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一步一步把秦悠然給毀了。
*
清晨的陽光照進屋內,照亮凌亂的大床。
許準動了動身體,看到身側的男人,漂亮的臉上浮現出怒意。
他一腳將賀成揚從床上踹下去。
咚!
賀成揚重重的摔在地上,他哀嚎道:“老婆,你踹我幹什麽?我又沒有犯錯誤。”
賀成揚委屈死了,這一大早就被實施家庭暴力。
他的家庭地位是越來越低了!
許準沉著臉,“你還敢說!”
昨晚賀成揚又是哀求又是說好話,把他給騙上床。說是隻做一次,指天指地指心口的發誓不折騰他。
可這個狗渣男做了三次,每一次時間還那麽長。
許準現在腰酸背疼,恨得咬牙切齒。
給賀成揚一腳已經是對他最大的恩賜,沒把他趕出房間已經給他很大的面子。
“滾!不想看到你。”
許準強撐著從床上起來,俯身去撿地上的衣服。
賀成揚顧不上去穿衣服,幫他撿起衣服,特別殷勤的湊過去。
他舔著臉,笑得極其討好:“小準,我幫你穿衣服。”
許準掃了他一眼:“滾。”
“我給你穿完衣服我就滾,絕對滾得遠遠地。”
賀成揚把許準抱到腿上,幫他穿好衣服。
“老婆,我抱你去洗漱。”
賀成揚將許準抱去浴室,和他一起洗漱。
許準不放心秦悠然,洗漱過後走出房間。
他看到秦悠然站在露台上,正在給花草澆水。
許準走過去站在他身邊:“悠然,昨晚睡得還好嗎?”
秦悠然:“挺好的。”
早晨起來之後,許準已經反應過來。
昨天絕對是簡易川故意讓賀成揚來支開他,這兩個狗男人一丘之貉都不是好東西。
“昨晚簡易川為難你了嗎?”
秦悠然搖頭:“沒有!”
賀成揚從房間出來,看到露台上聊天的許準和秦悠然。
沒有看到簡易川,他心底咯噔一聲。
難道昨晚秦悠然一個生氣把簡易川給宰了?
賀成揚飛快的走到秦悠然臥室門口,看到房門虛掩著。
他輕輕推開門——
簡易川躺在飄窗下面的地上,蓋著一張很小的薄毯。
毯子頭尾都遮不住,只能蓋住身體。
簡易川睡得很熟,但是在那張小被子的襯托下,讓人感覺特別心酸。
賀成揚暗暗慶幸,與簡易川比起來他過得很幸福,起碼他有床睡,還有老婆可以抱。
早餐是許準和秦悠然做的,兩人窩在廚房裡有說有笑。
“小準,我們吃培根三明治還是火腿三明治?”
“什麽都可以,你喜歡哪種口味我們就做哪種口味。”
“抹茶味的華夫餅怎麽樣?昨天買的抹茶粉還沒吃過。”
“可以!還用做壽司嗎?”
“我挺想吃。”
“那就做一點。”
“中午吃海鮮怎麽樣?我們一會兒可以去趕海。”
“好啊!”
......
簡易川聽著兩人聊天的內容,感覺像是吞了一萬噸檸檬。
他都要酸死了!
余光掃過賀成揚,見他低著頭正在看手機,一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樣子。
他坐過去,低聲提醒:“許準是不是太寵秦悠然了?他說話的語氣讓我心慌。”
“你怕個屁!我老婆隻喜歡我。”
賀成揚得意洋洋:“你不知道,昨天晚上......嘿,說了你也不懂。”
看到他那副炫耀的樣子,簡易川心裡酸溜溜的。
他什麽時候才能和秦悠然恩恩愛愛?
吃過早餐,許準和秦悠然出門去趕海,這一次說什麽都不讓賀成揚和簡易川跟著。
賀成揚對許準言聽計從,不讓跟他就乖乖待在家裡。
簡易川幾次想要開口說跟著,硬是比賀成揚給擠兌的不敢開口。
許準和秦悠然玩到快中午才回來,兩人買了很多海鮮。
看到秦悠然眉眼都染上笑意,簡易川心情漸漸放松下來。
中午吃過飯,秦悠然拉著許準出門玩。
這一次簡易川好說歹說,秦悠然才勉強同意,但不允許他靠太近。
簡易川跟在他們身後,距離兩米遠的位置,看著秦悠然和許準笑笑鬧鬧。
“賀成揚,你老婆都和別的男人約會了,你也忍得住。”
賀成揚不以為然:“這有什麽忍不住?兩個人在一起關鍵是信任。如果對方想出軌,你就是再小心也控制不住。”
簡易川一下子沉默了。
他和秦悠然在一起四年,他都不知道秦悠然背著他和靳炎勾搭在一起。
“你說得對,我跟他在一起這麽久,我也不知道他給我戴了一頂綠帽子。”
賀成揚笑出聲,笑聲裡透著嘲諷:“你說任何人出軌我都相信,唯獨不相信秦悠然會出軌。”
簡易川辯解:“他親口承認背著我和靳炎勾搭在一起,兩人之間親密關系維持了很長時間。他自己說的,這事還能有假?”
賀成揚用看傻、逼一樣的眼神看著他:“但凡你有點腦子,你和秦悠然也不會走到這一步。”
簡易川沉著臉,表情不悅:“你這話什麽意思?嘲諷我個沒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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