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準覺得自己真的比不上秦悠然,還不如前世勇敢。
許準:【悠然,你和以前真的不同了。】
秦悠然:【人都是會變得。】
許準:【因為這句話,他今天和我吵架了。】
秦悠然:【誰???】
許準:【賀成揚。】
許準把在書房的事簡短的講給秦悠然聽,【......你說我該怎麽辦?我要不要去哄哄他?】
秦悠然:【我怎麽覺得賀總有點慘!】
許準:【誰讓他說話那麽難聽。我其實也沒說不和他領結婚證,是他非要腦補那麽多。】
秦悠然:【賀總沒有安全感,怕你哪天不要他了。】
許準:【成天胡思亂想,累不累?還是工作不夠多,時間太充裕。】
秦悠然:【你們談戀愛六年,你這是白嫖了賀總六年,人家當然害怕。】
許準:【悠然,你學壞了。你從小白兔變成小狐狸了。】
秦悠然:【我不是說了嘛!人都是會變得。】
許準:【......】
秦悠然:【我覺得賀總挺好的,你別總是欺負他。】
許準:【我今晚就在檢討自己。】
秦悠然:【我等著喝你們的喜酒。】
許準:【好像你們比較快。】
秦悠然:【先領證,暫時沒打算辦婚禮。】
許準:【簡易川同意?】
秦悠然:【他說都聽我的。】
許準:【這戀愛的酸臭味,讓我都酸了。】
許準:【你說我該怎麽去哄他?】
秦悠然:【我感覺你都不用去哄賀總,只要對他笑一笑,他都能開心的像個......你懂得!】
許準:【傻子嗎?確實挺像的。他就是個鐵憨憨。】
秦悠然笑倒在沙發上,
簡易川從浴室裡出來,看到的就是他捂著肚子傻笑的樣子。
“悠然,這麽開心?”
秦悠然忍笑:“許準在和我講笑話。”
聽到“許準”這個名字,簡易川就如臨大敵:“這麽晚了,他不去陪老賀,他給你講什麽笑話?”
秦悠然偏頭看著他:“你在吃醋?”
簡易川摸了摸自己的臉:“這麽明顯?”
秦悠然笑了笑:“對啊!我都聞到酸味了。”
“我就覺得,許準是你的白月光。”
簡易川坐在秦悠然身邊:“你倆又是同學又是朋友,你還那麽崇拜他。”
秦悠然今天心情好,難免多說兩句:“以前我的白月光是你。”
簡易川心頭一顫,心臟都酥了。
“那我現在是你的什麽?”
他湊過去,圈住秦悠然的腰,無比期待的看著他。
“現在是白米粥。”
秦悠然從他懷裡跳出來,拿著換洗衣服去衛生間洗澡。
簡易川懵了,
白米粥?!
說他索然無味?還是毫無營養?
*
許準和秦悠然一番交流後,感覺思路開闊很多。
他原本就不抵觸和賀成揚領證結婚,現在已經徹底解開心結。
他想著,今天的事是他有問題在先,應該主動低頭服軟。
許準絞盡腦汁,打算去找賀成揚和解,哄一哄自己的男朋友。
可他剛拿出手機,準備定位置和電影票,想著明天正式道歉。
臥室的門被敲響,還沒等許準回應,門就從外面被推開。
賀成揚端著一杯牛奶朝他走過來,笑得像一朵花椰菜:“小準,喝牛奶。”
許準接過牛奶杯,看著他說:“今天的事......”
他話還沒說就被賀成揚打斷:“小準,今天的事是我的錯,我不對!我不該逼你。”
“這事不怨你......”
許準的話又一次被打斷。
賀成揚擁住他說:“這事就算是翻篇了,我們以後都不提。你先喝牛奶,喝完早點睡。”
許準看著賀成揚真誠的雙眼,心裡更內疚了。
他知道賀成揚不想繼續這個話題,是害怕兩人再發生爭執。
許準沒再說什麽,但還是打算明天正式像賀成揚道歉。
他心裡想著事,喝牛奶的時候沒注意,但喝完以後發現味道不太對。
許準微微蹩眉:“賀成揚,牛奶是不是過期了?”
賀成揚目光一閃,“沒有!我看過生產日期,都在保質期以內。”
“可怎麽有點怪味?”
味蕾反饋回來一股淡淡的辛辣味,許準感覺這味道有點像酒味。
他不能喝酒,平時更是滴酒不沾。
賀成揚也清楚的知道他喝一點都能醉,根本不可能在牛奶裡加酒。
一定是他想太多。
書房裡發生的事還歷歷在目,兩人之間已經產生隔閡,許準不敢再胡亂猜測。
萬一再把男朋友惹生氣,哄不好可怎麽辦啊!
許準把腦子裡的疑惑盡數扼殺掉,他見天色已經不早了,打算去洗澡。
可他剛邁開腳步,感覺天旋地轉,世界都在他面前顛倒。
他立刻扶住牆壁,用力甩甩頭。
怎麽回事?
感覺好暈。
“賀成揚,我......我有點不對勁。”
這種熟悉的上頭感,讓許準有種喝醉的感覺。
可他隻喝了一杯牛奶,根本就沒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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