傷處:“天銘哥,你別亂動,我給你塗藥。”
容璽沉浸在燈光下的臉,那麽專注、那麽認真,讓賀天銘心裡暖暖的,他感覺傷口都不疼了。
在藥膏那片涼意之下,他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容璽幫賀天銘塗過藥,這才在他身邊躺下。
賀天銘睡下,但他卻不敢睡。
聽說那個部位受傷很容易引起發燒,容璽守在賀天銘身邊,整個晚上都在觀察他的情況。
好在到了早晨,賀天銘睡得還算平穩。
容璽抵擋不住困意,靠在賀天銘肩膀上睡著了。
半睡半醒間,他感覺身邊這具身體越來越熱,像是擁抱著一塊炭火。
容璽驚醒過來,探手過去摸了摸賀天銘的額頭。
很燙!
容璽嚇得一骨碌爬起來,翻出溫度計為賀天銘量體溫。
38.7°,果然是發燒了。
看著賀天銘燒紅的臉頰,容璽心頭特別愧疚。
他買來退燒藥,叫醒賀天銘喂他吃藥。
賀天銘燒的迷迷糊糊,吃過藥就又睡下。
容璽端來溫水,幫他擦身體降溫。
折騰到快中午,賀天銘才算是退燒。
容璽煮好粥,溫在鍋裡,托著疲憊的身體躺在床上。他太困了,很快就睡過去。
等容璽醒過來,床上已經沒有賀天銘的身影。
“天銘哥!”
容璽驚呼出聲。
他顧不上穿鞋,慌忙跑下床。
當他在客廳裡看到賀天銘的時候,容璽跑過去,急切的問:“你怎麽不在床上休息?”
賀天銘舉著手機,“公司有點事,我先處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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