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譏笑道:“你終於知道回來了?奔著錢來的吧?”
江念被戳穿心事,大聲反駁:“這錢是我父母的,那就是我的,我奔著錢來又怎麽樣?我沒偷沒搶,我這是繼承我父母給我的財產。”
“繼承?”簡易川寒聲道:“江叔叔和阿姨可還在,能叫繼承嗎?”
“他們早晚要死,死後錢就是我的。”
江念這話說得難聽至極。
江國華臉色鐵青,劉啟鳳扶著他的手也松開了。
兩人都知道江念是衝著錢來的,如果這不是他們親生兒子恐怕早已趕出家門。
江國華恨自己教子無方,他羞愧道:“易川,讓你見笑了。”
他知道簡易川特別有錢,家世顯赫。秦悠然家勢也不錯。兩人出身豪門,怎麽可能會在乎他們那區區幾百萬的拆遷款。
“江念,你不要再鬧了,丟人現眼。”
江國華指著屋裡:“給我進去。”
江念不甘心的低吼道:“爸,你怎麽能幫著外人來欺負自己家人?我還是不是你的親生兒子了?你真是老糊塗被這兩個騙子給洗腦了。”
江國華怒道:“我的錢,我想給誰就給誰。我就是全部給秦悠然,那也是我願意。”
劉啟鳳扯著江念的胳膊,勸道:“你別說了!”
“行啊!你們一個個胳膊肘都往外拐。”
江念死盯著彤彤:“我告訴你們,我已經去舉報他非法收養了。他根本不夠資格收養彤彤。既然我拿不到彤彤的撫養權,那大家誰都別想拿到。”
秦悠然是單身,而且很年輕,不符合收養條件。
聽到江念的話,他眼底染滿怒意,“你別太過分!”
彤彤就是他的逆鱗,誰碰誰死。
“你把錢交出來,否則你別想好過。”
江念跳著腳,完全暴露出他惡心的本性:“我拿不到錢,我不會讓你安寧。”
“我不會把錢給你。”
秦悠然索性把他剛才聽到的事情全部說出來:“叔叔、阿姨,江念在外面欠下巨額賭債,他要是幡然醒悟拿這筆錢去還債,我絕對不會阻攔。可他竟然要拿錢去澳門賭博。”
江國華難以置信地看著江念,咬牙問道:“你染上賭博了?”
江念恨透了秦悠然,看他的眼神都透著殺意。
他強硬的辯解道:“爸,別聽他胡說八道。他就是不想把錢交出來。”
“悠然說的是真是假,查一下就知道了。”
簡易川拿出手機,“我打電話給助理,很快就能查到。”
江念做賊心虛,撲過去就要去搶他的手機:“你憑什麽調查我,把手機給我。”
簡易川躲開他的手,冷笑著說:“怎麽不敢讓人調查?”
“我清清白白一個人,憑什麽讓你調查?”
“身正不怕影子斜,你清清白白為什麽不讓我們調查?”
江念噎個正著,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說辭來反駁簡易川。
他鐵青著臉站著,一語不發,但眼神透著恨意,看起來極其駭人。
秦悠然知道他不會善罷甘休,可如果把錢給他,很快就會揮霍乾淨。
眼見著簡易川已經撥通電話,讓人調查他。
江念心裡特別害怕,他不只是欠下賭債,他還用違禁藥品已經成癮了。
如果這事被調查出來,他很可能會被送去戒毒所。
到時候絕對一分錢都拿不到。
江念心頭一動,他噗通一聲跪倒在江國華面前:“爸,我確實是欠下賭債。那是有人給我下套,我才會被算計。我不是故意要染上賭債。”
江國華氣得渾身哆嗦:“你欠了多少錢?”
江念低聲道:“三百多萬。”
“你這個混帳!”江國華舉手就要去打他,但被劉啟鳳攔住。
“事情已經發生,你打他有什麽用。”
劉啟鳳推著江念,恨鐵不成鋼:“你真是不爭氣啊!你怎麽能欠這麽多錢?”
“媽,我錯了!”
江念撲過去,抱住劉啟鳳,痛哭流涕:“媽,我再也不敢了。你和我爸一定要救救我啊!如果我不還錢,高利貸會砍死我的。”
江國華厲聲道:“砍死你也是你咎由自取,是你活該!”
劉啟鳳心疼兒子,她舍不得讓江念被追債的砍死。
她看向秦悠然:“悠然,你把錢拿出來吧!先把江念欠的賭債還上。”
“阿姨,我現在給助理打電話,讓他把錢打過來。”
畢竟這筆錢不是他的,秦悠然沒有決定權。
簡易川眉頭鎖的很緊,臉色明顯透著不悅。
可他什麽都沒說。
秦悠然和江國華、劉啟鳳沒有任何血緣關系,他沒有資格支配這筆賠償款。
簡易川將彤彤抱起來,寒聲道:“江叔叔,悠然會把錢一分不少的還回來。但是彤彤的撫養權我們不會給他。”
江國華覺得很對不起秦悠然,畢竟當初是他們主動要把這筆錢給秦悠然,現在又要回來,出爾反爾太過無恥。
但是江念畢竟是他兒子,他不可能對兒子不聞不問。
“悠然,這事是我不對。”
江國華滿臉愧疚:“這兩年你為這個家付出太多了。”
“江叔叔,您別這麽說!如果不是您和阿姨救了我,我早已葬身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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