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易川悔不當初,他就不該總是強迫、傷害秦悠然。
秦悠然患上抑鬱症和他有脫不開的關系,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大混蛋。
“我現在給許準打電話。”賀成揚聲音都在發抖:“八方菩薩保佑,我老婆今天心情一定要特別特別好。”
賀成揚在心底祈禱一番後對簡易川說:“你等我消息。”
掛斷電話後,賀成揚在心裡組織過語言後,撥通許準的電話。
林氏總裁辦公室內,許準剛把一份文件夾砸在企劃部部長面前,他嗓音低沉,讓人心頭髮慌:“這就是你們做的企劃案?你們提交給客戶的時候有沒有仔細看?這種方案漏洞百出,存在很多不合理的地方。匯晨公司的楊總表示很不滿意,他隻給三天修改時間。我給你兩天時間,如果改不好,你直接去財務結算工資。”
部長戰戰兢兢:“許總,您放心,我這一次肯定讓下面的人把企劃案修正好。後天下午我拿新的方案給您過目。”
許準沉著臉:“記住你說的時間。”
部長點頭如搗蒜,一再保證可以完成。
老板台上的手機響起, 許準掃了一眼,看到是賀成揚的來電。
他眉頭微微憋氣,帥氣的臉上閃過不悅。
上班時間打電話,這是想造反嗎?
感覺到許準身上散發出來的低氣壓,助理生怕殃及池魚,他飛快的說:“許總,上班時間賀總給您打電話,絕對是有很重要的事情。畢竟賀總很懂分寸,他平時都不敢打擾您。”
賀成揚家教特別好,上班時間絕對不敢聯絡許準。
許準的任何商宴、飯局,他都不敢過問半句。
助理就沒見過這麽慫,不是,這麽聽話的愛人。
“你們先出去。”許準拿起手機。
助理給部長使了個眼色,兩人飛快的推出辦公室。
許準按下通話鍵,沉聲道:“有事?”
聽到許準低沉冷冽的聲音,賀成揚心臟都在抽搐。
害怕!
他在心裡把簡易川翻來覆去罵了好幾遍,這才硬著頭皮說:“小準,我找你有點事。”
“公事還是私事?如果是私事等我回家再說。我這會兒很忙。”
許準公私分明,辦公時間從來不談私事。
“我是想等你回家再說,但是事情有點著急。我一會兒要飛去L國參加峰會,進入會場就要關掉手機,恐怕沒辦法再和你聯系。所以就想著提前和你說一下。”
賀成揚語氣裡透著滿滿的求生欲:“寶貝兒,你別生氣啊!我說完你千萬別罵我!”
許準失笑:“我有這麽凶殘?”
“那倒不是。”賀成揚咽了咽口水:“我就是.....有點怕!”
許準:“????”
怕個鬼啊!我又不吃人!
許準放輕語調:“什麽事,你說!”
賀成揚深呼吸:“秦悠然得了抑鬱症。”
幾秒鍾的停滯過後,許準道:“什麽時候的事?”
賀成揚:“就是最近的事。”
許準問道:“簡易川的原因?”
在給許準打電話的之前,賀成揚左思右想都覺得不能把實情告訴他。
否則,簡易川就慘了。
他也會被連累。
可在聽到許準的聲音時,賀成揚突然就慫了。
他不敢欺騙許準,只能如實道:“有一部分是簡易川的原因。”
許準冷笑出聲:“只是一部分?”
明明許準聲音不大,可賀成揚額頭上冷汗都冒出來了:“他倆之間的事我也不是很了解,今天簡易川火急火燎的給我打電話,說是秦悠然情況不太好,他不配合吃藥,每天也不說話。簡易川很擔心,想讓你去陪秦悠然幾天。”
許準垂著眸子,沉默片刻後道:“告訴我前世到底發生了什麽?簡易川和秦悠然最後在一起了嗎?”
賀成揚一下子沉默了。
他支吾半天都沒擠出一句完整的話。
許準突然加重語氣:“賀成揚,我在問你話。”
賀成揚一個激靈,差點在電話另一邊給他跪了。
他抹掉額頭上的冷汗,抖著聲音說:“小準,前世的事我知道的並不是很清楚。他倆鬧騰的時候,正好趕上咱家發生那些事。後來具體發生了什麽,他倆是不是在一起,這事我還真......”
“賀成揚,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
許準打斷賀成揚的話,聲音比剛才還要冰冷:“如果讓我知道你騙我,後果你應該知道。”
賀成揚到嘴邊的話狠狠咽回去,他只能實話實說:“前世他們沒在一起。秦悠然跟著靳炎出國定居,兩人最後結婚了。簡易川追到國外的時候,事情已成定局。他回來之後一蹶不振,用了違禁藥品。成癮之後整個人都廢了。伯父被他氣到心臟病發作死在家裡,伯母以淚洗面,差點哭瞎眼睛。”
賀成揚急切地說:“小準,這一世簡易川是真的有所改變。”
許準冷笑:“不過是換了一種方式繼續傷害秦悠然。”
賀成揚被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事實確實是這樣。
“前世秦悠然有個美滿的未來,可這一世簡易川硬生生把他逼成抑鬱症。賀成揚,如果不是你從中撮合,事情不會演變到今天這種地步。你處處為簡易川考慮,那你為秦悠然考慮過嗎?他何其無辜。只因為喜歡上簡易川,他就活該受這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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