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大大的眼睛裡有委屈還有憤怒。
他捏緊拳頭,緊繃的臉頰看起來很猙獰。
“天銘哥,你確定不和我回去?”
賀天銘:“這次回來,我不打算再出國。”
容璽目光狠狠一顫,拳頭捏的咯咯作響。
“你是打定主意不要我了。好,真好!”
容璽眼神一下子變得嚇人至極:“天銘哥,原本我不想強迫你。但這都是你逼我的!”
賀天銘警惕的看著他:“你到底想幹什麽?”
容璽拿出手機,舉起來對著他。
當看到手機裡的內容時,賀天銘臉色大變:“你......你怎麽會有這種東西?”
容璽掀起唇角冷笑:“你別管我為什麽會有,反正現在這東西在我手裡。”
賀天銘大步跨過去,一把揪起他的衣領:“把東西給我。”
“不可能的!”容璽慢慢笑了起來:“這是我唯一要挾你的籌碼,我怎麽可能把籌碼給你。天銘哥,你和我在一起,我們還像以前那樣。”
“你做夢!”賀天銘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你別說,我做夢都想和你在一起。”
容璽眼睛裡浮現出憧憬:“和你結婚這一年,我真的很開心。可你為什麽要離開我?我們在一起不好嗎?你何必要在意我曾經做過的那些事?如果沒有我的欺騙,我們也不可能會在一起。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你為什麽不接受現實?”
“把東西給我。”
賀天銘眼底彌漫著恨意,恨不得與容璽同歸於盡。
他隻恨自己當初為什麽那麽天真,會被容璽給騙了。
他隻恨自己被騙以後為什麽還會對這個男人手下留情。
現在容璽捏著他的把柄要挾他,他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
“我不會把東西給你......咳咳......”
容璽話音斷了,他喉嚨裡發出短促的咳嗽聲。
賀天銘捏住他的脖頸,將他抵在酒店牆上。
容璽臉憋得通紅,但眼神裡的癲狂卻讓賀天銘心口發涼。
他知道容璽這人有多狠,打定主意不會把東西交出來就絕對不會改變主意。
眼見著容璽臉色越來越難看,已經有了缺氧的情況。
賀天銘手上的力度漸漸卸去,他用力推開面前的男人。
容璽捂著脖頸,激咳起來,他好半天才緩過勁兒,搖搖晃晃走到賀天銘身邊。
“天銘哥,你知道嗎?你真的很容易心軟。如果你掐死我,那就沒人能夠威脅你,你也自由了。可你做不到!你舍不得這麽對我。承認吧!你心裡始終都有我。”
“閉嘴!”賀天銘低吼出聲。
他恨自己的無能和懦弱。
“你今天沒有下手,以後也沒機會了。我會用那個東西要挾你一輩子,把你綁在我身邊一輩子。被我這種人喜歡上,你只能自認倒霉了。”
容璽盯著賀天銘的臉,微微勾唇,流露出得意的笑:“和我回去吧!只要你願意乖乖待在我身邊,不再想著離開,我就不會讓那個東西曝光。”
賀天銘沉著臉,一語不發。
他陰鬱的眼神裡翻滾著滔天的怒氣,怒火在爆發的邊緣。
走廊裡一扇門打開,林美娟從裡面走出來。
她一眼就看到賀天銘,臉上浮現出驚喜的笑意:“天銘回來了!”
打過招呼之後,林美娟才發現賀天銘身邊站著一位很年輕的男人。
男人與許準年紀相仿,長得特別好看。濃眉大眼,渾身都透著陽光的氣息,給人一種朝氣蓬勃的感覺。
只要是見過容璽的人,都會覺得他像陽光一樣溫暖耀眼。
但只有賀天銘知道,這個有著溫暖外表的男人內心是多麽黑暗。
他就是一顆裹著有著漂亮誘人外衣的果子,外表再光鮮亮麗也掩蓋不住腐壞的內心。
“天銘,這位是你朋友嗎?”
說話間,林美娟已經走到賀天銘身邊,正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容璽。
容璽回過頭,微笑著打招呼:“阿姨您好!我是天銘哥的男朋友。”
容璽很自覺的站在賀天銘身邊,手探過去,握住男人的手。
賀天銘第一反應就是甩開他,但容璽提前做好準備,另一隻手穿過他的手肘,狠狠壓住他的胳膊。
兩人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但暗中在較勁兒。
最終,還是容璽更勝一籌。
“天銘,這就是你說得那位交往對象嗎?談戀愛這麽久怎麽才把人帶回來?”
林美娟看向容璽,柔聲問:“什麽時候過來的?這事都怨天銘,他都沒有提前通知我們。”
“阿姨,我們今天剛回國。”
容璽笑起來的樣子極具欺騙性,哪怕是常年混跡商界的林美娟都沒覺察出端倪。
“阿姨,我叫容璽。今年二十五歲了。今天是特意來參加婚禮。”
林美娟很開心:“這次回來多住兩天,阿姨給你做好吃的。”
“謝謝阿姨!”
容璽松開賀天銘的手,走到林美娟身邊:“我在國外留學這麽多年,一直都很想念中餐。如果不是學業還沒修完,我早就回來了。”
賀天銘看著容璽那張虛偽的臉,隻感覺心裡特別難受。
當年他就是被容璽純善的一面給騙了。
見容璽又用當年騙他那一招來博取林美娟的喜歡,賀天銘再也按捺不住,他握住容璽的胳膊,寒聲道:“你跟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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