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番話溫柔至極,讓秦悠然心底放松很多。
簡易川雖然傷得不重,但傷口很疼。
他扶著牆走到沙發處,慢慢坐下來。
秦悠然擔憂地看著他:“你怎麽樣?傷口很疼?”
“確實很疼,但還能忍。”
簡易川指著二樓:“悠然,房間都在樓上。東面第一間是主臥,其他幾件都是次臥,你看著給彤彤安排房間。最西面有一間儲物室,裡面有被褥。”
秦悠然覺得自己第一次來簡易川就去東翻西找顯得很沒禮貌,但看簡易川滿臉疲憊,他又不忍心讓簡易川去操勞。
畢竟簡易川今天在火場差點就出不來了,秦悠然也舍不得他再勞累。
“我會給彤彤安排房間。”
秦悠然牽起彤彤的手走到樓上。
哪怕是次臥,裝修的也特別豪華。
秦悠然找到被褥鋪在床上,讓彤彤快點睡覺。
彤彤也確實是困了,躺在床上沒多久就睡著了。
秦悠然為她蓋好被子,輕輕掩上房門。
他走到樓下,發現簡易川閉著眼睛靠在沙發上。
秦悠然以為他睡著了,走到樓上拿了薄毯過來。
可他剛把薄毯蓋在簡易川身上,手腕突然被握住——
秦悠然呼吸一滯,抬眸對上男人深邃地雙眸。
簡易川的眼眸深沉如海,仿佛帶著某種魔力。
秦悠然感覺自己仿佛在這一瞬間就被攝住心魄。
他怔怔地看著面前的男人,身體僵住完全不能動彈。
簡易川凝著他的眼眸,手指輕輕撫摸著他的手腕。
兩人誰也沒說話,但某種炙熱的情緒在兩人眼中流淌。
不知是誰先靠過去,等反應過來的時候,秦悠然的唇已經被吻住。
簡易川攬住他的腰,將他擁入懷中,唇瓣細細摸索著他的唇。
這個輕柔的吻如同一張網,將秦悠然網絡其中,讓他無法自拔。
“小江同志!”
“江念!”
鄭海洋突然加重語氣,嚇得秦悠然迅速回神。
他回頭看過去:“有......有事?”
“看看你手裡的花椰菜,不成樣子了。”
鄭海洋打量著秦悠然泛紅的臉,打趣道:“你笑什麽呢?從剛才就開始笑,笑了有二十分鍾了。你這樣子......嘖嘖嘖,標準的戀愛臉。”
秦悠然把煮爛的花椰菜撈出來,全部扔進垃圾桶裡。
他垂著眼,表情很不自然的辯駁道:“我......我沒戀愛。”
“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你要否認我也沒辦法,但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鄭海洋湊過去問:“你和簡總是不是同居了?”
“沒有!我和彤彤只是暫時住在他家裡。”秦悠然解釋道:“我家隔壁著火,燒到我們家,我和彤彤沒地方住,只能暫時住在他家裡。等我找到房子,我們就搬走。”
“別解釋,解釋就是掩飾。”
鄭海洋笑得極其曖昧:“其實你住在簡總家裡也沒什麽,畢竟你們是戀愛關系。”
“我們剛確定戀愛關系,我就住過去,我總覺得不合適。”
秦悠然表情僵住,他憤憤的看著鄭海洋:“你......你詐我。”
鄭海洋得意洋洋的晃著腦袋:“所謂兵不厭詐。某人剛才可是信誓旦旦地說沒有戀愛,這下打臉了吧!”
秦悠然表情難堪的錯開視線,低聲嘀咕:“我就知道,你知道以後絕對會調侃我。”
“不是調侃你,我是羨慕。”
鄭海洋歎道:“好像有個大哥能看到我的憂傷,也讓我過上富裕的生活。”
秦悠然:“我和他在一起又不是圖他的錢。”
“你得圖啊!畢竟他這麽有錢。”
鄭海洋苦口婆心的勸道:“江念,你可千萬別犯傻,能撈就撈、能要就要。圖感情的人到最後都輸得一敗塗地,只有圖錢的人才過得最殷實。”
秦悠然表情僵住,
不知道為什麽,鄭海洋剛才那番話在他心底產生共鳴。
見秦悠然不說話,鄭海洋以為他生氣了,慌忙解釋:“江念,我剛才是胡說八道,你別在意。害,我這張破嘴總是沒把門。”
秦悠然垂著眼,低聲道:“不,你說得對!感情是這個世界上最不可靠的東西。”
“誒誒誒,兄弟,你可不能有這種想法啊!其實簡總挺好的。”
鄭海洋道:“我看他挺在意你。”
“應該吧!”
秦悠然眉眼都冷下來,心也冷下來。
其實不怪鄭海洋這番話在影響他,是他心裡一直對簡易川有所防備。
一天的工作結束之後,秦悠然走出酒店就看到簡易川的車停靠在路邊。
彤彤把頭從窗戶裡探出來,對著秦悠然招手:“小爸爸,快點上車。”
秦悠然走過去,坐進車裡。
自從不用接彤彤放學,秦悠然又恢復到原來的工作時間。
現在是晚上十點鍾,發現彤彤還沒睡覺,秦悠然狐疑道:“你們怎麽來了?不是說不用接我嗎?”
彤彤興奮地說:“叔叔說要帶我們去泡溫泉,我們現在過去,明天就能在溫泉山莊玩兩天了。”
明後天是周末,但秦悠然要上班。
他為難地說:“可是爸爸要工作。”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